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非人的翻山,效果却也显著,仅仅三日,三人就已经站在了永州城内。
原本林欣作为风雪艳的使唤丫头,自然得跟着,可是临行前,她却自称自己不小心得了风寒,怕是不能翻山越岭跟着风雪艳去了,风雪艳也不在意,原本就心疼林欣,不想让她跟着,因此给她配了些药,让她好好在那里修养,等她回来,之后,风雪艳就走了。
林欣看着风雪艳离开的背影,再看看那间原本丰无情住着的房间,暗自咬了咬牙,原本略微有些犹豫的眼神忽然变得坚定起来。
作为在药王谷长大的她,又怎么会感染风寒呢,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一个留下来的借口,那么,到底是什么让她连风雪艳都不管,宁愿留在这里呢?
这情窦初开的心思,到底会是她的喜,还是她的伤?
当暗影和无形互相搀扶着来到永州昌立当铺的时候,早他们一步的风雪艳此刻已沐浴完毕,穿着一袭亮丽的红衣,正坐于桌边喝茶,绝色的脸上完全没有赶路的风尘,却多了些飘忽的迷茫,以及,淡淡的担忧。她的手中,正握着一块玉佩以及一支刀型玉簪。
风雪艳一刻未停的赶到永州城,本想着能早点确认,到底是否仇一刀,可当她真正到了这里,看见这一玉一簪的时候,她却有些心怯,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去见他,以致自己心思乱了起来,所以也就有了暗影和无形来时看到的那一幕。
“主人,你没事吧?”暗影担忧的看了风雪艳一眼,凑到她身旁说。
风雪艳转首,却看到一张黑白相间的花脸,顿时忍不住笑了,“没事,倒是你们,怎么变成这模样了,快去梳洗梳洗。”
暗影和无形对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退了下去,各自梳洗去了。
风雪艳被暗影这么一闹腾,却也不再胡思乱想,无论过去他们两人的感情如何让她伤心,无论誉花宫的灭亡是否因他而起,只要这天地还在,他永远都是她结拜过的兄弟,就冲这一点,她就必须去见他,甚至帮他,助他。
心里的思绪理清后,风雪艳忽然觉得风清气爽,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高抬手伸了个懒腰,阳光照在腰间暖暖的感觉,让她不由的想起远在他方的幽凌,那双大手,也是这么暖暖的,柔柔的,霸道的放在自己腰间,还有他那帅气俊朗的笑脸,想着想着,她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甜甜的笑容勾上嘴角,俨然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
却不想,另一边,一间精致的书房内,正面墙上挂着几幅名家的山水画,桌上摆着上好的笔墨纸砚,笔是上等狼毫,墨色纯黑浓郁,纸是镶金宣纸,砚为南山黑玉,还有那左右墙角,各摆着一盆难得一见的奇花。
可这书房主人,却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他的眼睛,定定看着眼前的画卷,上面画着一个女子,绝美的面容,身着一袭红色长裙,就如同那日的大红喜服,醒目而耀眼,衬着她玲珑妖娆的完美身段,她就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魔女,魅惑而诱人,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