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陆倾桉决定以身试险,主动出击。
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轻纱对襟襦裙,裙摆处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纹路,走动间波光粼粼,端是好看。
走到软榻边后,她轻轻踢掉脚上的绣花鞋,露出包裹在纯白丝袜中的纤巧玉足,十分自然的爬上软榻,挨着许平秋坐下,姿势有意无意的将穿着白丝的修长双腿稍稍并拢斜放,摆在了许平秋的视线之中。
看着陆倾桉一脸的乖巧善良,又不知死活的凑上来,许平秋不由问道:“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不要总说这种诋毁我的话,我是什么很坏的人吗?”
陆倾桉很委屈,垂落的右手不动声色的拉了拉裙摆,让那截被白丝裹住的腿根露得更多了一点,眨着水润的眸子问道:“你不想摸摸吗?”
“……”
许平秋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精准地捏住她丝袜边缘的袜圈,然后用力往外一拉,啪的一声,弹了她一下。
“哎!”
陆倾桉被弹得腿儿轻轻一颤,下意识缩了一下,但并不恼怒,反而眼前一亮。
邪恶的秋秋果然不行了!
她这样想着,再次故意伏低了身子,双臂撑着软榻,微微俯下身,凑近许平秋,进行了二次试探。
这套月白襦裙的衣领本就略松,她这一倾身,领口便自然垂落了下来,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锁骨。
锁骨之下,少女的起伏并不夸张,虽算不上山峦叠嶂,却自有一种清瘦之下的别样风致。
很吸引注意力。
许平秋这才发现,原来不止是高耸的雪山有着神秘莫测的吸引力。
有时候,幽深的平原一旦展露出些许地势起伏,同样也会让人生出几分想细细探究的念头。
但想想,许平秋决定还是先鸽一下,为了前往清镜,他可谓是牺牲很大。
“哦?竟然无动于衷吗!”
陆倾桉没有丝毫为自己的魅力失效而感到挫败,反而兴奋地坐直了身子,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本小册子和一支笔,唰唰唰地记录了起来。
许平秋被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愣了一下,抬眼瞥向封面:“《桉桉起居注》?这什么玩意?”
“哼哼,好东西。”
陆倾桉一本正经地答了一句,却不肯解释,只埋头继续写。
这下许平秋不得不挣扎着爬起来看一眼了,陆倾桉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展示给他看。
只见那册子上赫然记载着:“今日,我在研究邪恶秋秋的课题上获得了重大突破!根据其咸鱼状态及对白丝的无动于衷,我将邪恶秋秋这一虚弱阶段正式命名为【安全期】。在安全期的邪恶秋秋,表现得十分无害,可随意拿捏……”
许平秋看完,默默又躺了回去,心累地说道:“什么时候你才能把你被撅傻的智商找回来?再说了,就算要记,这东西不也应该叫《秋秋起居注》吗?”
“什么嘛。”
陆倾桉一脸理所当然地合上册子,说道:“起居注可是帝王才用的,我是谁?我是陆国的王女,未来的女帝。你有王位继承权吗?还《秋秋起居注》?”
许平秋:“……”
她说的好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