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她一直不停的做人偶一样,一定在她失去的记忆之中,有过相关的重要记忆。
“啊,没什么,没什么的。”我连忙说道,“你继续吧。”
“嗯……嗯……”
爱丽丝说着,眼中有滚滚的泪珠流下来。
我吓了一大跳,这下可糟糕了,竟然让她哭了出来?!
我连忙劝慰:“爱丽丝,别哭呀,我又没有怪你什么。”
“不……不是……”她拼命摇头,一边用手去擦眼泪,“只是……眼睛……忽然刺痛……”
啊!我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只想着让她来帮忙也没什么,却忘了洋葱是有刺激性的东西,每次我切的时候,不小心都会弄的涕泪横流,后来我都会找副泳镜戴上,刚才却疏忽了这一点。
“咦……为什么……“爱丽丝仍然在一边疑惑一边流泪,她手上肯定也沾上了洋葱汁,越擦眼睛只会越严重,“明明……高兴的……”
“啊啊,是洋葱的问题啦,洋葱。”我连忙解释起洋葱的罪过来,“早知道应该让你切胡萝卜的,你快去洗一下手,再清理一下眼睛吧,”
要是被魔理沙这个时候下来看到,可就说不清楚了。
帮爱丽丝清洗完,她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然后她乖乖坐在那里,看我把原料切好,开始做后续工作。
“久石――!!”
魔理沙忽然一边喊着,一边蹬蹬蹬跑下楼来。
“灵梦,灵梦怎么都不醒来呀!”
魔理沙站在我和爱丽丝面前,劈里啪啦的说着:
“试过了所有办法都没法叫醒灵梦……挠痒也试过了,枕头压住头也试过了,甚至偷吻之类的都试过了……灵梦就是不醒来呀!”
等等!偷吻?还“之类”??
……刚才楼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所以所以,只有试试那一招了!”魔理沙看向我,“久石,把我说的工具找给我!”
什么工具啊,而且就那么肯定我会有么?
楼上,灵梦的房间,灵梦依然在床上,深层意识的睡眠。
我和爱丽丝看着魔理沙――拿着汤勺和炒锅的魔理沙。
……总有种糟糕的预感啊。
“喝啊啊啊啊啊!”
魔理沙高举起两手的工具。
“左手之汤勺!右手之炒锅!为沉睡的人们奉上正义之铁锤!看招!!魔理沙之家传奥义――死者的目觉!!!!!”
――金铁相交的连续巨响,在屋内炸起。
“哇呀!!!”
我张大嘴巴,看着灵梦从床上一弹而起,、用力捣住耳朵。
竟然……真的奏效了啊。
还有,魔理沙最近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太好了!灵梦终于醒了!”
魔理沙开心的声音,被叮叮当当的响声――自己制造出来的――很快淹没。
“吵死啦!赶快停下!我不是已经醒了吗?!”
灵梦的怒吼声也一样被淹没了。
天色就这么完全黑下来了。平时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是习惯保持昏暗的光线。除了自己在二楼的房间之外,其它的灯全部关掉。久而久之,就算是从光亮处一下子走到黑暗处,眼睛也不会不习惯。不过现在既然有客人,我便把能打开的灯全打开。不然的话,恐怕心情也没法重新明朗起来吧。
坐在一楼的餐桌旁,照亮空气的是乳白色温暖的灯光。我看着灵梦尝起碗中的粥。
“怎么样?”我问灵梦。
“普通……”灵梦皱皱眉头。
“不会吧……”我扶着额头,“这可是用上了家传的配方……”
“再说,哪有粥配咖喱的吃法呀!”灵梦敲着桌子,“不是会完全糊在一起了么,想想就恶心!”
“除了粥之外还有白饭嘛……”我辩解道,“粥是用来给灵梦先开胃的,毕竟昏迷了这么久……”
“好了我知道了!”
灵梦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勺子碰到碗边丁丁作响。
爱丽丝看起来有点紧张,魔理沙道仿佛对这种场景习以为常了,若无其事地猛吃。
不过,我心里知道的,灵梦心情并不好――这也是当然的吧。经历了那样的事情,见到了那样的事情,有谁可能依然心情平静呢。
即然这样,等一下也和灵梦交谈一下比较好吧。尤其是我有很在意的事情。关于那个第二次出现的冰结界,关于那个时候的初代巫女。
应该和魔理沙同步苏醒了一些记忆的灵梦,现在的心里,究竟装着什么呢。
这么想着,忽然门铃声又一次响起来。
魔理沙和爱丽丝都来了……这次又是谁?
我嘀咕着,走到门边去开门,魔理沙好奇地跟过来。
门一拉开,我不由得怔了一怔。
――站在门边的,是秋美班长。她身后还有浦泽秀树和菅野瞳。
“哟,久石诚。”
大姐头看着我。
“灵梦,怎么样了?”
“厄……”我抬头看看秋美后面的两个家伙,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们应该不知道灵梦之前昏迷的事情吧。
“灵梦……她在屋里吃饭呢。”我委婉的说道。
“爱丽丝也在里面吧?”
