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艳咧着嘴,还未完全擦净的脸就如同一个大花猫一般,朝着幽凌笑了笑。
幽凌忍不住轻轻一点她的额头,看了眼手中黑灰斑斑的毛巾,只能无奈的转身又去洗一遍。
暗影这才停下笑来,边走边对风雪艳说:“主人,你这里可够舒坦的。”说完,毫无形象的坐在了一旁的躺椅上。无形立马屁颠屁颠的赶了过去,讨好的给暗影敲起腿来。暗影满意的看了他一眼,而后闭上眼睛,顿时一副很是享受的表情。
风雪艳苦笑了下,说:“你看见的确实是舒服,可却不知道这江府的小姐有多难当。”
这时,暗月说:“艳儿,你们到底怎么会进江府,你又怎么成了江雪月了?”
说到这个,风雪艳就有一肚子的苦水,顿时全都吐了出来,从他们把轩辕南交给暗夜,到今日庆月王陪同协理之事,整整说了一个时辰。话语间不知夹杂了多少后悔与哀婉,直叫一个说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一旁的莫潇潇见闲来无事,便主动做起了厨娘,烧起了所谓的豆腐宴,毕竟该有的掩饰还得做全套。
而幽凌在洗了数次毛巾后,终于把风雪艳和自己两人洗了个白净,见她正说得眉飞色舞,也就没有打扰,径直帮着莫潇潇打下手。
“这么说,”暗月听完故事后说,“你刚才又是烧火又是训人的,都是有意而为,只是为了把他们都支开?”
风雪艳点点头说:“明面上的人,江雪月一句话就能撤走,可暗地里的可不行,自从我进了江府之后,发现暗地里有不少人在监视,我想,应该是庆月王或者逸月王的,毕竟到现在为止,我所知道的江雪月只和这两个大人物有关,如果我不把阵势弄大些,怎么能让他们主动走呢?”
暗月赞同的点点头,而后很是疑惑的问到:“难道你们不知道天月国不禁商吗?怎么这么容易被那江雪月骗了?”
说到这个,风雪艳一脸黑线,几乎滑落到脚底,心里的郁闷无以复加。她幽幽的说:“如果知道,你觉得我们还会上当吗?”
暗月看见她的表情,顿时笑了,在天启国,恐怕是没有人能让风雪艳如此郁闷,可不料,一进天月国就碰到一个。
风雪艳一个眼神瞪过去,暗月即刻收笑,轻咳一声,说:“好了,事已至此,还是说正事吧。”
风雪艳点点头,给了他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
暗月想了想说:“我们刚来天月国的时候就尝试过偷见紫月,结果碰上了巫族,直接退了回来。看来暗的恐怕是不行了,照你所说的话,希望还真得放在锁婚宴上面。”
“嗯,”风雪艳说,“其实凌也偷偷去试过,可是我们对天月国皇宫一无所知,本就困难重重,再加上一个深不可测的巫族,最后也是无果而回。”
暗月说:“既然这样,我们还是把心思放在锁婚宴上吧,在这之前,最麻烦的,就是那个协理之事。既然庆月王能用此识穿你的身份,别人自然也能,所以你一定要时刻当心才是。”
冒充天月国皇族的身份,那可不是个小事,一旦暴露,全国通缉是肯定的,就算逃回了天启,天月国也会借机让天启把人交出来,到时,恐怕风雪艳引起的,就是两国交锋了。这一局,玩得太大,她还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