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再遇端王

一番畅饮让王贤感到浑身通泰起来他呵呵一笑又和赵佶说起以前遇到的那几个人。

那个老王爷赵临前不久才过了大寿皇帝亲自赐了酒并加封其子为司空位列三公京城大官也都送上礼物可以说异常气派不过他那日还向赵佶提起了王贤当时赵佶便要着人去寻王贤又被赵临拒绝了毕竟王贤过去也是不合身份而且那时寿宴尚有一些王爷和高官们赵临也没有时间去专门找王贤说话。

而刘居安因为之前被贬而后又逃跑本来按大宋律法是应该罪加一等的可皇帝因为之前的端王案连累了这刘居安故而有些照顾他把他改为苏州知府也算对得起他了。

王贤点了点头道:“刘居安年老体衰到了苏州也好不然真到了岭南不出几日便会染上重病苏州山好水好极为养人他可算有个好去处了。”

赵佶虽然刘居安的种种表现有些不齿毕竟也算是通过患难这时笑道:“他也算可以善终了不过那个原来的刑部侍郎张庆可算有些倒霉了。”

王贤奇怪地道:“张大人怎么了?”

赵佶喝了一口杯中之酒笑道:“张庆也不知道想什么竟然跑走了一个犯人虽然这不是他故意放走的但是张庆自承其责请皇上治其罪皇上也没有太过难为他张庆现如今仍在刑部不过还未有挂职可以说是闲人一个了。”

王贤“哦”了一声他倒是没想到张庆竟然如此了不由对其感慨道:“张大人如今正是年轻入此高位想必有很多人不服气这件事想来也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赵佶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转见到曹宗正喝着闷酒不由笑道:“兴中真是奇怪以你之身份竟然入了太学若是被令尊知道岂不责怪?”

曹宗忙道:“殿下有所不知曹某的堂兄可仁也读过太学如今已是上舍生在秘阁修书了。”

赵佶摇摇手道:“这不一样不一样啊你那堂兄我也亦有耳闻其人聪明顿悟算是个才子不过他入太学没什么你却不一样因为你是曹家的嫡孙后代而他曹可仁只是旁系而已别人不会拿曹可仁说事定会拿你说些什么曹大人爱面子定然会责怪你的。”

曹宗语赛其实这个他也想过他的父亲在外地做官自己并未知会便入了太学一直在想如何向父亲交代而想到堂兄也读太学等到父亲问起也没有什么不想赵佶这么一说还真让他坐卧不安因为在父亲眼中太学生都是贫寒子弟读书的地方自己一个大家公子去读太学实在会让他觉得丢脸。

赵佶呵呵一笑道:“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曹大人的脾气我也知道不过他曾经是睿王的手下待到明日有空我带你去见睿王让他代为说话想来曹大人不会说些什么了。”

曹宗连忙感谢非常又请诸人饮酒接连喝了好几杯。

这种酒儿味道比后世的白酒淡上许多但是如果你不知道后劲而使劲地喝等到过了一段时间就后悔莫及了它重在持久虽不辛辣但是却很晕人脑袋王贤以前就是不知道这个厉害以为这种酒连后世的啤酒都不如后来醉了几次才不敢小看现在就很小心地喝着了。

冷月初生寒风吹来让诸人有些燥热的脸很是舒适赵佶叹道:“所谓良辰美景不过今夕奈何我不能在此过久兴中你便着人把王兄送回太学吧我也要回王府了。”

曹宗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头脑很是清醒他知道赵佶不能太晚回去故而应道:“我知道了殿下要不要着人保护?这边也有百十个身手不错的人可以护着殿下回王府。”

赵佶失笑道:“何必如此我有御林军护着王兄今日本想和你说些风雅然实在太晚我便要回去了待以后有缘再见。”

要事这话在后代说起来绝对有玻璃之嫌不过王贤却知道赵佶出言真诚故而笑道:“赵兄便请回吧以后自有机会。”

曹宗这时亲自过去送赵佶外面已经有马车停在那里了那旁边果然有很多人他们虽然素衣可王贤还可以感受到他们那训练有素的阵势看来自从上次简王被杀对皇家影响很大所以赵佶出来时候都带着很多的兵士们以防有什么变化。

几人再次告别曹宗和王贤都站在门口直到赵佶消失在黑暗之中他们才重新走了回去。

曹宗呵呵一笑道:“王公子和端王殿下很是相熟啊殿下难得出来一次第一个要见的便是公子你。”

