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策马急赶,一路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
似乎天空也看不过去这样的有情人分开,似乎也在为夜月报不平。在寒冷的天气里,带来了令人觉得更加寒冷的雨水。
夜月收回余光的那一刻策马疾飞,好像只是为了驱赶,不受控制的回到她脑海中,同苍锦在一起各种场面。
在她同苍锦还不熟的时候,她吃了某人一顿霸王餐;他们一起去珍珠国时,某人不假思索用血肉之躯为她挡刀。
某人在她要去刀郎峰时候陪着她胡闹;某人在漠北塔上讲述着他的过往;某人在漠北草原上温馨的肩膀;同某人在野外露营时候一起散步;某人在蛮荒城内的话语;某人在珍珠国的认真表白。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想着挣拖夜月的脑袋。
当大家知道夜月追出城去,都早早的站在蛮荒城的路口处等待着夜月的回来。
但是夜月还没到大家的跟前,就弃了马匹,飞身而去。
连续几日里都不再出现在大家视野中的某人,让所有人都很是担心。
所有人都希望,夜月能够把心中的埋怨给抱怨出来,或者是出去找些发泄的方式也好啊,就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都快急死了。
“夜秋夜童夜晴进来。”这是连续的几天里,夜月第一次同门外的人说话。因为很久没讲话连同声音都是沙哑的。
被叫到的人,都焦急的向夜月的房间走去。围在她的身边,看着自家憔悴的小姐等着她的吩咐。
“将夜夏之前的几个徒弟叫来。看看能不能做这几个人皮面具。”
“小姐您这是?”夜晴看着小姐交到自己手上的人物画卷,不解的问道。
“去,不要问了。今天我吩咐的所有事情,记住不要同任何人说起。”
“是。”夜晴离开后。夜童担忧的问道。
“小姐您真的决定那么做吗?”
夜月沉思了会点了点头。
“等夜夏回来时候记得叫她上漠北找我。夜秋就留在蛮荒城。”
“小姐我也想同你们一起去。”夜秋流着泪说道。
“不行,这里终归是要有人留下来照应的。好了不要哭哭啼啼的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夜月抹掉夜秋脸上的泪水说到。
听着夜月的话,夜童也说出了这段日子一直反复问自己的话,“小姐您觉得您这么做值得吗?”
“如果不值得你不会为武斯挡箭吗?如果今日换做夜秋同二哥或者是夜夏同五哥,在这样的情景下,也许她们会做的更过火。”听到这话大家都懂了。
当苍锦被逼无奈远走他乡,成为漠北驸马的时候。
当夜月的情被惊醒。怒吼过后,她举起手中的利刃。夺得公主的名号,换张面皮成为他枕边人。她为他翻开陈年旧账,帮他打倒那些欺侮过他的人。但一次次的结合带给她的却是一次次的伤痛。
阔别几年,他夺得了天下霸主的称号。当他有能力重回她们共有的蛮荒之城,才发现枕边被他伤至深的人,正是他誓死要保护的妻。醒悟的时候正是真相大白的时候。面对被他伤的最深的她,他又该作何打算。
当有些人已经被人掉了包,当有些人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却没人知道。闻名天下的百面公子,却甘愿的扮演起一国郡主的丫鬟。
谁也不知道,将有一个商业王国在慢慢的崛起。谁也不知道漠北将迎来它不一样的未来。
有太多太多的未知。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值得人们去遐想了。
但是有情人真的能终成眷属吗,答案是未知的。未知的伤痛,未知的成长。太多的未知了。
而铭鳄郡主的身体里,其实早已经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