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忠之才,左冲自问有所不及。即便是加上自己弟弟在一起,恐怕也比不上一个戏志才,但是可惜的是”他这躯体。即便是好好保养,也绝对活不过四十岁。更何况”他还要参与天下大事!
“更让我惊叹的是此人所为,此人居然攻陷了太庙,泄掉了大汉仅存的唯一一丝龙气。真是够狠的。但是越是这样的主公,越是值得我效力。只不过“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三个月的时间了,再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他还不来的话,那么就证明我和他无缘。”
“既然你这么想要在他的手下效力,当初就不应该在田丰面前那个样子表现。你应该知道田丰是他手下的席谋士,同时也是他帐下别驾,人才举荐全由他负责。你就不怕田丰在举荐之中动什集手脚。”
“我生性如此,即便是刻意更改,也只会弄个双方都不舒服的结果出来。而且,田丰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他不会因为个人的嫌隙而做出些什么来。”
戏志才略微笑了笑,声音之中稍微有些苦涩,他天性懒散,因为这个缘故没有少受人的白眼。不过他并不在乎就走了,戏志才顿了顿接着道。
“那你呢,你当初又是怎么回事,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不代表着我看不出来,当天你明明尚有余力,为什么要故意输给那个叫魏延的?这样根本没有意义。”
“就算是赢了又能如何?”左冲毫不在意的一笑:“那样就已经足够了,再说了,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如果碰不上,那么就算是两者无缘罢了。这天底下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主公,我的目标是平定天下大乱,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好在乎的。再说了,我也不想要受人嫉恨,那魏延,显然不是心胸广阔之辈。
若是胜了他,以后和他共事,恐怕有诸多困难。”
说到这里,左冲忽然一顿,接着笑道:“看来你是猜对了,田元皓果然不是因私仇而报公怨的人,现在人已经来了。”
“哦?”戏志才顿时来了兴趣,他知道自己这个酒友天生了一双厉害的耳朵,很容易就能够听到周围的动静。
“那你再猜猜,这次来的人是谁?又是为什么而来?”
左冲略有深意的看了戏志才一眼道:“你不是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吗?你大可以自己算算,何必要让我来猜?”
“奇门遁甲是奇门遁甲,算命术数是算命术数,两者不可以混为一谈,再说了,我一直认为那算命术数是无稽之谈。”戏志才无所谓的一笑,接着道:“快猜吧,我猜呢,应该是那人帐下某位重臣,大概是来请你的。”
“是吗?我跟你猜的差不多,但是我猜他是来找你的。现在他帐下良将济济一堂,并不缺我一个,但是谋士,着实是他所欠缺的!而且这次来的马,马蹄轻快而有力,咆哮高昂而有威,该是一匹难得的好马。听说那人麾下三员战将,杨再兴的燎原火。文丑的卧虎,颜良的绝尘,都是一等一的好马,这次来的,应该是他们。”
“不是还有田丰沮授二人在他身边嘛。”
“可是这两个人都算是良政,算不上是良谋,某家至今为止接触到的人,除了舍弟之外,就只有你称得上是良谋。”左冲认真的看着戏志才道:“若你不在,我亦当离开。”
“哈哈,我们也用不着争了。”戏志才高声大笑道:“反正他们已经到了,看看他们到底来找谁不就知道了,我们还是等在这里,也许根本就不是来找我们的呢。”
“你说这其他别院的庸庸碌碌之辈,别开玩笑了。”左冲冷哼了一声道:“我都看不上他们,你会看得上吗?”
一路从刺史府一直跑到别院,而且是在刚刚喝过酒之后,即便是项羽也感觉到稍微有些吃不消。抬脚就想要走进去,想了想,项羽深吸了口气,整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跨步而八。
典韦依旧跟随者项羽,紧紧的守护在项羽的身后,和项羽只有一步的距离。隐隐的将项羽的身后完全的遮掩了起来,一双虎目瞪视着四周,让原本想要上前来盘问的军士一下子都站住了脚!
直接拉住了一个军士,问明了戏志才的住所之后,项羽走到门口,项羽本来是想要直接推门而入的,但是闻到了房中的酒香,听到了房中的声音。项羽还是稍微退了一步,轻轻的敲了敲门。
房间之中的戏志才和左冲听到敲门奂顿时愣了一下,然后戏志才才点了点头道:“进来吧,找在下何事。”
项羽听见了声音,却是笑了笑,直接推门而入道:“特请戏忠戏志才,左冲左高阳出仕而已。”
推门而入。项羽便开始打量起这两个人,一个虽然穿着儒袍,儒袍干净而一尘不染,但是显得多少有些破旧,洗的都”白了,穿在他身宽宽松松,再加卜那人脸的赤所啸煌朗男得一副惫懒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