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出来。
“呵呵,待会儿有地瞧了。”郑青平看着山神和土地公离去的方向,忽然想到一件事:“来来,机会难得。先替你们开个眼,方便你们等会儿见见要害你们的人。不过,记得要低调一点,法官没传唤你们时,别出声干扰到人家办案了。”
“办案?法官?是哪个法官会来这办案呀?”于月涵等人马上头顶上又多了一堆问号。
郑青平没有猜错,过了一会儿,只见远远一票足不履地、古人衣袍装扮的阴神出现。正是山神和土地公,以及他们会合了在地城隍爷,齐率阴兵阴将拘来的“金大先生庙”中的阴神。
经过土地公过来作个简报后,郑青平确定了他的想法,阴神正是那名金有道没错,一见众阴神现身出场,刚开过眼的于孟景等人看的眼都直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只见城隍爷先是向郑青平拱手示意,接着就点头示意让判官原地升堂问审,判官会意,扬手一挥,现场立即成了衙门役场般地画面,审案桌椅及众多鬼差密布现场,枷锁炼,刀叉斧铖林立,来回走动的鬼差其形各类,让坐在车内的于家三人看得毛发都竖了起来,但因有郑青平站于三人车旁,无任一鬼差或阴神敢轻易靠近车旁,让于家三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些都是真的吗?”于家父女脑海中想地都是这一句:“太不可思议了!”
只见阴兵们将刚经过一番斗法,已经被钟馗等人轮流修理的不成神样的金有道扔在了地上,接着又将另一名白发妇人元神拘至。
土地公此刻悄悄来至郑青平身旁低声说道:“这位就是那金有道的结发妻子,红头法师萧阿取。”
郑青平微笑道:“嗯,我知道……”他拍拍土地公地肩膀,小声说道:“去和城隍交代一声,这件事审归审,别让他们知道是我介入的,我的身份还不方便让凡人知道。”
“小土地明白。”
土地公微微一笑,躬身退去,到了城隍爷身旁,附耳说了几句,城]=.“你办你的事,我一边看看就好”,城隍爷微微一笑,便提起官袍坐上了大椅,这画面落在于月涵的眼中,心中更是暗暗吃惊,对郑青平的来历更是觉得好奇了。
只听的惊堂木一拍,城隍爷开口大喝道:“金有道!汝好大地胆子!截断地脉,占山据气,又自己设庙,在神像中藏下自己生辰毛发,接着作法了十几年,使不明究理的乡间父老来续香火,增汝灵气。”
“接着在此一天然宝地中埋下符式,强窃山脉地气作为庙基之用,更大胆的用偷天换日之法,在汝命终之时,先以代命木棺,附以手下阴兵之魂,作法代替汝入地狱受刑,以求逃过鬼差拘捕,自己的元神却偷偷入了庙转为阴神!汝莫非以为,这么逆天修行,真能成正果?这种悖理妄为之举,真能保汝永世?今日,看汝还有何话可说!”
“启禀城隍大老爷,罪魂今日东窗事发,无话可说。”金有道一身狼狈之相,显然是知道今日讨不了好去。说话也规规矩矩的:“但罪魂自觉所有变神过程天衣无缝,连在境土地、山神与地府无常们亦被我蒙骗过去。此事若非真仙,绝看不出端倪,不知城隍大老爷是如何识破我法,还请告知,让罪魂心服口服。”
城隍爷冷笑一声:“本官是来审案,不是来让汝作咨询地,别弄错方向了!这些问题。等着到十殿明王那里再去问吧!”
城隍、土地公和山神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发现金有道的变神计划,早已有玩忽职守一罪在身,现在郑青平故意送这个人情给他们,城隍爷自是心中雪亮得很,当下不再理金有道,转而面向萧阿取厉声问道:“养鬼害人,用邪术擅取人命,萧阿取!汝这个法师就不怕天理昭彰,就不怕报应吗?”
“我……我……”被缚魂索绑地结结实实的萧阿取明显吓坏了!本来正打算再祭出“阴阳咒诅术”对付于夫人的她。忽然间被钟馗勾出了魂,抓来到这里受审,早已吓破了胆,唯唯诺诺低声说道:“我……我只是要为儿子报仇而已……”
“报仇?”城隍爷大喝一声:“汝也算得上是个修行人了。冤有头债有主,将上辈的恩怨加诸人家晚辈,这就是汝的修行?吕船生的罪业,自有天道惩罚。汝儿命数本尽,此乃天限,又何必将这事纠缠自心一辈子,让仇恨遮蔽了汝的良心?汝且瞧瞧,那车内之女,难道就该为汝之私心,死于非命?”
“……这边这边!”
郑青平朝萧阿取挥了挥手。侧身让开,萧阿取这才看见一直被郑青平用神通力藏在后方地汽车。
金有道心头一颤:“那少年有这等神通,莫非是天界真仙化身?”当下心如死灰,知道今日之事有郑青平在场,一切已成定局。
萧阿取望去,刚好碰上车内于月涵的眼神,她从没见过于月涵本人,乍见之下,竟是呆了!只觉得眼前于月涵眼神中透露出的纯洁气息,忽然间让自己从长久以来的仇恨中醒了过来,当下顿了一顿,泪,也慢慢的流了下来。
“郑青平,那位婆婆也很可怜,你能不能帮帮她?”于月涵看了萧阿取半天,竟脱口说出了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的一句话。
出乎众人意料的,于夫人也朝郑青平点了点头,眼中同样是不忍的眼神,向郑青平请求着,于孟景见妻女作如此表示,也心头一软,跟着点了个头。
话声虽轻,但在场诸人都听到了,金有道夫妇心头一震,却是万般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一拥而上。
“这样呀?呵呵……还真如我所料呢!班长,我没看错妳,难怪上天让我来帮妳这一遭。”郑青平双手拍拍微笑道:“有此善念,可消仇恨了。
好吧!我虽无权为他们去罪,但倒也可以为他们说个道理,让他们消去恨念,重新作人。”
“说个道理?”这下连城隍爷也懵了:“这位半仙现在想作甚么啊?不会是到了此刻才想来捣蛋吧!”
却见郑青平一脸微笑,缓步来到金氏夫妻身前,先是对城隍拱手一笑,看得城隍爷心头毛毛地:“我说句话就好,不会打扰很久的。”
城隍爷见他开口了,只得苦笑一声,右手挥了挥,让他自由发挥去,心里却存了待会儿可能要收烂摊子的打算,金有道夫妇见连城隍也对他如此礼遇,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呵呵……会怕我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