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米娜却看到没看我一眼,仿佛没听到我刚才的说话般,只是在手上凝起一团圣焰,想要给小托尼疗伤。
我气得都笑了,道:“喂喂,你可别乱来啊,现在小托尼可是个黑暗祭司,你确定你这不是在杀他吗?”
我这么一说,依兰米娜果然犹豫了,也终于看了我一眼,淡淡地道:“那你有办法吗?这伤口是你弄出来的吧?”
她这么一说,真是正中我的伤口,我一下哑然。
倒是小托尼在这时笑着道:“依兰米娜姐姐,你不用为我担心了,这点伤没关系的,等我的法力恢复了,它很快就会消失的。”
依兰米娜点了点头道:“我倒忘了你现在是个**师了,果然比你大叔强多了。”说着她挥了挥手,那团圣焰就立刻消失在空中,看着我道:“不像你大叔,每次受了伤都还要别人来帮他治。”
我无语的看着她,这是怎么了,这家伙怎么突然好像对我有很大意见似的了,我那里惹毛她了?
想了半天,我也没想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只能举手投降道:“依兰米娜这可不像你啊,你要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就明说好了。”
可今天真是怪了,依兰米娜似乎是打算跟我呕气到底了,我都这么说了,但她还是不正面接我的招,只是拉着小托尼道:“小托尼,你的伤可要快点好啊,等你伤好了,我再带你去玩好玩的东西。”
“嗯。”小托尼非常乐意的应承了下来,而不用想我也知道依兰米娜所说的所谓好玩的东西会是什么了,看来她是打算以后伙着小托尼一起去找瓦加人的麻烦了。
看着将我扔到一边,自顾自的说到一块去了的依兰米娜与小托尼两个家伙,一股无力感顿时涌上了我心头,得了,我算是多余的了,还是别再打扰这两个混蛋了吧,要再多说上两句,本就莫名其妙对我有了不满的依兰米娜不知还会发什么飙。
我哼哼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里野草茂盛,坐起来倒也舒服,如同坐到了一个软垫上一般,而瓦加人的飞马小队被吓退,瓦加人显然也不可能再很快就过来了,他们知道依兰米娜的厉害,人来少了就是送死,可如果来的人多了,离得老远就会被依兰米娜察觉到了,也不是那么好调集的,所以至少短时间里,这里是安全的。
既然是安全之地,小托尼又已找到了,可谓再没了什么忧心的事,好久没有这么悠闲的我在阳光下晒了一会就忍不住困意了,瞥了一眼那边还正说得开心的两人,我终于没能挡住睡意的****,迷迷糊糊间就躺到了地上,以手遮额,更是不一会就熟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好久,仿佛我还做了一个梦,再梦中,我变成了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鸟,每天就是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翔,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就是在单纯的享受着飞翔的乐趣,无忧无虑。
那真是一个又单纯又让人迷恋的美梦啊,远离了俗世喧嚣,远离了血腥厮杀,自由的飞翔在天空中,满目尽是洁白的云层。
这个梦是如此的让我着迷,以至于让我在清醒过来后,还念念不忘的回味了好久,一直到它渐渐地变淡,无可挽回般的消逝不见之后,我才发现竟然天都黑了,而我也身处在一个山洞之中,旁边就是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
我恍惚的看着这一切,半天搞不清情况,这是那里?我又是为什么会在这么一个地方醒过来?
一股食物的香气适时的传了过来。
我抽了抽鼻子,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了一阵鸣叫,我顺着这食物的香气望过去,看到小托尼正在火堆上烤着一只肥美的野猪肉。
已被烤得金黄的野猪肉在火舌的****下,不住的散发着香气,层层细密的油脂被炙烤而出,跌落火焰中,发出了迷人的滋滋声,而小托尼神情专注,一只手持着铁剑,不住的翻腾着,以让野猪肉能受到更均匀的烧烤,而另一只手却拿着一撮不知名的粉末不停的洒在烤肉上,当那些粉末飘落到烤肉上,一股更浓烈,也更让人垂涎的香气就散发了出来,那些粉末竟然是某一种香料。
我摇了摇脑袋,感觉自己终于摆脱了对美梦的****,虽然有点不舍,可梦毕竟仅是梦,梦醒了,就还得继续在这尘世中打滚,无奈,却必然。
我叹了一口气,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到小托尼的身边,又一屁股坐了下来,道:“你的伤已经好了?”
“嗯,”小托尼还是神情专注的盯着烤肉,一边翻滚着它,一边道:“那仅是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沉默了一下,又叹了口气道:“仅是小伤吗?小托尼,你要老实的告诉我,在我们分开的这段日子里你究竟经历了什么?而你又怎么会成为一个黑暗祭司的?”
小托尼闻言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