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蹦了高的跑,跑得两耳生风的。跑了一阵我停了下来,发现已经跑上了大道,前面不远处就是十字路了。
这时我直喘粗气,心里突突突地跳。我还骂我自己,我咋这么怂啊,整得自己像做了贼似的。
我定了定神就往表姐的时装店走。
我到了表姐那表姐说你是不是感冒了,脸通红通红的。她还摸了摸我的头,说是有点热。
随后就给我找了两片药,让我吃了。
我懒散的倒在沙发上,心里很不平静,脑子也很乱。
表姐坐在床上说你不舒服就先睡吧,明天要是不行的话,我一个人去进货。
我犹豫了一会才说我没事,就是有点问题想不通,有点憋闷而已。
表姐乐了,说你俩个小情人又别扭了吧,姐来给你分析分析。
我说你咋就往汪虹那想呢,是关于我班主任的,就是上次来这买衣服的那个老师。
表姐不以为然了哦了声,说那个破老师有什么让你想不通的。
我说刚才从我奶家出来看见班主任领着那个男人回了自己家。
表姐见怪不怪地说你还看见什么了。
我想了下就说我看他们进了院,关上大门后,就往你这来了。
表姐说那有啥想不通的,你老师就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没事就找野男人。
我说她在学校很严肃很正派的,教学也很认真,不应该这样啊?
表姐不屑地说那是她能装,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
看我还是不太接受的样子,表姐又叹口气说:你没听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你老师看来是熬不住了,家里男人满足不了她,她自然就豁出脸皮找别人呗。
表姐说这话我好像还能接受一点。
后来表姐说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货去呢。
说完她就脱扒脱扒钻被窝里了。
我心烦地扯过毛毯往身子一盖,也开始睡。
灯闭了后,我还胡思乱想了一阵,才迷糊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被表姐扒拉醒了,我睁眼看钟才五点,外面还是大黑的。
我表姐问我能行吗?
我说还行,睡了一觉感冒好了。
我俩都穿好衣服,轮流去洗漱,都是简简单单的。
这进就听见敲门声,表姐说是你珍姐来了,我叫她来看店的,你去开门!
我打开门后,珍姐就带着冷风进来了。
我刚把门关好,珍姐就把我手给抓住了,冰得我一哆嗦。
她嘶嘶哈哈的说小弟快给姐焐焐手,出来的太急了,手套都忘了带。
我抓着她的两个小手感觉像冰块似的。
珍姐说真舒服。
我心想我不舒服。
表姐在里面说,小珍你脸冷不冷,让我表弟脸贴脸给你焐焐呗!
珍姐嗔怪道:你真缺德,大清早的就让人家往这跑给你看店,还在那说风凉话。
表姐笑着说那你就在那焐一天吧,我自己去进货。
那你就去呗,我和小弟在这好好呆一天。珍姐打趣说。
我和表姐出了商店就往十字路口走。
十字路口那孤零零的停着一台小客车,是事先定好的,是一些去省城进货的人合资租的。
我和表姐上车后,挨着坐下。车上已经有了几个人,之后又上来几个后,车就发动起了,向着省城方向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