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只是自己所了解的一般的高中生而已。
“爸,这件事,要从开学说起。现在地他,可不是你和妈请人去查的人间垃圾喔!
人家可是全校最风云的好学生,老师都佩服的天才,女孩子们心中的偶像……”说到女孩子们心中的偶像这句时,于月涵不自觉的小脸潮红了一下,顽皮的吐了小舌,眨了眨眼说道:“不只如此,还有很多很多……爸爸,你和妈不是也都在玩云海吗?你们知道,最近风头最盛的燕千均是谁吗?”
“不会就是他吧?”于孟景夫妻不相信的叫道:“他就是武当江湖代言人,燕千均?”
特别是于孟景,整个人眼神都燃烧了起来。
“嗯。”于月涵心思灵巧的眼珠微转,眼中含着笑意,狡黠的点了点头,她很清楚对于玩游戏和现实工作都一向很热衷的父亲,这句话比说郑青平甚么好话都来的有效。
顶着太阳,吹着微风,郑青平一坐了下来,马上唤出了土地公:“嗨,又见面了,老土。”
一脸风霜的土地公,颇具疲态的拱手苦笑道:“真人,别拿小土地开玩笑了!小的正为了您家中那位古仙的安危,来回奔走着呢!”
“为了老龙女?喔,你辛苦了,那个祸害倒是谁都被她整到了啊……”郑青平见他满身风尘,神情疲惫,也就不再为难他:“来这边一起坐嘛…
…对了,这里有几颗不错的丹丸,忘记是我师父跟太白金星还是哪个老头儿拿的,你拿去吃一吃,说不准除了精神旺旺一下之外,土地婆晚上还会很幸福喔!”
土地公干笑了一声:“真人,你怎么也来开这凡间的黄色笑话?不过,还是多谢真人了!”土地公双手抛了拐杖,忙不迭的接过了郑青平一直送不出去、放在身旁嫌碍眼的丹丸,这可不是他这等级的末位小仙能碰到的好东西,吃一颗可补多久的修行呀?
“没甚么了,反正以后多的是要利用你的机会,不把你补胖一点,你哪有力气给我办事,对不对?”郑青平不管土地公那慢慢变绿色的脸,继续说道:“不跟你胡扯了,你帮我跑一趟城隍庙,查查这于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在这等你,速去速回啊,不送了。”
一脸铁青的土地公收了人家的好处,不得不卖命的赶到城隍庙找了判官商量,本来这种事城隍庙是可以不理的,但是现在来查案情的可不是别人,光是青平子家里这两天来了王母娘娘这事,连城隍也只有门外排排罚站的份,谁得罪的起这青平子啊?
二话不说,城隍庙在城隍爷一声令下,动员了所有党员…
…哦,不是!是所有成员,将相关事件的卷宗调了出来,还加派了人手,严加保护着土地公手持着那卷宗急急归去覆案。
“原来如此,多谢啦,老土。”郑青平将地城卷宗拿还给土地公,顺带瞧了一旁的判官与鬼卒,看得他们心里一阵冷汗,只听得郑青平开口笑道:“辛苦你们了,改天我再去你们那里登门道谢嘿!”
“不……不用了!”一行人吓的急忙抽身而退,慢慢隐身消去,均是心道:“你现在走到哪里,哪里就出事,谁还敢让你来啊?”
郑青平望着夹着尾巴逃逝的一票人,呵呵笑道:“再见啦,不送啰!”等到人都走*光了,他才一握下巴,神情肃穆了起来:“如果事实真如档案里所说的,那么,这事情还真有些蹊跷。”
也难怪于家人一头雾水,引起整件事开端的,是于月涵的外祖父,吕船生。
据卷宗所载,吕船生在年轻时,走错过路子,抢了某一家人的钱,跑到了外地发展。后来虽然吕船生发了横财,却在中年有了小孩之后洗心革面,乐善好施,成为一方善人,安然善终。但问题出在他所抢的钱,是人家好不容易东拼西借、凑足了要拿去让三代单传独子治病的钱,过程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但人家的独子死了是事实,一家从此绝后,怨恨结下,成为永远打不开的结。
一晃多年过去,对方父母诉诸法律无门,却是偶然的机会下学法有成,查到了吕船生的下落,并且不远千里而来,为儿报仇,到了那一刻才发现了吕船生夫妻已亡故的消息,只余一女嫁入于氏大宅,即今日之于夫人。
于是报仇心切的对方使用了邪法,欲勾取于夫人之魂魄,想让有吕家血缘的人也绝后,报了这个仇。却未料吕船生本人生前曾与一藏僧桑加耶交好,这喇嘛和尚颇有神通,知道吕家会有此劫,暗地里破了对方的邪术,还让对方的毒术回放其身,反成了对方败走之局,保住了于夫人的命。
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却未料对方心有不甘,算准时机,在于家双儿大限将至,出外时车祸身亡的第一时间出现,取了他们的发血,收了他们炼为高级鬼奴阴阳童子,却又被喇嘛和尚发现,大显神通,作法轰得对方重伤远遁而去。
一晃眼,又是十几年过去了,听闻桑加耶喇嘛日前于尼泊尔圆寂,对方才敢再次现身,对于家下手。
“由于令尊害了人家绝后,虽多行好事弥补,但还是无法挽回人家小孩的命,是以只得一女,无子送终。而且本应祸传三世,除了于妈妈妳不得子终外,班长也会无子承欢膝下,这就是报应的可怕。”郑青平看着眼前已经听到嘴巴都合不拢的三人,耐心解释道:“身为人子,就有为长上扛报之责,父精母血造就一人,自是天大之恩,所谓父债子还,也就是这个道理。无子不见得是坏事,至少可以省了许多年的麻烦,但一般人总以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是以对令尊来说,无子送终的事实,也应是让他内心自责不已,这就是报应的一种:求不得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