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母婢也,竟敢截老子的胡!”
“都愣着干嘛,先趁乱撤……”
手下不甘道:“就、就这么撤了?”
二当家怒道:“不撤还能干啥?”
“粮车都被劫了!”
“先撤出去,想办法跟上他们,等他们与县兵斗得两败俱伤,我们再杀过去!”
“还有,赶紧通知大当家……”
“如他娘的,干了这么多年土匪,还第一次被人截了胡,等老子抓住那些人,定要将他们大卸八块……”
看着他逃走的十辆马车,还有正悄悄撤离的土匪,之前的那名县兵凑到马成面前,笑道:“怎么样,我演得好吧?”
马成笑了笑:“演得很好,岑县宰定会好好奖赏你的!”
说罢,他看向远处,担忧地低喃道:“主公,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
另一边。
岑彭正和县尉张让带着县兵赶向城门。
他思索再三,觉得张让说得没错。
虽然他不愿相信王宗会逃跑,但他也深知王宗此人诡计多端,而且行事从不为规矩所束,说白了就是不要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逃跑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而更重要的是,他可承担不起王宗死在棘阳县!
万一那小子真的被土匪杀了,自己这整整一县官吏可都逃不脱罪责……
很快,他就带领宪兵们赶到了城门外。
可当他看到城门外的情况时,却不由地僵住了。
只见一身灾民装扮的马成正在指挥少数县兵维持秩序,组织人手继续放粥,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等等!
那十辆运梁车呢?
还有王宗呢?
他、他不会真的跑了吧……
一念至此,他当即怒喝道:“马成,马成……”
马成连忙跑了过来恭敬行礼:“明府……”
“什么情况?”
“粮车呢?”
“王宗呢……”
岑彭急道。
马成见状,连忙将王宗改变计划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闻言,不待岑彭开口,一旁的县尉张让当即大喝道:“不好,明府,他这哪是改变计划,他这就是要逃跑啊!”
“不然他为何要亲自去?”
“他故意支开马成,就是为了逃走……”
县尉说着,当即抽出了刀大喊:“所有人听令,立刻随我追缉逃犯王宗……”
可就在他要上马时,马成却骤然挡在了他的身前:
“张大人休要污蔑公子!”
“他绝不会逃走!”
“请大人相信公子……”
县尉愣了愣,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一向唯命是从,十分上进听话的马成竟然会突然与他作对。
“快让开!”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要知道,若是让他逃了,我们都活不成……”
然而,马成却依旧稳如泰山般挡在他的面前:“请张大人相信公子,他绝不会逃!”
突然,寒光一闪!
张让手中的环首刀骤然砍向了马成: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