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声说该吃蛋糕了。
她先切了一小块蛋糕给我,问我好吃吗?我嘴里吃着就仰头品着滋味,说挺甜的。
说完我就觉得脸上一粘,滑腻腻的,是汪虹把奶油糊我脸上了。
我也从蛋糕上刮下一点奶油去糊她的小脸。
她往后一闪身,我被桌子阻挡,手走空了。
我顿时兴起,双手端起小桌就给转到了身后。
然后直接就扑了过去,把汪虹压倒在炕上,和她脸贴着脸。
我转动着头把自己脸上和手上的奶油往她脸上糊。
汪虹用力的推着我,咯咯的笑着。
很快笑声就变小了,她是怕邻居听到,她的双臂也搂紧了我的脖子。
我先是亲她的小脸,然后和她热吻起来。
炕上铺的是地板革,感觉很温乎。
我俩的身体缠绕在一起,边吻边翻转着,从炕头骨碌到炕梢,再从炕梢滚回到炕头。
电视机里的歌声在响着,夹杂着两人咂舌的声音。
我们都很冲动。
后来我趴在她的身上掀起了她的背心推到最上面。
汪虹居然只穿了一层背心。
我像饿了几天的流浪汉,咬住那两个美食就不松口了。
汪虹迷醉地轻哼着,小手在我的后背上摩挲。
当我的手伸进她的小裤头里时,感到她的身子剧烈的一抖,就被紧紧地夹住了。
我微微一愣,马上想到她并没有用手捂在那。
我顿时来了信心,抽出手来再次按了上去。
她又向征性的夹紧两下,然后就无力的分开了,任由我的手尽情地在里面摸索。
当我冲动不已想 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汪虹像触电似的挪开了。
她呼吸 急促的用肯求的口吻说:林风,不能这样,还没到那个的时候。
任凭我继续努力,她还是坚守着那块阵地。
我翻身躺在炕上,沮丧地望着棚顶,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很是气恼。
她沉默了一会,就贴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你很辛苦是吗?
我没好气的嗯了声。
要不这样吧!她犹豫着说。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小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随即我就突然感到一紧,我知道是被她的小手握住了,手上的温热传来。
我一阵颤栗,然后身子里涌起一波又一波的舒爽来。
被她整了几下之后,我就不争气的缴枪投降了。
汪虹惊慌的坐了起来,说不会怀上吧。
我也害怕,但嘴上在宽慰她不会的,没那么容易怀上的。
然后两个人分别清理刚留下的痕迹。
我们洗完手时对视一眼,都难为情的笑了笑。
回到里屋后。我倚靠着墙垛,坐在炕没边,汪虹坐在我的腿上依偎着我。
她问:星期五下午你们几个都跑哪去了?
我想起去老明家时,老明支走小凤的情形。
就说我们只是出去玩玩,没啥事。
我不信,你们肯定又出去打架了。汪虹说。
我有些无语了,既不想承认,也不想说谎骗汪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