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所有的洞穴人已是都出来了,数了数大约有三个中队的数量,它们乱糟糟的挤在一起,看起来竟似比地精还没有纪律,也还要乱,而它们似乎也现我并不是托尼了,所以此刻是出了此起彼伏的吱吱叫声,交头接耳着,可就是不敢跟我近。
我也为难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能跟它们交流的办法,总不能让我也学它们的那种吱吱叫吧?那可是一门艰深的外语,别说我了,整个大6上会这门语言的人类学者估计都没有,但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怪就怪依兰米娜给我找了这么一件麻烦事,这不是在赶我这只鸭子上架么?
倒霉,我心里呸了一句,但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向洞穴人们走了过去。
我这举动,一下就让洞穴人们安静了下来
被一群无眼的家伙盯着是一种什么样诡异的感觉啊,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有点心里毛了。
我前进一步。洞穴人们就后退一步,我后退一步,它们就又前进一步,仿佛大家在跳一曲奇异的舞蹈,弄到最后,我先没脾气了,停止了这无聊的举动。
我觉得自己肯定是没法训练这批洞穴人的了,这难度太大了,依兰米娜纯粹就是在胡来派差事,我不能陪着她胡闹,它们跟地精不一样。地精至少还有眼睛,我就能从观察它们的眼睛来掌握它们的心思,那样就算地精话我照样听不懂也还能训练它们,因为我们能形成一个交流的循环,地精能听懂我的话,我也能知道它们想要什么,想干什么,可面对着洞穴人这么一群没眼睛的怪物,就算或许它们比地精更聪明,我也是没法子训练它们的,我根本连它们在想什么又想干什么都弄不清,独角戏般的训练是肯定没效果的。
我果断的放弃了,虽然这也已浪费了我不少的时间,可到底为时未晚,现在抽身才是我最明智的选择。
当我走出这山谷,回头望过去时,洞穴人们已经又消失了,仿佛它们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摇了摇头,我的心思已转到了其他的地方。
依兰米娜与托尼那边我是肯定已赶不上了的,但与瓦加人战斗也并不需要一定就跑那么远,随便找找就能找到他们的据点,特别是在他们所打造的运输线附近,那据点真是一座一座的。
此刻我是孤身一个人,攻打一座瓦加人的据点,就算型的那种当然也是力有不逮的,但没关系,如果我能找到戴瑞他们,就算是他们四个中的一个,我估计也足以让我给瓦加人制造一点麻烦了。
比起洞穴人来,还是地精来得更可爱一些。
当初我跟戴瑞他们分开时,已约定了一套粗陋的暗号,这些暗号还莱兹跟费滋捣鼓出来的,地精们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才掌握的。
我离开山谷后开始到处的乱转了起来,那里偏僻就往那里钻,这也是当初我跟戴瑞他们说好的,让他们活动的地方尽量往偏僻的地方,这样才能更安全。
就这样。我寻寻找找几个时后,终于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现了一个地精所留下来的暗号。现了这第一个,以后我的寻找顿时就容易了起来。顺着那暗号所指出的方向,6续的我又现了第二个,第三个……等到傍晚时分,线索又断了。
我很有点诧异的站在一处断崖边,往着前面的绝路,心头突然涌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是一路顺着地精们所留下的暗号所找来的,可现在竟然走到了一条绝路上,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没道理会这样的啊,除非地精们是把暗号留错了,不然这里明明就是一条绝路,地精们又不会飞,他们跑到这里来见鬼啊?
但如果说地精们是把暗号留错了又不怎么像,毕竟这一路来都没有错,偏偏这最后一个就错了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这里面,到底生了什么事呢?
顶着迎面吹来的凛冽山风,我的心突然有点乱。想了想,我又匆匆的跑回到了那最后一个暗号所在的位置,此刻天色已经有点暗了,但还没有到昏暗一片的地步,足以让我再一次清晰的看到它。
那是一堆由石块与枯枝所组成的暗号,几块石头摆成特殊的形状,而用一根枯枝来指明方向。这暗号很简单,但也很隐密,混杂在路边的乱石堆中,如果不是有心人特意寻找,很容易就让它含混过去,毕竟像在这样的大山中,石块与枯枝实在是太常见了。
我再次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暗号,确实没错,它所指明的方向确实就是我刚才所走的方向,也就正是那一条绝路。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来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