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汪虹一路,石辉自己一路分两边找,并约好20分钟后在刚进来时的大门口那汇合。[**]
我和汪虹边找边打听,也没什么收获。后来就和石辉在大门口那相遇了,石辉也是啥线索也没找到。
三个人都犯愁了,都在猜测曾宝的去向。
我心里就想难道真像老人说的那样出门要看黄历,今天应该是出门不宜吧!
三人坐在墙边的靠座上,不自觉的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流,心中充满了企盼。
时间在一分一分的流逝。
你仨在这 干嘛呢!有人问。
我们回头看,都是一喜,是曾宝。
石辉马上开骂:你他妈死哪去了,让大伙这顿找!
我也盯着曾宝看,曾宝愁眉苦脸地说:我哪知道呀!我往服务台走想问下回程车的情况,就觉得后脑勺被人拍了一下,然后我就迷糊糊的往前走。
我们仨听了都是一愣。
曾宝接着说:我就觉得眼前都是水,白花花的。我一走水就往两边分,我走得越快,水就分得越快。我就着急往前走,可是怎么走也走不到头。
后来呢?我们三人异口同声。
后来有个动静就把我吓醒了,我睁开眼才发现我站在一个很背静的小胡同里。然后我出来就打听着回商场找你们,在商场找了一圈才在这看见你们!
拍花子!我们三人又是同时惊呼出来。
我们从小就听过关于拍花子用迷药拍走小孩,然后什么挖心挖肝的传说。没想到今天竟碰上了,可怜的曾宝差点遇害。
三人又惊又喜的轮流安慰了曾宝一阵,见他没什么事了,汪虹就说:那回程火车的事怎么办!
曾宝说:我刚才在服务台问过了,她们说原来那趟晚车前几天给取消了,汽车现在也没有了。
汪虹眉头皱得很紧:那我们今天就回不去了呀!
曾宝无奈地说:没办法了,只能在这住一宿了,明天再走吧!
石辉憨笑着说:好啊,长这么大还没在省城住过呢!
我心中有些窃喜,看了眼汪虹,她回了我一个白眼。
汪虹说你们先在这等会,我去那头的柜台买点东西。
我看他往远处的服装柜台那去了,跟售货员讲了几句。售货员拿给她一袋衣服,她给完钱就回来了。
我们出商场的时候,天都擦黑了。四个人拦了一台出租车,汪虹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座中间被他两都快挤扁了。
曾宝告诉去军人招待所,司机回头冲我们古怪的一笑,说:小朋友挺懂门道呀!
然后车就开起来了。
我有些奇怪地问曾宝:为啥去那?
曾宝回答那环境好,他喜欢。
到了招待所曾宝先去服务台开房间,我和汪虹、石辉四处张望。见这环境的确不错,很整洁,很肃静。
曾宝回来说开了两个房间都在四楼,挨着的。汪虹一间,我们三个一间。
上去后,我陪汪虹先进了她的房间,是个单间,有一张大床。
转了转还发现了洗澡间。汪虹很高兴说这回能好好洗洗了。
我说要不洗个鸳鸯浴吧,她瞪我一眼说去你的吧。
然后他又说你先回你们的房间吧,一会再过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