“嗯。”我点点头。
“那我们就打扰咯。”秋美说着,大大方方的走进去。
经过我旁边的时候,我注意到她顿了一顿,然后轻轻说道:
“后面那两个家伙,有事情想要问你哦。”
我楞了一下,她已经走了过去,在我的背后弯下腰去换鞋。
“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她最后一句话飘在我耳边,那对死党便直面了我。
“……和秋美班长一起来的?”我问道。
“嗯。”秀树点点头,“你这家伙,身体没问题了吗?我听说你和灵梦出了什么事情。”
“嗯,已经没事了。”我说道,“让你们担心了。”
“干嘛说得这么冷淡。”秀树笑起来,“那,我们也打扰了。”
这么说着,他拉着菅野瞳走了进来。
果然,这两个家伙和平常不同,秀树的口气也好,菅野瞳的表情也好,都和平时不一样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看着他们两个走进去,菅野瞳急急忙忙地问起灵梦的情况,秀树面对着一屋子的女生罕见的有点无所适从。空间里面忽然就热闹了起来。女生们凑到一起,尤其有秋美班长这家伙在,炒热气氛总是很容易的事情。
就这样,吃过了饭,大家围到沙发上喝茶吃点心。过了半个小时,又开始张罗着洗澡。
――总觉得是打算今晚在这里合宿了吗。
不过,只要能让灵梦心情好起来,这样也不坏。
灵梦、爱丽丝、秋美三个人先占领了浴室。魔理沙兴致勃勃地玩着最新的《streetfighteriv》。我陪她玩了一局之后,秀树走过来。
“诚,能跟我出来一下吗?”他这么说道。
我跟着秀树从房子的后门走出去,狭小的后院,没有月亮,只有星星的光芒微弱的闪动在天上,二楼的浴室窗子就在头上,隐约传出来吵闹的声音和水声。
菅野瞳好像早就等在外面了,她看见秀树走出来,稍微松了一口气。
“你们,有事情要问我吧。”我说道。
这两个家伙眼神复杂了一阵,良久,瞳拉拉秀树。秀树叹口气,于是开了口。
“诚,你和灵梦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和瞳吧?”
下面的话我忽然都听不进去了,思绪一下子膨胀开来,只隐约记得秀树说自己和瞳都知道上一次那次的爆炸并不像后来官方解释的那么简单,我和灵梦的许多奇怪的忽然离开也被他们注意到了更重要的是,他们也发觉到了自己的记忆缺失……
他们究竟发现了多少呢,或许应该只有表象的部分吧。关于在我和灵梦身上,真正发生着的事情,他们应该还是一无所知吧。毕竟我和灵梦约定过,要对他们保密一切。
之所以会这么做,当初会这么跟灵梦提议,或许是因为我自己的私心吧。
无论自己的生活再怎么被搅的天翻地覆,还是希望可以给自己和灵梦,留有一些普通的生活空间。
对灵梦来说,这样的普通的空间,就只有这两个家伙了啊。
现在看来,或许真的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吧……
想要永远的对这两个家伙保密,已经是再也不可能的事情了吧。
“不想连他们也卷进来。”这是我当初给灵梦的理由。但是即使是这个理由,也不再能够成立了。
已经注意到种种异象的他们,不再可能安于做不知情的存在。
“……”
我深呼吸,考虑了下措辞。
“是的,你说的没错。秀树和菅野心里所想的,都没有错。”我说道。
“我和灵梦,还有魔理沙、爱丽丝,甚至野中秋美,都有很重要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事情,在瞒着你们。”
“如果你们想要知道的话,等一下,就留下来吧。”
我这么说完,然后转身,走进屋内去。
屋内,魔理沙已经改玩《killzone2》了,看见我进来,她把游戏暂停掉。
“如何?”她问我,转过身来趴在沙发松软的靠背上。
“浦泽同学和菅野同学,果然发现了什么吗?”
“为什么你会知道……”
“刚才秋美走进来的时候,对你说的悄悄话,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哟~”
魔理沙开心地笑着,“我对自己的听力可是相当有自信的。”
“……嗯。他们发觉了。”我说道。
“那,你如何回答?”
我把我的回答告诉了魔理沙。
“这样啊……”魔理沙托着下巴看着我,“久石你其实,还是想看灵梦如何决定的吧?如果灵梦不想告诉他们真相的话,你也会继续对他们保密,尽管这样做对他们来说有点残酷,对吧?”
“……或许就是你说的那样吧。”
我承认,当时给出那个答案的时候,我更多的只是凭着本能。
“那么~”魔理沙从沙发上跳下地来,“她们三个也差不多洗完了,我去做下一批咯。”
她这么说着,跑上楼提,又转过身来。
“……还是说久石也要来一起洗?”
“……别在这个时候开我玩笑啦。”
“?~我可没忘记你曾经和?夜小姐一起泡温泉这件事情哦。”
“别提那个啦……”
等到魔理沙消失在楼梯拐角处,我坐在魔理沙方才的沙发上,帮她存了档,换了盘《biohazard5》,却始终玩不下去。这个时候,我听到门的响动,秀树和菅野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