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紧锁这家伙的表情可不是在开玩笑那把淬过猛毒的匕既然不是致命毒药那肯定就是那种足够让我丧失一切反抗能力仅仅留下一口气的家伙。偏偏捆住我的是个圣器如果这时候焱火剑还在的话神器对圣器根本没有悬念。
等会我记得这个世界关于道具能力的划分圣器似乎…不光是亚于神器这么说来我身上可还有能挥效果的东西。
“说吧你希望被拿走哪一部分?”那暗精灵蹲下身子把匕贴近我的脸“我会尽量让你少受痛苦的。”
“这样的啊原来我还可以自己选择!呵呵…”我忽然轻松而又诡异笑了笑笑声让他很不自在却听到我这般回答“如果我说我想全留下呢?”
“那就由不得你了!”对方被我的笑声搞的心神不宁又听到我这般回答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抬手就要向我的手臂斩下来可这时候忽然出现一只手将他的手臂抓住他猛一楞回过头去却又被一拳重重地砸在脸上横着飞了出去。到这时他才看清楚出手的居然是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同伴只不过这时候他们的额头上都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怎…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他周围好象出现了一个特殊的结界除了他我以及另外两个揍他的暗精灵之外其他人都被隔绝在了外面声音传不进来只看见他们在拼命敲打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壁。而那两个暗精灵在将他打开之后立刻便走到我身边念动一段我听不懂的咒文很快手脚的束缚消失了我松了松骨捡起地上的匕慢慢走到那个还目瞪口呆望着眼前情景的暗精灵身边:“看来情势逆转了啊。哼哼圣器?难道你就那么肯定我没有过圣器的东西么?刚才你给我选择的机会可我没有这个兴趣去死吧不自量力的东西!”
说完我举起匕正要一刀捅下去。身下的暗精灵一声惨呼:“不要啊!”听到这个声音我的脑海中忽然如电流闪过一个颤抖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不….我不想杀人这不是现实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些血…这些尸体…都是虚假的!”
伴随着这个声音的是一阵无比剧烈的疼痛匕被我丢在一旁我的双手不自主地按在了两边的太阳穴上那个声音越来越颤抖而我的胸口也在这时候开始不住地刺痛。这…这就是我心中真实的呼声么?怎么会如此软弱不堪?我拼命地晃着脑袋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可是那种由心而的悲伤确实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的。这时候袋中的卡片忽然亮起光芒我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忍住剧痛站在生命之树下一字一字地念出那我根本不能理解的咒文。那名暗精灵完全被我吓傻了直到我全部念完也不知道上来阻止等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终于才回复意识依然以为我想要对生命之树做什么猛扑上来想要阻止我可是却扑到了一堆空气在这之前一道白光闪过我消失在光芒之中。结界在那一刻被破坏被我控制的两个暗精灵也恢复了神志所有人立刻赶到树前。可是出乎他们意料的生命之树依然如故没有任何变化若不是身边还有不少受伤的同伴这根本就像是场梦入侵者没有做任何事情甚至没有伤到任何同伴的性命便离开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莫非…我们真的误会了他?”那名暗精灵望着树梢暗自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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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着白光我的身体不停地下坠最后重重地砸在地面上。虽然很痛但是比起脑部与胸口的疼痛已经是微乎其微的了待静坐了许久疼痛慢慢消散我这才喘着粗气无力地倒在地上。
“呵与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啊即便你经历过刚才那场接近生死的争斗居然还会被传送到这个空间。”忽地眼前又是一道白光一个身穿白色法袍的天使出现在我眼前“看来你父亲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没有必要的引导你也只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着他走到我面前伸出右手:“来站起来吧别躺在地上装死!”
“刚才的事情是你安排的么?”我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狠狠地瞪着他“你到底要让我了解到什么?迪尔夫?”
“哎呀哎呀自己明明不够小心却怪到我的头上你脸皮还真厚。”迪尔夫微微一笑忽然脸色一沉“可是我真的不明白本来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但是最后你为什么会突然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