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悄悄下了炕,穿好了鞋。
又摸到外屋门那,轻轻的打开钻了出去。门口外面有架晚豆角,遮住了我的身子。
我看他俩中的一个已抱起了大铝盆,正往回走。另一个开始四处学摸,看样子想再划拉点东西。
我心里这火就上来了,这还偷起来没完了。
柿子专挑软的捏呀!
也就两个小贼而已,我直接就冲出去了。是奔那个抱盆的小子去的。他离我远些,我怕他跑了。
这小子耳朵还很灵,在我距他几步远时就回头看见了我,他急忙把大铝盆往前面的暗处一扔,竟然又蹿起来个黑影接住了盆。
我一个箭步就到了他向后,一个手刀就砍在他膀子上了,那小子一栽歪就倒了。
我顾不得还在四处学摸的那小子了,又追上了那个接盆的。
他抱着盆就跑,别说跑得还挺快的,我一时还没追上他。
我跑着就感觉后面有人在追我,回头看是那个四处学摸的小子。
还低声向前面那小子喊呢,别跑了,收拾他。
前面那小子就放下盆,转回来了。
后面的小子也到了。
两人前后就把我逼住了,手上还都有刀子,月光下发着幽光。
有了上次在苞米地殊死搏斗的经历,我再见刀子已经不怕了。
我打量他俩也就是比我高些,后上这小子是长头发。
他阴狠地说:明白事的,赶紧回去,要不马上给你放血。
那个短头发的说:滚蛋,别耽误老子干活。
我被他俩的嚣张劲激怒了。
对着那个长头发就是一脚,那小子挥刀就扎我腿。
我收回腿的同时,另一条腿就弹出去了正踢在他手腕上,他的刀就飞了。
我又上去一个摆拳打翻了他。
我转身看那个短头发时,那小子就有些胆怯了,晃着刀说:你别过来呀!过来我就往死里捅你。
我逼得他步步后退,他拿刀的手直发抖。最后我虚晃了一拳,底下一下低鞭腿,扫在他腿弯那,这小子也坐地上了。
我喝斥声刀扔了。这小子还真听话,把刀扔了。
我用脚把他赶到长头发身边,长头发还没起来呢。
我注意到这是在一个小河边,出了民宅有100来米了。
我也顾不得去找第一次让我打倒的那个小子了。
我就问他俩:你们是干嘛的,是不是想蹲笆篱子呀!
他俩一起说不想不想,让我放过他们俩,什么事都答应我。
短头发打量我一下说:你是林风吧!
我听了一愣,这小子怎么认得我?
短头发说:其实咱俩都是同学,都是二中的。我们仨个都是三年四班的。
我低头仔细看了看他俩是有些面熟。
长头发也说:都是误会,我们也不知道那老两口是你亲戚家,知道肯定不能来。
我问你们这伙几个人。
他们说就三个,还有刚才那个。最近也就是玩游戏扔里不少钱,才想起偷东西的。
我说你们仨个这也是祸害,不给你们送进去,老百姓还得被偷。
这两小子直摆手说以后保证不敢了,又发起了毒誓。
还说明晚悄悄把我奶家的大米和豆油给送回去。
我想他们不再偷了也就行了,总得给人改过的机会吧。
我点了点头,说你们说话算数,再有下次准定先打个腿断胳膊折的再送去蹲笆篱子。
这俩小子又是一阵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