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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棺材回哭,我当哭灵师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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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门脸破,剑指万堡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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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大嘴嘀咕:“你看,又来了。”

竹姑却认真点头。

“苗溪渡会还。”

陈无量没再说。

他走到水边。

水下沈字牌已经碎了,黑气散得差不多。

可在第十三棺沉下去的地方,有一缕细细的黑根须浮着,水流冲不走。

陈无量用空账刀挑起。

那根须只有发丝粗细,颜色比沉阴木更黑,贴在刀尖上还会轻轻扭动。

马九乙撑着身子看过来。

“沉阴木根须。”

袁大嘴耳朵动了动。

“这东西还活?”

陈无量把根须放到掌心,又用铜棒棒头轻轻压住。

铜棒里的回响很弱。

那一线震动往南去。

穿过苗溪渡,穿过山坳,往十万大山深处钻。

震动尽头有一股更深的寒气,压在山腹里。

陈无量抬头。

远处晨雾里,万堡山的影子露出来。

竹姑也看见了。

“那边就是万堡山。”

洗衣妇人怀里的候补十三男童忽然缩了缩脚。

陈无量看向他脚踝。

黑色十三借路印还在,只是淡了些。

男童小声说:“山里有鞋声。”

竹姑蹲下。

“什么鞋声?”

男童抿着嘴,不敢说。

陈无量问:“正十三?”

男童点了一下头。

他脚踝上的十三印冷了一圈,皮肤浮出细小黑点。

袁大嘴趴在第七桩上,脸色发苦。

“我就知道,坏事从不迟到。”

马九乙看向苗婆婆。

“她肯定知道入口。”

苗婆婆还没死。

她趴在烂泥里,水纹脸塌了半边,脚踝旧刻被划烂,整个人泡得不成人形。

听见万堡山三个字,她眼皮动了动。

陈无量走到她面前。

“入口在哪?”

苗婆婆咯咯笑了几声。

“你们过不去。”

“我问入口。”

“万堡山没有路。”

陈无量蹲下,把沉阴木根须在她眼前晃了晃。

“根须会认路。”

苗婆婆盯着那根须,脸色总算变了。

“沈字牌碎了,根须怎么还在?”

陈无量道:“你操心挺多。”

苗婆婆咬牙。

“你去了也没用,正十三没有脚,缺一守门童也不是你能碰的,陈半仙回不来,谁都回不来。”

这句话一出,陈无量握铜棒的手紧了一下。

袁大嘴立刻骂道:“老陈,别听她放屁,她这张嘴比黑米饭还馊。”

马九乙也道:“她在拖你心神。”

陈无量看着苗婆婆。

“继续。”

苗婆婆笑得喉咙漏风。

“你不是会算账吗?去算,算到最后,你会发现,陈半仙自己把路锁了,你救的人越多,旧门越想吃你。”

陈无量把根须收进油布袋。

“这账我自己查。”

苗婆婆的笑声断了几下。

她抬头看向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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