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艳霞缩回手,“我也是随口一说罢了!”
“你不用跟我绕弯子,找我到底有啥事?”何浅浅坐在椅子上问。
说来她还要谢谢人家孙艳霞呢。
没有她的提醒,自己也搞不来钱老板的铺子。
“你今晚也去参加文艺汇演吧?”孙艳霞笑吟吟地倚在柜台上。
“怎么,怕我唱歌太好听,抢你风头啊?”
“不是不是......”孙艳霞摇摇头,走过来凑到何浅浅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真的?”何浅浅听完猛地站起身。
孙艳霞很确定地点点头,“只要屯足够多的货,年后你躺在家里就能挣钱了。”
何浅浅眯了眯眸子,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你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孙艳霞告诉她,年后国家要取消布票了。
棉布的价格也翻跟头似的暴涨。
所以在这节骨眼儿上只要多屯棉布,的确能躺着赚钱。
上辈子何浅浅被圈养在老张家。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消息闭塞。
根本不关心这些事情。
直觉告诉她孙艳霞肯定是重生者。
“我是偶尔听别人说的,信不信由你!”孙艳霞撇撇嘴。
何浅浅冷笑一声,“这么好的挣钱路子,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自己敛货屯起来,年后大赚一笔不好吗?”
孙艳霞一听,表情变得忧郁起来。
她拉了把椅子,坐在何浅浅面前,“我现在只想要自由,不需要太多的钱。”
“什么意思?你都是军区文工团的台柱子了,又风光又体面,你还不知足啊?”何浅浅诧异。
那天陆铮隐隐跟她讲过孙艳霞的事情。
只是最近太忙已经忘到脑后去了。
孙艳霞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才说,“我爸妈铁了心让我嫁给周立坤,彩礼都收了,婚期也定了,可是我根本不喜欢那个人。他脾气暴躁,不务正业,天天喝酒打麻将吹牛皮,如果嫁给他我这辈子就毁了!”
“唔?”何浅浅听完歪了歪头。
你一个重生者还对付不了一个家暴男了?
这重生是不是有点多余?
似乎看出何浅浅内心的疑惑,孙艳霞低下头喃喃道:“天大地大,父母的恩情最大,不管到啥时候我都不能忤逆他们。”
“哦!”何浅浅释然地点点头。
她听明白了。
难怪孙艳霞不敢反抗。
哪怕重生了还是这么窝囊。
原来是被自己的愚孝给害了。
你爸妈都把你推进火坑里去了,你还在这儿‘恩情最大’呢?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阻止这一切,对吧?”何浅浅问她。
孙艳霞重重点头,“浅浅,只要你肯帮我,我还可以告诉你很多挣钱的秘密。”
“为啥偏偏是我?”何浅浅满头雾水。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啦,你也是被父母强嫁到张家去的吧!”
孙艳霞拉起何浅浅的手,“常人女子遭遇这种事情,肯定破罐子破摔认命了。”
“可你却奋起反抗,把丈夫和婆婆收拾得服服帖帖一点脾气都没有!”
“光凭这个我就知道,此事只有你能帮我了!”
何浅浅听完有些头疼。
抽出手问,“所以你有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