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丛中,金泽恼怒的声音响起:“什么胆小鬼,我这只是后方工作需要好么!米兰你不要小瞧了劳动人民,我们也是很辛苦的。”便听见“哔”的一声,金泽按下了按钮。
而就在金泽按下按钮的时候,另一处树丛中,一个身穿淡绿色的身影也如同箭矢一样射出,飞向悬崖边上落下的螭吻。青羽口里不断小声念着:“为了莫非,我不怕的;我了莫非,我能行的。”一边朝螭吻方向掠去,身后尾随着一道翠绿色的光练,在漆黑的夜晚里分外显眼,如同仙子一样。
“滴滴滴”的轻微声音在螭吻的肚子中响起,当然了,御迟他们是听不到的,但是凭借着多年来的配合他们知道要撤退了,不然生化炸弹爆炸的瞬间,产生的化学物质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说不定螭吻还是不碍事,自己等人已经的皮肤开始腐烂了。他们可是知道金泽做的那些生化炸弹的变态的,有一次衫冰那混蛋偷偷地拿着金泽的生化炸弹去炸鱼,打算当成鱼雷用,可是结果是非洲境内的一块方圆五百米的湿地植物全都枯死,生物灭绝,于是几个月后,那块沼泽变成了当地人的禁地,顶着一头破烂头发和衣服回去的衫冰少不得被一顿暴打。
所以说当米兰说要撤退的时候,御迟、叶沫还有士源几个人是恨不得爹妈少生两条腿似的从螭吻身上跳到悬崖边上,抓着悬崖的峭壁,拼了命一样地往上方爬去,而此时,青羽也刚好飞到了悬崖上方,看着掉下去的螭吻,手中凝聚着绿色的光芒。
“青羽小姐,拜托了。”御迟朝着上方大叫了一声,结果挡住了后面爬上来的叶沫的路了,于是叶沫用他那柄刚刚还染着热腾腾龙血的三角军棱,给了御迟屁股一个“千连杀”。
“哎呀,你干嘛,很痛的,混蛋!”御迟吃痛地往下方骂道。可是叶沫却板着张冷脸,给了他两个字的回答:“挡路。”御迟大怒:“不就这么一会儿吗,至于这样吗!很痛的你知道吗混蛋,喂,那个下面的死胖子,不要用那种猥琐的表情看着我,我很蛋疼的。”
在螭吻快要跌落到悬崖半山体的时候,青羽手中的绿色光芒终于凝结好了,只见青羽娇喝一声,三道小鸟形状的绿色光芒栩栩如生地挥动着晶莹剔透的翅膀,朝着下方的螭吻掠去,一会儿便追上了下落的螭吻,接着便爆发出了炫目的绿光,而此时,生化炸弹也开始爆炸了,螭吻内外被轰击,口里吐出大片鲜血,眼中也流出了血花,悲悯地嘶叫着跌到水面中,激起的水花把快要爬到顶端的御迟三人全身湿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真倒霉。”士源抹了把脸上的湖水抱怨道:“明明都快到上面去了,就是队长耽搁了一会儿。”
“哎呦呵,你个死胖子怎么这么多话,待会到上面我保证不打死你。”御迟火大的声音。可是他好像忘了和谁说话,于是下方的士源露出得逞的表情,甚至还擦了擦嘴边不知是口水还是湖水的水痕。
螭吻跌落到水中并没有立刻沉下去,而是不断地在水面上拍击着那条奇特的尾巴,嘴里发出悲鸣,眼中也有着泪花,在水里大口地吞吐着,试图把肚子里的生化药剂给清洗出来,而它刚才那坚不可摧的漆黑色龙鳞此刻却好像掉落了一大片,正散发着烧焦的腥臭味,鲜血不断地从它的嘴里还有伤口处流淌而出,把周边浑浊的水域都染红了。
青羽在上方看着自己的双手和下方仿佛哭泣着的螭吻,有点不知所措,嘴里不断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但是眼中却依旧坚定,因为这是为了莫非。
一处草丛中,还在昏迷着的衫冰被米兰一桶凉水给浇醒了,但是由于其一醒来的那句:“睡得好舒服啊!”的原因,再次被米兰温柔地“按摩”了一顿,按照米兰的说法,这是帮助这个脑子的全是“猪细胞”的蠢货苏醒一下,于是好不容易恢复成清秀的脸蛋的衫冰再次变成了“猪头”。
“笨蛋衫冰,你给我听着!”米兰揪着衫冰的黑色卫衣恶狠狠地说道:“我们已经把任务的前戏做好了,现在目标逃到了水里,你这混蛋给我去收尾去,一定要给我认认真真的,要是像上次那样工作时跑到网吧里玩游戏,你就等着回来时我喂你喝硫酸吧!好吧,你可以上路了。”于是还没搞清状况的衫冰便被米兰抬起高挑的美腿一踢,呈一道弧线状的从青羽旁边经过,跌落到山崖去了。
后方,看着露出兴奋的神情,好像已经准备好硫酸来等着衫冰的米兰,金泽浑身打了个哆嗦,想着硫酸入食道时腐蚀的情况,不禁为衫冰默默祈祷,埋头继续调制他的药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