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闵,我可以答应你,让她知道这件事,是你安排的。至于她知道以后是怎么想的,又会怎么做,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能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不奢望这闺女心里能有我,但是我一定要让她知道,我这个父亲心里有她。
毕竟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再过几个月我就当外公了,孩子总得让我抱抱,是不是?
崇安又不在身边,我这个当父亲得不得多照顾照顾?
她老对我爱答不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怎么能行?”
黎师长又和闵权鹿聊了两句,挂了电话以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了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还想当外公抱孩子?哼!难!”
黎师长又把电话打给郎秋月,不巧了,也占线。
高崇姗正在给郎秋月打电话:“嫂子,我放假了,今天晚上我去找你和妈一起吃饭,然后在你那住两天!”
她又去国外出差了,回来就能放几天假。
“好,晚上下班,你在大门口等我们。”郎秋月爽快应下后,挂了电话。
又给黎师长打去电话,这次可算是打通了。
——
晚上八点,郎秋月挽着乔雅丽的胳膊,站在农科院大门口的路旁等着高崇姗。
这时,一辆吉普车停了过来。
乔雅丽连忙张望过去,给郎秋月嘀咕着:“崇姗是坐这车来的?”
哪知,车窗落下,副驾驶上坐着的竟然是闵权鹿。
而在他的身后,坐着的是梁音。
看到他们俩,婆媳俩的脸瞬间都沉了下来。
看到闵权鹿推开门,正要走过来,郎秋月赶紧挽着乔雅丽的胳膊往公交车站那边快步走去。
连招呼都不想和他打。
不一会儿闵妙雪从农科院里走了出来,上了车。
吉普车经过郎秋月和乔雅丽身边的时候,闵妙雪还专门拉开车窗,炫耀一般的看着郎秋月笑了笑。
“郎主任,挺着大肚子还要挤公交车,真是辛苦了!”
这次,她没给郎秋月怼她的机会,已经关上了车窗。
只留给郎秋月和乔雅丽一股尾气。
乔雅丽气得咬牙:“什么人,素质真差!说得像谁没坐过小车一样!”
这时,一辆车头竖着鲜红立标、漆面乌黑锃亮的红旗轿车缓缓停下,停在了两人面前。
乔雅丽眉头一簇,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把车停这儿?”
话音刚落,后排车窗就摇了下来,露出来高崇姗那一张俏丽活泼的脸庞。
她清脆甜润地喊着:“妈!嫂子!”
一看到是她,乔雅丽脸上掠过一抹惊愕。
高崇姗,怎么会坐在这样一辆车上?
红旗CA72,数量稀少,基层几乎难得一见,只有级别很高的领导才有资格乘坐。
更让乔雅丽意外的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名男子迈步走了过来。
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着一套藏青色西装,版型合身挺括,看得出来是专门量身定制的。
现在这个年代,穿西装的极其少见。
当他一身考究的西装,从这辆气派的高级轿车里走下来的那一刻,立刻就吸引住车站正在等车的所有人的目光。
再看他身形挺拔修长,眉目清俊,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然,随便往路上这么一站,就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这时高崇姗也紧跟着下了车,落落大方地介绍:“这是粮油公司负责外贸业务的兰经理,兰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