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别这么自恋么。”林菀小心翼翼地露出双眼,警惕地瞥了一眼,还好,要害部位被内裤遮住了。
姜诚笑得跟朵花似的,“瞧瞧哥这六块腹肌,怎样,标准么?”
林菀憋笑,既然危机消除,她也大了胆子,装模作样地“鉴赏”一番,半响,才若有所思,“你腰部是不是长赘肉了?”
姜诚闻言,怪叫一声,“怎么可能?你过来给我指指,哪里长了?”
林菀探出食指,对着姜某人结实的侧腰戳了下,因为碰触到他微凉的皮肤,自己的脸也有些红了,“就这儿,是肥的。”
其实,就林菀那一戳,姜诚也有感觉了,似有若无的一下,直挠到他心坎里去,比之前的“摸屁股”事件还让他雀跃几分。
眸色一暗,他沉声道,“哪里?你再捏捏看。”
林菀不知危险,捏着两指掐过去,“就这啊,像你这种自恋的,铁定三天两头地照镜子吧,是不是上一次照时,这块还没凸出呢,这发展速度够惊人的,照此下去,不用过多久,就该穿‘肥佬裤’了。……呀!”
林菀话音未落,姜诚就把她直接掐着腰给抱起来了,“小菀,我发现你这胆子也越来越惊人了,你说谁是‘肥佬’呢?该罚吧。”
说着,一只手臂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睡裤一扯,就打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地响着。
林菀哪经历过这种事,又羞又窘的,红着小脸不吭气。
姜诚似笑非笑道,“怎么,疼了?”
林菀还不吭气。
姜诚坏笑,“不怕,亲亲就不疼了。”
林菀惊怵地发现他弯下腰去,想要推开他的脑袋,却已经晚了,某处一凉,惹得她全身一颤,“姜诚……”
太煽情了!
“姜诚,你快起来!别……啊,别!你要干嘛……嗯……”
接下来,林姑娘只有乖乖就范的份,迷迷糊糊中,她还想着:怎么又让他得逞了呢?
……
鉴于前一晚的“阵地失守”事件,林菀第二日从姜诚的怀里爬起,第一句话就是,“我今儿要回家。”
姜诚现在脸皮厚的,不管对方说什么,都能绕出一番流氓说辞,“确实,这出嫁三天也要回门的,是该回娘家看看,我也一起啊,听说,在丈母娘眼皮底下……嗯……也别有一番滋味。”
“姜诚!”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三句话不离本行。
姜诚笑着躲过林菀挥来的一拳,其实,他一直很想说:他特喜欢看她红着小脸气呼呼地叫他名字时的模样,娇羞、可人。
而可人的任何“合理”要求,他自然是无条件满足。
当晚,姜诚便开车载着林菀回到黄吟秋那里,却不想,能够在这里见到了完全意料外的客人。
尤其是姜诚,当他听到林菀冲着面前陌生的一男一女中的男人叫“二舅”的时候,他懵了。
想也知道,站在这所谓的“二舅”旁边的,是谁。
这也是林菀有些担忧的。
所以,当二舅妈看向姜诚问道,“这位是……”
林菀和黄吟秋都沉默不语了。
想起来,这真是很讽刺的一件事,最先恢复自若的,竟还是姜诚。
在那一刻,林菀觉得,姜诚又回到了三年的那种样子,淡漠,全身散发着生人勿扰的清冷气息。
“我叫姜诚,曾经……是姜恒雷的儿子。”
林菀和黄吟秋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母子。
姜母看着姜诚,这是个不曾在她身边长大的孩子,她犹豫良久,才干笑两声,“想不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姜诚笑笑,笑意不达眼底:分离了二十多年,这有什么是想不到的?
姜母似乎在找着话题,“你弟弟……哦,就是我和……我们的儿子,他今年也上了大学里。”
姜诚对于什么弟弟之类的,并无兴趣,其实,如果不是她自己找上了黄吟秋的家,他甚至不期许这辈子会再见她一面,于是,他淡淡地打断了自己生母的话,并不是因为不尊敬,而是他有更迫切的事情要问。
“有件事,还请您明说。”
姜母有些赔小心的,毕竟,面对姜诚,她是过错的一方,“你说。”
“我到底是你和谁生的孩子?”
这问题,倒似乎并没有让姜母吃惊,她甚至是有些松口气一般地,眼神无比肯定地说,“姜恒雷!你不用觉得吃惊,之前他去过d市向我核实过这个事,我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了什么误会,这辈子,和我有过瓜葛的,就只有两个男人,而今天,我也是为了澄清这个事,才重新踏上了这片二十多年不曾踏入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