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多年,大家也已经习惯了法师对斗气限制的言论,所以当奥克薇提起这个禁忌的话题的时候,其他人也都沉默不语,随后轻轻巧巧地一带而过。
话题又重新回到了狼人这边,不过李凌峰的干货也差不多都掏了出来,不一会这场由欢迎会变成战事讨论的会议便由此结束。大家也都纷纷告辞离开,继续处理自己的事务了。
不过对于李凌峰来说,这也不错,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欧尼拉他们自然也识趣的告辞后,他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
“李,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杰拉尔德笑着说:“我建议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因为晚上可是有一场庆祝你回来的宴会,到时候就算你想休息也不可能了。”
“那倒是没有什么拉,我可是号称千杯不醉的。”李凌峰摆了摆手:“事情上确实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哦?什么事情?不会是你看上了那位小姐吧?除非是斯科拉布斯特侯爵的那位小姐以外,其他人我都能帮你搞定――你知道的,性取向这种东西我也无能为力。”杰拉尔德挑了挑眉头,笑容满面。彼此都非常熟悉了,自然私底下也就不讲什么礼节,自由惯了,所以他就直接坐到李凌峰身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那我可就说了,如果到时候你笑不出来可别怪我。”李凌峰也笑着回答,似乎他接下来要说的只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就算你告诉我你喜欢男人我也毫不意外,准确的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我来说可是一个能让我开心一整年的好消息――我会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斯科拉布斯特侯爵的。相信他会非常乐意听到这个消息。”杰拉尔德耸了耸肩。
“其实,我是亡灵法师。”
“什么?”
“我是亡灵法师。”
“等等――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你是亡灵法师?”杰拉尔德脸色有些难以置信,也有一些儿不安,甚至还有些儿愤怒。
“我的朋友,你没有听错,这点我很肯定。而实际上,你的父亲,特纳侯爵大人也知道这件事。”李凌峰笑着拍了拍楞住的杰拉尔德:“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惊喜?”
“再等一等,我的父亲也知道这件事?”杰拉尔德脸上满是迷茫,似乎脑袋还没有转过来,现在只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是的。”李凌峰肯定的点头。
锵――
杰拉尔德终于是反应了过来,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腰间长剑出鞘,浑身都笼罩在斗气当中,脸色也是极为难看,双眼充满了怒火――那大概是一种遭遇了最信任的人的背叛而产生的怒火。
“你再说一遍,你真的是亡灵巫师?――你知道,这个笑话并不好笑。”杰拉尔德充满阳刚气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握着剑的手也因为用力过猛而青筋暴起,如果不是这把剑质量过硬,估计就直接被他捏碎了。说话的语气中甚至还隐约带着几许期望,希望李凌峰能够否认,或者哈哈一笑,告诉他刚才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就算再重复几次,还是一样的。我是个亡灵法师,实际上欧尼拉,奥森,卡斯帕也都是亡灵法师。”李凌峰无奈地叹了口气,抬眼直视杰拉尔德:“我的朋友,难道你要对我拔剑相向?”
“不!我没有作为亡灵巫师的朋友!”杰拉尔德咬着牙狠狠地摇头说。
“那么你现在有了。”李凌峰仿佛没有看到已经被斗气彻底覆盖,并且对着自己的长剑,神态如常地说――或者说,现在这种情况也在他的预料当中,虽然他并没有想到特纳侯爵居然没有给杰拉尔德透底。
“不!从知道你是亡灵巫师的这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不是朋友了。”杰拉尔德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齿,生生憋出来的:“说,你为什么混进内厄姆?有什么企图?”
“如果我说我根本就对希罗国的这些事情根本不感兴趣你相信吗?之所以会加入内厄姆,开办杂志社,写小说都是特纳侯爵的要求。”李凌峰若无其事地吹了吹自己的指甲,似乎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我原本是准备在艺术之光周年庆之后就离开内厄姆的,可惜在那之前身份暴露,被特纳侯爵给抓住了把柄,于是只能乖乖就范了。说起来我才是受害者呢。”“你这是狡辩!父亲绝对不知道你的身份!”杰拉尔德脸色一变,他不会相信自己心目中那个伟光正的父亲会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来――勾结邪恶的亡灵巫师!“关于这件事情,你可以问特纳侯爵的,反正有魔法,联系应该很方便。”李凌峰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