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不由的表情就有些沮丧。
一直沉默的庆月王忽然笑着说:“姐姐这是怎么了,平日此等小案,只消半日便能结案,今日怎么显得如此为难?”
听到这话,风雪艳面纱下的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下,她不知道庆月王是在嘲讽她,还是江雪真的有此等能耐,现在已经接近晌午,反正她是办不到了。[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可能是身体还未痊愈的关系,思绪有些凌乱,休息休息便好。”风雪艳说,“庆月不用一直陪在这里,若是有事,自可自行去忙。”
庆月王一笑,故意说到:“姐姐的事就是庆月的事,所以今日,庆月特地把所有事情都给推了,专程陪姐姐协理。”
风雪艳愤愤的咬着牙,看来这庆月王是铁了心不打算走了,既然他想看,那就看吧!
李亮兄弟的案子必须到街上去寻另外的在场之人,而风雪艳现在还要上堂,所以只能暂放一边。她对着幽凌看了一眼,幽凌拿起一旁的另一卷案卷,便递给了她。
风雪艳打开,草草看了几眼,脸上顿现愤慨之情。原来这个案卷上写的是,一个女子状告自己丈夫的故事,只因那丈夫好吃懒做,平日里喝酒惹事,喝醉了就打孩子打妻子,女子实在觉得生活苦不堪言,便递了状纸状告自己丈夫。
风雪艳想了想,照表面上看,事情其实很简单,而且照理说,也不难判啊,为何会特地留给她这个协理来处理?风雪艳又一次瞥向了庆月王,只见他正淡定的喝着茶,不急不躁的样子,就如同在自家院中。
风雪艳无语,又重新翻了遍案卷,这才叫衙役把人给带了上来。
“民妇田氏见过协理大人。”一个穿着粗布暗色花衣的妇人走了进来,对着风雪艳一行礼说到。
风雪艳说:“田氏,是你状告自己丈夫?”
“是,民妇丈夫日夜喝酒闹事,只要多喝了几杯,回到家中就对民妇和孩子拳脚相加,民妇实在是过不下去了。”田氏哭着回答到。
风雪艳想了想说:“那我判你们解婚,以后自过自的日子如何?”解婚,顾名思义,就是解除婚姻,在天月国,倒并非罕见。
田氏一听,吓了一跳,忙哭着叫到:“大人,民妇是个妇道人家,没有生计,还要照料两个孩子,原本全靠丈夫家中田地以作家用,若是解婚了,民妇和孩子又靠什么生活呢?”
风雪艳愣了下,这个她倒是从来没想过,在天启国,有江湖人的处置方式,可是在天月国,若是女子没有才能,便只能依靠男子,嫁人了,就依靠自己的丈夫。
风雪艳顿了顿,试探性的问:“那,你想怎么解决?”
田氏想了想,也不哭了,她说:“民妇只是想让他以后别喝酒了,也别打人,好好过日子。”
风雪艳无语,这妇人的想法确实不错,可是这并非天月国的国法能够约束的。来找她也不能解决问题,只能涂添烦恼罢了。
不过这个时候,风雪艳也终于知道了为何这种案子的案卷也会被放在这里,若是平时,这种案子恐怕知府连接都不会接吧。想到这里,风雪艳这次是毫不掩饰的恶狠狠朝庆月王看去。
谁知庆月王却灿然一笑,仿佛见到了天下最乐之事一般,心情很是愉悦。他对着田氏说:“你先回去吧,这事协理大人会好好帮你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