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55宿舍外,老头扶着自己因为用力过猛而闪到的腰,简直恨得牙痒痒。
他眼神狠厉地看着周围狼狈的其她玩家,深吸一口气刚想继续开口。
江浸月却在此时挑挑眉,手指轻轻一点选择使用道具。
下一刻,门外刚喘过气来的二十八个人,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她们像是被无形力量操控的玩偶一般,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盘腿坐好,
接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腰板,眼睛全部看向5555宿舍采光窗的方向。
虽然她们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愤怒,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坐得端端正正,如同一群最听话的好学生。
江老师看着这诡异又和谐的一幕,一边努力压下自己疯狂上扬的唇角,一边从容地推开采光窗。
与此同时,她身后也浮现出一个小黑板,手边窗台上还有一盒彩色粉笔、一盒白色粉笔。
江浸月看着那些‘求知若渴’的目光,淡定地清了清嗓子,开始板书。
“咳咳,各位同学晚上好,今天我们来讲一道高三数学压轴题。
已知函数f(X)=X(InX-a),直线y=X-e与曲线y=f(X)相切。
我先带大家求一下实数a的值,认真听哦~”
然而她这善意的提醒,丝毫没有唤醒这些玩家的学习欲,反而一个个在她开始念题目时,就已经触发底层代码,
有的昏昏欲睡,有的不自觉开始走神,只有一两个还算精神。
但随着江浸月一步步推导,先设切点,然后求切线斜率。
黑板上的粉笔字越写越多,门外学生的大脑褶皱越来越少,直至大脑彻底宕机。
就在众人以为只要熬过去就好时,江浸月邪恶一笑,目光在一张张迷茫面孔中扫过,
“老师前面给你们求完了,最后几步有没有谁回答一下?”
此话一出,本就如同惊弓之鸟的众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即使身体被控制着,但眼珠却尽量往下看,心中疯狂祈祷千万不要抽中自己!
看着她们鹌鹑一样的表现,江浸月装模作样地摇摇头。
“唉~都没人举手是吧?那我点名了。”
说完她目光迅速锁定了,人群中眼神最清澈的一个大汉,
“这位黄衣服男生,老师看你听得频频点头,看来真的听进去了,那你来回答一下a等于多少?”
因为听见数学题就犯困,而不停小鸡啄米的大汉,此时脸涨成了猪肝色。
四十多的人了,嘴唇哆嗦半天,最后也只能挤出一句:
“啊?a?a……a、a等于、等于,老师,老师我不会。”
江浸月立刻皱眉,公式瞬间套用,
“送分题!这都不会吗?
还有不会还盯着我看?看我干嘛?看黑板啊!我脸上有字啊?”
最后还扎心地补上一句经典台词。
“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把自己说爽了的江浸月,满意点点头。
这才从粉笔盒里抽出一支白色粉笔掰断,精准地砸在大汉的额头上。
这力道不大,但“啪”的一声脆响,在此刻安静的走廊上却传得很远。
粉笔头落地的瞬间消失不见,但男人的额头上,却留下一个明显的白点。
其她玩家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当然更多人是一种“还好不是我”的庆幸。
大汉在这些戏谑目光的注视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众人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江浸月却再次把视线转向她们,接着在她们惊恐 的目光下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