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提到“主”的显圣,更多的是某种隐喻和象征。也许是旁人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也许是杯子毫无征兆的破裂,也许是某一簇灌木的无火自燃。
在格里姆克经历这段事情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而是在事后细细品味,猛然惊觉当时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觉得这种“巧合”是某种征兆与警示。
当“巧合”发生过后,便成了必然。目睹和经验到了这种“必然”的人,自然要为此寻找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根据每个人的生活经历和环境,解释也可不相同,而在虔信主的格里姆克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当然就是“主”了。
主通过各种“征兆”来给当时年少的格里姆克予以警示,告诫他困难即将到来。
李凌峰没有问格里姆克:“这些巧合真的是主的显圣?”,他可没有兴趣在被剑尖给指着,而且说不准这一回格里姆克真会付诸于行动,所以李凌峰一直在安静的听着,不时点头应和一声,表现得就像是对格里姆克的故事深信不疑的听众。
这种来自于听众的良好反馈。对格里姆克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大的鼓舞,让他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又连续说了几个他经验到主的故事。
时间跨度也很大,从青葱少年到久经沙场的老练骑士,接着又突然转到他童年时代――他为什么会选择成为一名圣殿骑士。
格里姆克虽然不是贵族出身,但家境不错,父亲经营着一家颇具规模的伐木场,母亲则是当地小有名气的钢琴家。按照原本的轨迹,他在成年前会接受经营管理方面的学习,成年后逐步接手父亲的伐木场,但后来一次意外,让他的人生走上了现在这条道路。
那是一个和现在一样的夏日午后,十岁的他一个人跑去河边玩水,当时还不会游泳的他不慎落水,在意识模糊之际,他隐约中看到了一团光,隐约中听到了一个充满光明的声音,在这声音中他渐渐睡去,当他再次醒来时天‘色’以暗,他浑身湿透地搁浅在河岸边。
年幼的格里姆克回到家中,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母亲――她是一位虔诚的信徒――母亲‘激’动万分的说那是主的身影,是主让他活了下来。并且在第二天就去教堂举行仪式,为格里姆克的侥幸生还祈福。
格里姆克没有办法准备的将当时的心情准确的表述出来,只能说在看到教堂里那金‘色’的圣十字,唱诗班的礼赞,他只感到有一扇‘门’金碧辉煌的大‘门’被猛地打开了,‘门’里面是绚烂的光。
从那一刻起,他就决定立志要成为主的仆从,主的战士。
李凌峰静静地听着,同时手不停歇的将格里姆克所讲述的故事全都记录下来。当格里姆克表示自己已经说完后,他才放下手中的笔。
“美妙的故事。”李凌峰拍了拍边上厚厚一叠的稿子,笑着说:“你的故事会‘激’励无数虔诚的信徒,帮助他们走出所面临的困境。”
“什么意思?”格里姆克非常意外地问。
“我准备将我的理论编订成书,而你的故事我打算放到书里。”李凌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