王贤知道曹宗的意思不过是想探一下自己和赵佶的关系深浅他笑了笑道:“曹公子说笑了赵兄和我认识也不过几月只是脾气相投而已曹兄今日款待在下定会铭记不过天色已是太晚我便回太学了。”

曹宗连忙道:“王公子莫要客气来人备马车一直把王公子送到太学北路斋的斋房门口王公子啊我们算是同届同窗以后有很多事还会碰面还望王公子不要忘记曹某以后若有什么曹某能效劳的只管告诉我曹某定会竭尽全力这汴京的人物曹某也认识一些若王公子想认识一二曹某也可从中斡旋介绍一番。”

这便是关系圈了大家喜好结交因此组成了一个个关系圈圈和圈相挂钩就变成了关系网错综复杂的关系直接影响京城朝政王贤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他现在可不想认识这些大人物也不好当面拒绝只好道:“多谢曹公子了日后若遇事定会请曹公子帮忙。”

曹宗又是笑了这时马车也已经备好他亲自拉开帘子然后道:“王公子便保重一会就到太学了。”

在这个时代为人挑帘是对人的极大尊重更何况王贤只是一布衣而曹宗乃是身份贵重之人王贤虽知道曹宗乃是有意如此亦是抱拳道:“多谢曹公子了在下便告辞了。”

他坐在马车上等行之一半忽然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刚才碰到了赵佶自己却忘了周兵的事情若是请赵佶帮忙说不定周兵也可不至于被赶出太学。

王贤暗骂自己糊涂但是此时想起来已经晚了他无奈地坐在这里听着马车轮和马奔跑的声音不由有些叹气这样的情景仿佛又在自己的心中飘过仿佛很远也仿佛很近。

过了没多久那马车便停下了王贤知道是碰到太学守卫了王贤正要出去和他们说那马车又往里面驶进直接奔进北路斋的房舍去。

不一会儿马车便停下来了王贤走了下去和那车夫说谢感谢的话倒让那车夫诚惶诚恐不已王贤一笑挥手让他回去了而后又走进水字房间来了。

这屋子里面还在点着蜡烛那四个人都还未睡汪洙和张地云都在围着烛火看书而齐偍和赵万宝在炉火旁边说着什么。

王贤走了进来赵万宝立刻便觉到了笑着道:“臣贝可算是回来了方才山论还在埋怨你说你不守信定是逃回家了。”

齐偍有些尴尬不语倒是王贤道:“适才我是想逃回家但想了一想山论定然骂我而我拿捏不准所以回来看看山论有没骂我的果然不出我之所料我要戴上一个无信之人的帽子了。”

他这话说的风趣几人都是笑了赵万宝便道:“这次我们去夜探拘禁之处若是穿着一身的儒袍定然不便我已经着人买了夜行衣我们三人便换上吧等到亥时过后我等便出去。”

王贤见到他从柜子拿出几套黑色的夜行衣不由有些疑惑他是从哪里买来的不是大宋有律不能出售夜行衣吗?不过这个赵万宝神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王贤立刻接过夜行衣然后换上衣服这种衣服看起来很松散但是一旦穿上就紧绷着绝对利于蹦跳和跑路。

汪洙这时已经合卷看到王贤这身打扮不禁有些笑了起来但是眼中的焦虑还是掩不住的王贤只是对他一笑然后又向赵万宝道:“一宝兄知道止兵关在何处?”

赵万宝点头道:“这是自然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她对了臣贝你方才饮酒了吧要不要休息一番等过一会我们喊你起来。”

王贤确实有些头晕虽然和曹宗他们没喝上多少但是酒劲还是有的闻言就道:“那我就先睡上一会等会你们叫我。”

他脱下鞋子便躺在床上睡起来了直到有人推着他道:“臣贝该醒了我们便要出了。”

王贤正是熟睡猛然被吵醒不由有些烦躁起来这时正要怒睁开眼睛却现齐偍正在看着自己他才赫然想起要去探望周兵不由哈欠连连地道:“这么快就到子时了?”

齐偍摇头道:“还没有现在是亥时不过我等要早过去做点准备臣贝你洗把脸我们便走吧。”

这房间里还点着半截的蜡烛王贤转头一望却见到汪洙一人还在桌前看书忙出言道:“德温时候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汪洙只是应了一声却未说什么。

这炉中之火还有些许赵万宝依然坐在那里见到王贤已经起床立刻道:“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我等便赶紧行动起来按照原来的商议的步骤去做不能冒失大意。”

齐偍和王贤两人都是应了一声几个人便拉开房门赵万宝带头走了出去向西边走去。

王贤最后走出去然后顺便把门关上却迎来汪洙忧虑的目光不由呵呵地一笑把门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