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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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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线第二部 (五十二)敌友之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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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打牌。”她的嘴角又勾了起来我能感觉她的余光饶有兴趣地在我身上徘徊“我说你们怎么都不动?”

十三和无害于的上肢机械地运动了起来不多时司徒和我面前用来充当筹码的小铜子就堆高了起来。

“十三”我又一次轻松地胡了把牌一推“我现在大概可以明白为什么你会负债一亿两千万了。”

在两位失神雄性中无害勉强保住了本金而十三已经开始往外捞夜明珠了。

司徒对我眨巴眨巴眼睛显然是打着联手把他榨干的算盘。

我在“顾及革命友谊手下留情”和“无本生意不做白不做”的夹缝中挣扎司徒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牌。

“咚”

大概是上帝听到了我良心的哭泣用落地帮助我逃离良心的谴责。我们落到了地面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原理的居然竟然没有摔伤。

我撑起身来看手上硬度微妙的颗粒硌得有点痒又有点疼低头一看似乎是某种粮食的颗粒麦子或是谷子我是五谷不分的家伙。

那边两个雄性“哎哟”之声开始此起彼伏的时候司徒已经站起来拍了拍裙边沾上的颗粒把手递给我。

我推托了一下还是把手递到了她手里。说实在的那一刻我其实并不想站起来。因为我看到司徒的脚上蹬了一双最起码有十三厘米的高跟鞋俯瞰我的角度犹如青藏高原面面对塔里木盆地。

“没事吧?”她俯下身来问我。

我抬起脑袋看她有点惶恐地点点头:她本身大约有17o再加上鞋子的十多厘米竟和十三无害没缩水之前的高度不相上下。

这样的高度差带来天然的压力更何况虽然她的眼角是下垂的可她右边的眼尾边确乎有一个深棕色的小泪痣而且她的眉毛也确是充满威胁的麦当娜型再加上嘴里叼得那根乌黑油亮的鸦毛怎么看也不是好相与的样子。

“没事就好。”她伸手帮我把衣服拍干净转过身去对着正在哀号的十三和来福一人一脚“吵死了!又没多痛!叫什么叫是不是男人啊?!”刚刚还洋溢着温情的一张脸瞬间冷若冰霜。

我看呆了。

无害哭喊起来那表情就和他还处于果冻形态的时候一模一样:“呜虐待儿童我要去告……”

“嗯?”高跟鞋连着声调一起高高地扬了起来尖锐地鞋跟在地底昏暗的光线闪烁出惊人的光芒天啊是钢跟……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十三和无害在地上画圈圈的“唰唰”声。

司徒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转过脸来绽开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我被她刚刚压倒性的气势和绝对实力派的暴力震慑连连倒退了三步。

“咳”她自嘲地苦笑了一下伸手抓了抓头“现役你听过雷锋叔叔一句话吗?”“哪句?时间海绵?螺丝钉?”目前的情况和雷锋同志有什么本质而必然的联系吗?

她对着我笑了那笑容竟像是小孩子明媚而单纯:“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

我看了看那边地上蹲着的两个背影又看了看微笑的她心领神会。上前挽住了她的手。pk广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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