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阿黛芙就是这样的新居民,她祖父原本是一个在圣城谋生的底层人士,因为曾经救过一位圣城实权大主教,幸运的被安排进了眷村。但因为出身的原因。一直以来都被其他眷村居民排挤。尤其是在那位实权大主教失势后,这种排挤更是变本加厉。
能够入住眷村的,除了农‘妇’阿黛芙的祖父这样的幸运儿,基本上非富即贵――当然,真正的富贵人家是瞧不上眷村那丁点儿优待的,大部分也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这些人在圣城中也是各有‘门’路,使得农‘妇’阿黛芙一家虽然有了眷村村民这个身份,家庭也并没有多富裕,及至农‘妇’阿黛芙这一辈才有了些许资本供自己的‘女’儿读书认字,学习知识。
一个无权无势,又遭遇到了眷村村民排挤的家庭,无疑是一个完美的软柿子。
“这么说,这位约翰.利奇骑士是想要得到你的眷村村民身份,所以向我们检举你渎神一事。”李凌峰皱眉说:“但是无论阿黛芙‘女’士你再如何遭受排挤,你始终拥有眷村村民的身份,想要把你的案子办成铁案的话,实际上并不容易。
根据圣庭教律,在针对眷村村民的案子时,必须详细调查,如果没有确凿证据是不能定罪的。
但就阿黛芙‘女’士你之前的表现,你似乎在被审讯前就已经认命,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在我的同事询问你的时候也并未替自己辩解。我想阿黛芙‘女’士你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我。”
“这……”
刚刚才重燃希望的农‘妇’阿黛芙突然瞪大眼睛,就像是在李凌峰的提醒下,她回想起了什么似的,眼中的希望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重又垂下头不发一言,低声哭泣。
“让我来猜猜,约翰.利奇只是某位大人物的代言人,而且阿黛芙‘女’士你是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的,无权无势的你很清楚你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所以只能认命了。”
李凌峰说到这有意停顿了一下。
“甚至对方还拿你的‘女’儿威胁过你……根据你之前的表现。你应该是已经接受了。但你的‘女’儿并不同意,坚持要保住眷村村民的身份――我得说,你‘女’儿是对的。因为正常来说,除非是教皇亲笔御令,否则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即便是大主教也不能动你们。”
“说到这里,我该说我的同事是一个猪脑子呢。还是蠢货呢。无论他是否在整件事当中扮演了某种不光彩的角‘色’,他都不应该这样草率的把案子‘交’给我。这样的笨蛋居然能够进入审判科。啧啧。”
听到这里,农‘妇’阿黛芙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但依旧不愿开口。
“是不是觉得你只要认命接受了,起码你的‘女’儿还能离开圣城去其他地方展开新生活?阿黛芙‘女’士。”
李凌峰开始有节奏的敲其桌子。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件案子涉及到了眷村,明白吗?当对方打算采取这样的手段,就意味着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女’儿都不可能活着离开圣城。”
“什么――”
农‘妇’阿黛芙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瞪着李凌峰。
“眷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它对于圣庭来说具有非常重要的象征意义,所以它很特殊……说这些你也不懂,我就略过不谈了。”李凌峰耸了耸肩:“现在对方选择了非正常手段,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如果被曝光,圣城方面势必要严查,为了保证不泄密,自然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女’儿都不能活下去。也许这几天。对方就会着手对付你的‘女’儿了。”
农‘妇’阿黛芙显然无法接受自己‘女’儿出事,情绪立刻就‘激’动了起来。
“不!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
“阿黛芙‘女’士,不要‘激’动。我现在就在帮你,但看起来你并不希望接受我的帮助。”李凌峰看着离开椅子,跪在地上的农‘妇’阿黛芙,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