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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了。如果说坷拉米娜的话只是让我觉得有些不好受那范德加那完全走火入魔的狂妄语句则完全激了我的怒意。而当坷拉米娜的肩膀被他的怪力挤压到渗出血丝我便再也无法忍耐了!“伤害我女人的人都得死!”这个念头忽然出现在脑海当中一切融合在一起冲动之下我出手了。
1o秒的短暂时空隔绝本以为可以轻易击杀范德加却不想我还是低估了这个疯子的实力狂妄必然是有些本钱的。而我也没有讨到多大的好处因为攻击太过仓促加之担心误伤坷拉米娜一贯用剑的我这次却拼起了拳劲。惯用的剑决改用拳击杀伤力大打折扣只是配合着魔法依然有可观的威力。但1o秒的时间依旧是太短了只能将他打成重伤却无法施得致命一击只得仓皇逃离。
如此一番折腾计划只能另做更改了去真是事态多变。我心想着脚下亦是不停。
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一阵极为轻微的破空声而当我听到这声音时一支羽箭就已经洞穿了我的左腿。一阵剧痛盘旋在周身的魔力忽然消失殆尽径直从空中坠落下来。“抓住袭击者!”坠落之前耳边听到坷拉米娜的呼喊怒意再上心头。可恶坷拉米娜你居然…
没时间多想在即将坠落的瞬间我赶紧身型一转维持住平衡同时持剑于手冲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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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即中坷拉米娜松了口气有封魔矢的威力这名袭击者就算不被活捉晚上也不可能再次返回作乱。然而当她情绪放松下来却现几处地方着实怪异。先对方的目的。如果对方是为了刺杀范德加那就不应该拖到现在如果在没有逸灵法阵的街道动手成功率不是更高?其次自己也是圣堂骑士团的队长为什么范德加伤成这样而自己却毫无损?而且伤害居然是在一瞬间生的。
想到这她赶紧走到已经半死不活的范德加查看他的伤势当她看清楚伤口的样子一切的答案便了然于胸。“真的是他?可他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潜进来又为什么要忽然出手?”坷拉米娜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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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可恶!居然会中了这支冷箭!而且居然是封魔矢!曾经有过中招经验我至少在3个小时之内无法催动任何魔法而且会不定时地带来锥心的刺痛。背后的追兵亦是穷追不舍道路两边不少住户虽然被惊动却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闭门不理。
不仅是身后从脚步声来判断他们已经开始从几个方向准备包抄了。再这样下去被包饺子只是迟早的事情而且体力也渐渐不支我只得闪身至一条巷子内静观其变。
封魔矢封住我的魔力另一方面同时也消去了一般魔法修炼者身上带有的气息望着四下奔走但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小巷的追兵我长舒口气短时间内不会被现现在有时间考虑如何脱困了。
然而心绪刚定忽然感觉这巷子的气氛有些诡异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被人从背后盯住的感觉。而且对方精神力控制相当精妙已经以意识全盘封锁了我可能的逃离路线。我心中猛地一沉暗嗔才脱虎口又入狼窝然而却又不敢回头只是这样屏住呼吸僵持着。
许久身后的压力忽然减轻一声充满臃懒之气的呵欠徐徐传来若是不知情者定会以为是我这名不之客打搅了对方的一场好梦。巷子内慢慢爬起一个黑影揉了揉惺忪睡眼抬头望向我:“哎呀想不到还有人会深夜造访真是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哈哈…”
听到这样一番言语我只能哭笑不得实力摆在眼前即便想怒也没本钱。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而且对方的语气虽然满是戏谑但却不像是在取笑于我而像是在自娱自乐。而最后那笑声确确实实告知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