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销量

李凌峰在一旁沉默不语,就一个劲地笑着。心里却暗暗吐槽:“你要真能查得出来才有鬼了!”

基督山伯爵虽然因为要本土化,在故事发生的时代和背景都经过修改,但在大体上还是原封不动的。所以根本就不可查出来――除非在这个世界里真有一个家伙这么倒霉,在即将结婚之际遭人陷害,踉铛入狱,接着由逃了出来,成为了富甲一方的豪绅,并且还复仇成功了。

相比《基督山伯爵》的火热,讨论《唐?吉诃德》的人就少了很多,也就寥寥几个,而且还是上了年级的老头子。再一瞧,好么,都是写骑士小说的老作者。

这几位老先生将《唐?吉诃德》摊开放在桌子上,几乎是一句一句的在讨论。他们的脸色非常的严肃,似乎桌子上的书是什么严肃的法律条文,而不是一本喜剧式的骑士小说。

除了他们之外,就没有人讨论《唐?吉诃德》了。

李凌峰对此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并不为此而感到意外。《唐?吉诃德》表面上还是一部极具喜剧色彩的小说,无论是主角阿隆索,还是仆人桑丘都非常的滑稽,而当这两人凑到一块儿,就若如发生了化学反应似的将笑果提高了数倍。再加上《唐?吉诃德》的故事才刚刚展开罢了。故事剧情还没有真正的铺展开来。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基督山伯爵》的剧情则非常紧凑刺激,几乎可以说是环环相扣,跌宕起伏。自然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抓住了读者们的心。

而等到《唐?吉诃德》之后那连番的可笑而可悲的冒险开始之后,读者们大抵就会开始意识到这部“滑稽”的骑士小说,到底想说的是什么。

现在能够从《唐?吉诃德》目前的篇幅就隐约看到,隐藏在阿索隆这位做着“骑士梦”的老先生的背后的隐喻的人,基本都是那些儿浸淫数十年的老作者了。

在这里不得不夸一下考比尔,虽然他一直在故意找李凌峰茬,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位老作者还是名副其实的。考比尔能够在第一时间就看出那些隐喻,其眼光之独到,着实令人称道。

谈论了一会儿《基督山伯爵》后,兴头算是暂时过去了的宾客,这才再次拿起人《人民之声》,开始看其他的文章。

这一次,大部分人翻看的则是李凌峰最新的理论了――根据杂志上的介绍,《认知学》是一门新的,刚刚创建起来的理论。虽然很多人对学术界的那些儿枯燥的理论谈不上多感兴趣,但也还是非常好奇这一门新的学科到底是什么样子。

其实这也是绝大对数普通人对于学术理论的看法,无论是什么年代,枯燥的理论永远都比不上精彩纷呈,高潮迭起的小说来得吸引人。

科学,永远都是小众的――虽然由它所产生的延伸产品是那么深刻的影响着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一代又一代的推动着社会进步。

在学术界,学者们看重的是李凌峰提出的那些学术理论,而对他的小说则并不怎么在乎。

在民间,普通人看重的是他的小说,而非那些晦涩的理论学说。谈到这些方面,普通人大概也就是会说一声:“李先生真是太了不起了!”但要真让他们说了不起在哪儿,他们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所以当拿到报纸的第一时间,只有极少数几个人――巴里教授和锡德里斯――直接将杂志翻到了《认知学――人的五种需求》这篇文章上。

当大家看完《唐?吉诃德》,开始看《基督山伯爵》的时候,他们还是在看这篇文章,不过这时候他们的注意已经不再文章本身上了,锡德里斯还好,阿里教授则直接拿出笔和纸开始画起五种需求的关系图。

在宾客们因为《基督山伯爵》的戛然而止闹腾完之后,他们才回过神来,不过并没有继续看其他文章,而是请锡德里斯把李凌峰给扯过来以后,就开始讨论了起来――他们问,李凌峰回答。

“你觉得你达到了那种需求?”一位看完了《《认知学――人的五种需求》的宾客抬起头好奇的问身边的同伴。

“嗯……这有点儿难,我想大概是社交需求吧?”那名同伴有些儿不确定的说:“啊,我想你的安全需求应该没有达到吧?你家那位给人的感觉可谈不上有多安全。”

“你这个混蛋――别在这儿提她可以吗?”最开始说话的宾客咬着牙,铁青着脸,随后就对自己的朋友发起了攻击:“那么你的温饱需求满足了吗?我看不见得吧,这个月你又从谁那里借了钱儿?”

“嘿,如果不是你硬拉着我去保丽隆,我会把拿到的稿费全都花光吗?”同伴不甘示弱地反驳:“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借点儿钱给我度过这个月的话,那我可不保证你的妻子知道你去保丽隆的事情。”

虽然对于人的五种需求的理解有些儿偏差,但这一番对话,还是说明李凌峰的这篇理论还是引起了他们的兴趣。实际上,其他宾客也在思索着自己的现状是否符合文章上所说的五种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