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郭德把面前的水一饮而尽,定了定神,便娓娓道来:“我儿子水生,性格比较复杂多变……”
……
第二日一早,郭德又带着田忠德去了一趟紫神山的水神庙。看完这神奇的传说在现实中留下的痕迹,田忠德心中满是感慨。
下山途中,田忠德语重心长的对郭德说:“小郭,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千万不可向外人提起,现在人民安居乐业,一旦传出去的话,可能会引起一部分人的心理恐慌,甚至更严重的后果。[看小说上]当然,水生的事情,请你相信国家,一定会把他向一个正确的方向引导,说不定,他还会成为国家的有用人才!但是,由于他的特殊性,我想,以后你们父子团聚的机会可能就很少了,而且,一旦我们找到水生的话,连电话也可能要做一些技术型处理……”
郭德一听,虽然内心非常痛苦,但还是强颜欢笑:“我知道。其实,我并不希望水生能为国家做多大的贡献,作为父亲,我只希望他能够好好活着……”
田忠德点了点头:“你就放心好了!”
“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又怎么能把事情真相给首长讲了。水生离开宣武半个月了,我也失眠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我思前想后,这才作出决定,早已有了思想准备。我也在首长下面当过兵,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
下了紫神山,郭德、田忠德以及两个保镖坐上红旗车,转眼便消失在丛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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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清远市下了一整天的雨,天黑之后雨渐渐停了下来,可是到了凌晨时分,滂沱大雨又一次降临,这在初冬的清远市绝对是难得一见的鬼天气!
有雨,郭水生自然不会寂寞。
窗外的雨声让他的大脑越来越清新,最后,实在睡不着的他来到床前,把窗户打开一扇,静静的看着黄色路灯下的雨滴!
马路上几乎没有人,偶尔有几辆出租车缓缓驶过,扬起一道道水雾。
趴在窗台上的郭水生突然感到胸口和大腿有些冰凉的,用手一摸,原来有雨水顺着墙壁流到了室内,打湿了他的圆领内衫。
见鬼!打湿了衣服他自然不会着急,可是房间渗水严重的话,难道自己一晚上都得做法驱水?郭水生把头伸出了窗外,想看看上方的遮阳板是否完好。在他伸出头的一瞬间,他忽然看到了一个人!
郭水生心里一惊,幸好自己没有开灯!难道又遇贼了?听说这样的恶劣天气最适合坏人作案,看来不假!不过,今天算你倒霉,遇到我郭水生,你注定要栽了!
这个人身穿黑色的雨披,正从隔壁的外置排水管道上往下滑去。黑衣人并不高大,身材矮小,行动十分敏捷,不一会儿,他就安全到了楼下。四处张望了一番,便快步穿过马路,消失在大雨当中。
看来,你已经得手返回大本营了!郭水生暗道,一边迅速穿好衣服!
推开窗户,爬到床沿上,回头关好窗户,看了看楼下,确定四处没人之后。便纵身从楼上跳了下去!在离地面还有四五米的时候,方圆十米的大雨突然聚成一团,形成了一个水垫!水生扑的一声扎进水里。
水的阻力承载了水生跳下来身体的惯性和重力,水生安然着陆,随着他站了起来,水垫立刻散落开来,向四处散开流去,而水生的身上,包括头发,连一个水珠都没有。
接着铺天盖地的大雨,水生的被动式水空间很快锁定了三十米开外的披着黑雨披的男人!他迅速跟了上去,准备找到这个飞檐走壁盗贼的老巢,然后好好修理修理他。
连续走过几条大街,黑衣人在一家名为“真爱一生”的网吧门口停了下来,来回徘徊了几圈,黑衣人并没有进去,而是抬手看了看右手手腕上的夜光表,又左右环顾了一遍,匆匆走进了网吧旁边的巷子,躲进那片黑暗之中。
郭水生就在网吧对面的马路上,虽然看不见黑衣人,但是空间扫描锁定那个黑衣人一直蹲在原地没动,看来是在等待着什么?他的同伙?还是在思索下一个作案目标?郭水生不敢贸然穿过马路,因为在路灯的照射下,自己有可能引起黑衣人的注意。他悄悄钻进隔离带的大黄杨丛中,监视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黑衣人依然潜伏在那片黑暗之中,蹲着身子,一动不动!
靠!不会是有便秘吧!郭水生暗暗骂道。难道是他发现了自己?这也不对啊,既然发现了我,他为什么不跑?看来这小子一定还有什么事儿,我就和你打打持久战吧!下雨淋不到我,天冷我有蒸汽加温,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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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周五下班后公司聚餐,此章推迟两个小时,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