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子衿就在犹豫是否释放体内的暗黑元力带兵小兵离开这里。可现在兵小兵却提出来让她施展更为危险的精灵守护去救更多的人。子衿不怕死她怕死了再也见不到兵小兵。
我不想当神我不想为妖我只想做个快乐的精灵永远守候在我心爱人身旁。这就子衿的心声。
“小兵我做不到。”子衿咬牙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她可以为兵小兵而死却不会因为救十万人而亡。
“为什么?”兵小兵诧异地追问。
“我的力量透支过度现在还没有得到恢复。”子衿说了个谎没有说出实话。
兵小兵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心里还有一丝自责:我太自私了不该将这不可能完成的责任强加到她身上。
……
在子衿拒绝了兵小兵提议的时候“万剑穿心”外的阿格里斯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他展开翅膀高高飞起俯视着崖村。
不管它曾经是什么崖村都已经成为“帝国永恒灵魂的坠落空间定向目标“。它那巨大的、宏伟的建筑并没有囚禁住那些‘罪恶’的灵魂。在每一块冷漠的石头中都蕴藏着不绝的生命叛逆那不屈的宏伟意志不仅统摄了崖村生命的精神景观甚至已经成为帝国精神的图腾。
无论是唐无双一方还是对阿格里斯一方无论是昔日的囚徒还是今日的复仇者都在这图腾的面前走向了毁灭。
帝国在修建崖村的时候曾经留下这么一段话来对这种毁灭做了阐释:精神生活可以用一个巨大的三角形来表示——精神的三角不顾人类的混乱、纷争以及各种为了名利而进行的野蛮追逐缓慢而实实在在地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向上和向前运动着直至毁灭——三角形的顶端经常站着一个人他欣喜的目光正是他内心忧伤的标记甚至与之最接近的神也无法理解他。
阿格里斯一直无法理解这句话可是今天他终于明白了。当他以绝望的眼神俯揽崖村的时候他就成了那个挺立着的孤独者。他的内心充满了高蹈而不朽的悲伤情怀。可是这种悲伤情怀并不是来自他沾满鲜血的双手而是对帝国深深的眷恋。
他曾经幻象着有一天真的光复帝国这里将会成为新帝国的圣地接受来自世界各地人们的膜拜到时崖村不再是罪恶的而是圣洁的。他常为梦到这一刻热泪盈眶。
自从他被赶出崖村后没有一天不再想法设法回到崖村重整雄风竖起复国的大旗。可是当他真的回到崖村等待他的却是崖村的毁灭还有他将再次丢弃自己的旧属。
“我总算是对得起他们了至少让他们得到了泄。”想到那些旧属阿格里斯在心里为自己开脱着。当一个人在海下像狗一样被奴役了万年放出来都会变成嗜血的恶魔大半个崖村几乎都被他们用血染红。阿格里斯需要这样的人为之复国但他也怕有一天无法驾驭这些恶魔于是他决定放弃这些旧属。他始终认为他才是帝国光复的唯一希望所以他必须要活下去。
美丽的翅膀在失去阳光的海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壮。阿格里斯舞动起翅膀淡淡的光芒划出一道流星的轨迹他要飞跃“万剑穿心”林!
“长官不要丢下我们!”地面下的属下们察觉到了阿格里斯的用意出悲愤的怒吼一直以来他们都把阿格里斯当作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正是这种希望才支撑他们忍受了万年的凄苦而这种希望现在却变成了绝望。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遭到了遗弃无以言表的愤怒催生出大无畏的勇气。绚丽的翅膀像烟花一样在空中展开几百名阿格里斯的旧属以飞蛾扑火的姿态要强渡“万剑穿心”!
嗖——嗖——嗖——
针叶划破长空带着死亡的呼啸毫不留情地刺进每一个伤痕累累的胸膛。“万剑穿心”林上空开满了血色的红花娇艳得让人心碎那是生命最后的绝唱。
他们没有死在战场上他们没有死在万年的折磨中最后却死在自己的希望中。
……
这一幕落在了兵小兵的眼里他被震撼了。说实话这些人并非他的敌人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不是他的敌人。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做出各种各样的行为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和错。真正的对与错只是利益上的判断。
其他人却是欢呼雀跃完全忘记了他们也在死亡的笼罩中。不过木丘的话代表了崖村剩余十万人的心声。
“能亲眼看到他们死我们也可以无憾地瞑目了。”
是啊还有什么能比自己的仇人死在自己的前面更让人欣慰的呢!
兵小兵不忍看下去刚要扭过头去这时他现一只大鸟几乎是贴着崖村最高的处飞过了“万剑穿心”那里是崖村和海水交界的地方。
阿格里斯!一个念头从心里闪过。一定是阿格里斯只有阿格里斯才有那样美丽的翅膀。妈的他还是人吗?不顾自己人死活独自逃生。兵小兵怒目盯着高空中移动的影子心中火冒三丈。
“鱿鱼大嘴给我集合人!”兵小兵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