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峰刚走进庭院,就被眼尖的波比给拉到他那个文学圈子里。波比手上打着石膏,原本还有点儿小帅的脸,也是一块青一块红的。一问,原来他也遭到刺杀了。只不过因为并不是什么重要目标,刺杀他的就一名刺客。也算运气好,正巧碰上巡逻的城防军,捡了条命回来,就是受了些皮外伤而已。
虽然听着挺灶爷的,不过波比现在一脸的乐呵呵,一点儿也不在意,甚至将刺杀视作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李凌峰在和波比谈话的时候,欧尼拉也被一群三大姑八大姨给拉走了,显然在李凌峰做随军记者的这段时间里,欧尼拉的夫人路线走得非常成功――没瞧见那群三姑六婆们隐隐将欧尼拉当成了头儿。
和波比没聊多久,李凌峰就被锡德里斯给拉走了,要和他继续谈谈心理学的事情。
“没想到你们康纳理忒法师塔居然会派出法师。”李凌峰从端着盘子走过的侍从那拿了杯红酒,向锡德里斯示意了一下:“敬康纳理忒法师塔,如果不是你们出动,估计我就回不来了。”
法师塔协会除了一直和圣庭别苗头之外,实际上并不干涉帝国内部的斗争的――只要不危及到整个人类的生存。
“这件事情不能详说,能告诉你的就是法师塔和侯爵签订了某些协议。”锡德里斯耸了耸肩:“老实说,我们原本还以为轮不到我们出场的,没有想对方居然会动用禁锢法阵――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
“我记得禁锢法阵的材料和使用都是由法师协会来保存和操作的――”李凌峰意味深长地说。
“那几个老头已经向协会审议团提出抗议了,不过最后能达到什么效果可就不好说了――就看这是法师塔协会做出的决定,还是单个法师塔的行为。不过两者其实差别不大。”
法师塔协会是比较松散的组织,各个法师塔的自主权是非常高的。至于说两者差别不大,是因为如果是协会审议团做出使用禁锢法阵的决定的话,那么康纳理忒法师塔的抗议自然没有用。如果是单个法师塔的单独行为,那审议团顶多就能提出对法师塔调查――而且有可能会被拒绝――间接施压,提出谴责等等。但要说直接武力镇压,就很难了。
对一个法师塔进行武力镇压,需要获得审议团二十三名议员中二十人的同意,而这一般来说是非常困难的。上一次审议团通过武力镇压决意,还是将亡灵巫师驱逐出法师塔协会的时候。那时候出动了将近两千名三环以上法师,肃清了整个希罗帝国内的亡灵法师塔,幸存的亡灵法师要么远遁其他州,要么就是躲进了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
“你觉得是审议会的决定还是法师塔的自主行动?”李凌峰问。
“还用说,十有八九是帝都利奥波德法师塔,那帮给皇室当狗的家伙干的好事。”锡德里斯谈到利奥波德法师塔时,一脸的鄙夷:“真是丢尽了法师的脸。”
李凌峰对锡德里斯的表现并不意外,过去多次谈到利奥波德法师塔的皇家法师的时候,这位光头吴克法师都是这个样子。
利奥波德法师塔是法师协会内部对它的称呼,而在民间则称其为皇家法师塔。因为这座法师塔出来的法师都会接受皇室的任命,加入到皇室法师团当中,听从皇室的调遣。在利奥波德法师塔内确实有保持了几份禁锢法阵的材料,确实是有非常大的可能。
这在民间看来,自然是因为皇室的伟大,让法师也愿意为之效命。但实际上,在法师塔协会的审议团里,利奥波德法师塔并不怎么受待见。二十三人的审议团里更是没有利奥波德的席位,由此可见其悲惨的地位。
不过利奥波德法师塔也不在乎,反正抱着皇室这条粗又硬,还闪着金光的大腿儿,自在得不得了。
“要真是他们做的,那就违反了《法师律》第一条了。”锡德里斯揉了揉自己光秃秃的脑袋,说到这的时候露出了微笑,随后又变成苦笑:“不过法师塔协会方面却没有什么好办法,顶多就是谴责而已。”
“这一点也是无可奈何。”李凌峰点头赞同,虽然对利奥波德法师塔有着诸多的意见,但因为他的靠山是统治着整个内厄姆的皇室,也只能维持现状这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没瞧见再不待见,法师塔协会里还是有利奥波德法师塔的位置么。
在有了圣庭这个死敌之后,法师塔协会肯定不愿意再把皇室也给逼到对立面去。
“不谈这个了,反正有那些老头子去烦恼就可以了。”锡德里斯不愿意再纠结在这个话题上,简单的一带,就转到了心理学上:“你上次在信里提到的人的五种需求非常有意思,能够详细说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