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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植物人,我的化身遍布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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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破卷 012.诡异人影!(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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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生。”

沈破心中一惊。

张文章的儿子。

竹,墨竹,竹林生。

如果张煜就是竹林生——那些情书是他写给杏花的。

那么。

杀害杏花的,会不会是他?

沈破转过身,看向张文章。

张文章正站在竹丛旁边,手指还搭在竹节上,眼眶微微泛着红。

“张先生,”沈破的语气很随意,“令郎应当也写得一手好字?”

张文章愣了一下。

“是。煜儿从小临帖,字写得……还算可以。”

“能否让我看看他的笔墨?”

张文章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领着沈破穿过回廊,拐进一间侧室。

房里陈设简单。

书架,书案,窗边一张竹榻,案角摞着几册《论语》,最上面那本封皮已经磨得发毛。

“这些都是煜儿的旧物。”张文章站在门口,声音不高。

沈破走到书案前,翻了翻案上的纸笺。

有抄写的经文,有临摹的碑帖,还有几张随手勾的墨竹小品。

他拿起一张,借着窗边的光仔细看了一眼。

纸上的字清秀端正,笔画工整。

撇纤细,捺圆润,整个字的架子偏瘦,看着干干净净。

沈破从袖中取出那封竹林生的情书,并排放在案上。

完全不同。

情书上的字,笔锋锐利,时硬时柔,带着一股故意扭曲的刻意。

张煜的字,规矩又温润,干干净净。

沈破把两张纸重新收好。

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令郎的字,和谁学的?”

“他外公。”张文章说,“老秀才,教了一辈子书,前年过世了。”

沈破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问。

从侧室出来,赵虎凑了过来。

“沈哥,怎么样?”

“不是张煜的笔迹。”

赵虎眨了眨眼。

“那这个竹林生……”

“两种可能。”沈破边走边说,“第一,有人冒用了张煜的别号。第二,也或许是我多疑,还有别人又恰好也喜欢用竹子作号。”

他说完自己就先摇了摇头。

不是巧合。

杏花揣着棋谱死在花船上。

竹林生给她写情书。

张煜新婚之夜妻子横死,新郎失踪。

这几件事之间,一定有线连着。

沈破在院子里站了片刻,竹影落在他肩上,风一过影就晃一晃。

“先去新娘的卧房看看。”

张文章带路。

婚房在正院东侧,推开院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门前的石阶上长了薄薄一层青苔。

沈破推门进去。

屋里的光线昏暗,窗子关着。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页,午后的日光一下灌进来,把屋里照得亮堂堂。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些暗红色的斑点。

苇席上。

梳妆台的铜镜框边上。

衣箱的箱盖上。

一点一点,有的散开,有的聚在一起。

时间久了,红已经发黑,但颜色还在。

沈破蹲下来,让视线和梳妆台的边缘齐平。

从这个角度看,那些斑点的喷溅方向从床榻往梳妆台蔓延。

他起身走到衣箱前。箱盖合着,锁扣已经锈了。

他伸手打开,箱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底部铺着一层樟木屑。

沈破站直身体,环顾四周。

窗外是一片菜园,几畦青菜长得稀稀拉拉。

墙边堆着些竹竿和瓦盆,再远些是一扇矮矮的小木门。

“那扇门是?”

“后厨的小门,平时供厨子买菜进出。”张文章说。

“案发当晚,门锁了吗?”

张文章摇了摇头。

“后厨门平时没有锁。厨子起得早,五更天就要出门买肉,锁了不方便。”

沈破站在屋子正中,没有走动。

赵虎低声问了一句。

“沈哥,你在想什么?”

“想两件事。”

赵虎等着。

沈破竖起一根手指。

“杏花死在花船上。凶手是谁。”

竖起第二根。

“赵紫云死在新房里。凶手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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