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想我知识渊博品德高洁,若是化名渊洁不知道这对童话兄妹作何种表情?转念一想自己如今虽然重新体验童心未泯的快乐感觉,但总不至于通过这种幼稚把戏占对方小孩子便宜似的,索性待之以诚用真名王想,说出这个久违的名字之时,却是仿佛莫名的脉搏奔流,浑身为之振作,骤然醒悟就算自己在这个时代顶着甘愿的外壳与名号生活多么悠长的时光,但是不应该失去自我,我就是王想。
“人若其名,我自小便是一只皮猴子,根本没有心思读书学习,如今渐渐长大为人更是粗鲁无谋,堪称不学无术的典范;你的名字我是理解为妄想二字,所谓妄想代表思维天马行空,不受世间一切陈腐教条束缚。”皮鲁一本正经的诠释名字的含义,贬低自己抬高于我自然不是无的放失,“因此在我看来虽然王想你年纪不大,但是为芭蕾小精灵鲁西妹妹的舞蹈表演召集上百位观众却是不在话下,所谓智者多虑、能者多劳,似我这般愚钝无能者虽然添长几岁却理应有自知之明。(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我可不会因为几句恭维之词就傻呼呼的把难题独自承担下来,休想置身事外在一旁清闲的看笑话,“智者思考耗费最为珍贵的脑细胞,不过愚钝之辈却也应该自动自觉的出钱出力方为人生正道。”
“只是我身材瘦小,一向又都是体弱多病,异地流浪夜宿街头的长椅之上,贫弱窘状也是历历在目,所谓心有余而力不足莫过于此啊!”皮鲁声有悲怆一副伤感羞惭的表情,随即更是双臂紧抱脖子轻缩,作出在微微晨风下寒冷姿态,当然眼神却是有意的在我的上身汗衫上漂浮,“我虽然年长其实和你的身形倒是差不太多,我在长椅上蜷缩一夜其实正是饥寒交迫,你刚刚晨跑好象身上正感燥热......”
我当然明白言外之意,最好我能够发扬高尚的品德将身上的汗衫脱下来捐献给他,但可想而知这种舍己为人的雷锋精神只会被眼前这位演技派青年在内心深处当作傻冒讥嘲,“其实浓缩了的才是精华,皮鲁兄你虽然看似瘦小其实身躯精干,就凭你能光着膀子赤膊过夜就可见你的身体绝对与柔弱无关;至于贫穷一说,至少在我们三人之中皮鲁你是属于富豪级别,单单手腕上佩戴的那块石英表就让我垂涎欲滴,更别说名牌的牛仔裤,进口的名牌运动鞋,好的也许这些都是冒牌货,但你腰畔却有绝对属于有钱人的玩意bp机。”
我一针见血的戳穿了皮鲁的画皮,让他脸色变幻一幅尴尬表情,方才一直默默看戏的黄毛丫头鲁西却是忽然开口,“好了好了,其实你们要真是不想关心这个黄毛丫头的话,拍拍**走人是最简单的事了,所以拜托两位哥哥还是别叽叽喳喳的斗嘴了。”到底名号上是童话兄妹,其实是偏帮皮鲁为他解围,当然我既然已经占了上风也就不再计较。
“王想你的眼力还真毒,既然已经被你看穿,那我也就不再妄自菲薄刻意保持谦虚,其实要说解决这观众问题也很容易,鲁西妹妹你去向父母撒撒娇好多讨要些零花钱,我们这两个哥哥友情赞助一部分,这样每个观众一块钱应该就可以打发,鲁西你可别生气,以我的经验之谈,你这样的一个小孩子又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要真是在街上一舞就能吸引无数人围观喝彩,那反倒不正常。”皮鲁看来也学会了坦白诚实,走到长椅前打开一个长长的行礼包,居然里面是一把木吉他,“我离家北上这一路,开始满腔的音乐细胞急待抒发,可是现实却是根本无人关注,寥寥几次收获硬币还都是象你们这般大的少年给的。”
原来皮鲁却也是一个文艺青年,开学即将升入高中,家里人已经决定高中要对他严家管教彻底让音乐走开,也许是为了锻炼他的独立性也为了让他体验到流浪歌手的辛酸,家里人居然同意他这个暑假自由行动。
“我也知道自己跳得不够好,可是一个生活在福利院的孩子还能够奢望有专业学习芭蕾舞的机会吗?其实我只是希望能够有一场被观众团团围绕,真切体验无数次在梦中幻想的星光灿烂感觉,因为我听说当年我的父母都是芭蕾舞者,所以我就有了这一梦想。”没有哽咽更没有泪水,黄毛丫头发自内心的话语充满着坚强。
我很希望黄毛丫头鲁西方才的话语是在戏耍我们,可是直觉告诉她并非是在表演,皮鲁也是一脸动容之色,担忧自己方才的建议让黄毛丫头早已受伤的心灵更遭刺激,“对不起,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想自己可以做到选择性遗忘观众都是收过钱的,而只会铭记他们热情的掌声,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愿意花上一百块满足我这个灰姑娘一个愿望的话,我更希望利用这一百块借给我作为本金。”鲁西仿佛作出轻松的微笑,同时向我们两人伸出手来。
“我借你两百块,另外那一百块收买观众的钱我也愿意付出!”皮鲁停起了自己**的胸膛,显然为自己可以满足鲁西的要求而激动。
我自然能够理解男人无论年纪大小,其实内心深处都有为女性支撑天空身为保护伞的冲动,不过却不准备简单效仿皮鲁的态度,“在我们的肚子咕咕叫抗议之前,不如还是先去吃早饭为妙。”
晨跑之后早已是饥肠辘辘,所以简单的豆浆油条吃起来也感觉美味,我和赤膊青年皮鲁迅速把自己那份早点消灭,却发现以黄毛丫头鲁西慢条斯理的速度估计我们至少还要干坐十分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