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各回各家了,我顺道去了我奶家。
老两口说真奇怪了,丢东西的第三天早上,那袋米和油就摆在外屋门外的地上。
老两口坚定的认为是供了多年的观音娘娘显灵了,用法力把丢的东西给送回来了。并且还教训了那些损贼,因此这几天就没有人家再丢东西了。
我心里暗笑,知道是长毛把东西给送回来了,就没有说破这事,估计老两口信那个比信我多些。
从我奶家出来走了不远时竟意外的遇见了长毛,他跟我说又联系了两个跟他好的小子,明天打起来时,他们五个就装装样子,不会跟我们真打的。
我听了很高兴,长毛又叮嘱我千万别把他们偷东西的事说漏了,我跟他做了保证,他很放心的就走了。
第二天我们在荷花坑聚齐后打了两辆三轮就去了北大坝。
在坝口下车后就顺着斜坡登上坝顶,这时离10点还差十多分钟呢!
马成魁他们还没有到。
我们站在坝顶四处眺望,两面的苞米地早已收割完了,剩下短茬留在地里,像一排排的竹签子竖在那。
苞米杆子一捆捆的分散在地里,等晒干了再往家拉。
坝南面也就是我来的方向,坝坡上还长着一丛丛的茶树色的荆条,有一米多高吧,砍回去可以编筐编蒌。
那面苞米地离坝坡远了一些,中间是片洼地,还汪了一滩一滩的水。
一会我们就望见来时的土路上,烟尘大起。
远远的七八辆三轮排成一溜就突突突地开过来了。
我知道这是马成魁他们来了,隐约能看见他们坐在车里的身影。
我们八个相互点点头,做好了准备。
烟尘和突突声越来越大,他们人的也看得越来越清晰。
他们陆续的跳下车后,自然地排成一队往坝口的坡上走。
有三台车没有走,司机在外面靠着车,边抽烟边看热闹。
其他的就急着去拉别的活了,开三轮不如开出租挣得多,所以就要多拉。
我数了数他们的确有二十五六个。
马成魁和李标、吴斌并排走在最前面。
他们的人都是气势汹汹的,能听见边走边骂。
我们离坝口能有50多米远,静静的等着他们上了坝顶又向我们走过来。
坝顶也就三米多宽吧,他们到了跟前后就大多挤在了后面,长毛和那俩个小偷也在。
马成魁哑着嗓子说:你们还真敢来呀!救护车叫好没有。
我讥讽说留着你们自己用吧!
马成魁发狠的说:从今往后,二中就没有八大怪这帮子人了。
李标和吴斌就喊干沉八大怪,让他们在二中消失。
他们后面的人也跟着喊,整得像游行示威似的。
我看了看两边的石辉和元江、元海。
随即就一个直拳打过去了,石辉奔着李标,元江、元海冲着吴斌也挥拳就打。
马成魁没提防,被我打得头往后一甩,我又一个低鞭腿扫在他大腿上,扫得他直往旁边退,我偏身连着往他肚子上蹬了两脚。
这东西退到坝顶边缘就倒着摔下去了。
石辉一顿快拳连击把李标打到边那,跟着一个大摆拳,就给李标抡得翻下坝顶。
元江元海哥俩上下合击一下就摔倒了吴斌,然后四条腿就一个劲的猛踢,直到把翻滚着的吴斌踢下坝去。
其他四怪也是对着他们前排的人猛踹,尽可能的往坝下踹。
比曾宝高半头的长毛居然被曾宝一脚就给踢下去了。
还有三四个人同样显得不堪一踢,被体育生和老地豆轻松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