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的职业。”

“是望气师。”

他喃喃自语。

“第一次见到那个年轻人的时候。”

“老夫就知道。”

“他不简单。”

他闭上眼。

回忆起那一天。

秦曜第一次出现在长河县的时候。

他用望气术。

看到了秦曜头顶的气运。

那是一道冲天的金色光柱。

粗壮得几乎要撕裂天空。

光柱之中。

隐隐有龙影盘旋。

还有凤鸣九天。

那是。

帝王之相。

不。

不止。

那是。

神明之相。

陈惟庸当场就被吓住了。

他活了七十三年。

见过无数天才。

见过无数强者。

但从来没有见过。

气运浓郁到这种程度的人。

于是。

他破例。

再次动用了望气术。

这一次。

他看得更深。

他看到了秦曜的未来。

那是一片模糊的画面。

但隐约能看到。

秦曜站在一片废墟之上。

手持长戟。

身后。

是无数匍匐的强者。

天空中。

有神明虚影环绕。

那股气息。

恐怖得让人窒息。

陈惟庸当场吐了一口血。

他的望气术。

被那股气息反噬。

从那以后。

他再也不敢用望气术看秦曜。

因为他知道。

这个年轻人。

未来绝对不简单。

甚至。

有可能。

突破神级。

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所以。”

陈惟庸睁开眼。

“老夫从一开始。”

“就劝你们不要动。”

“不要去招惹他。”

“可你们偏偏不听。”

他摇了摇头。

“也罢。”

“这也是命。”

他转身。

走回书桌前。

提笔写了一封信。

然后。

叫来管家。

“把这封信。”

“交给秦公子。”

“就说。”

“老夫愿意归顺。”

“愿意为他效力。”

管家愣了一下。

“老太爷……您……”

陈惟庸摆了摆手。

“去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

“老夫虽然老了。”

“但还没老糊涂。”

管家点头。

“是。”

下午。

战场清理完毕。

秦曜站在县衙的演武场上。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郡兵的铠甲,武器,储物袋。

还有一些零散的材料。

裴长风几人正在清点。

“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