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仅仅只是从治理一方的角度出来,如果单说政治斗争的话,李凌峰可不会小看了眼前这位步入垂暮之年的老人――圣庭内部的对抗可不比朝堂上的斗争少,能够风雨来雨里去,几十年稳如泰山,足见朱利尔斯大主教的过人功底了。
别瞧现在,两个人互相好像老朋友似的,不管怎么损彼此都还笑嘻嘻的,好像一对忘年交,非常乐在其中。可实际上要是换了别人,无论是李凌峰还是朱利尔斯大主教直接就命人拉出去干掉了,他们才懒得费那么多。
而且,就算两人表面上这样其乐融融,背地里都在想着怎么算计对方。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会儿,朱利尔斯大主教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他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除了正式加冕登基外,他已经把教皇的所有职权都给拿到手了――没有这么多时间来浪费。
“你亲自把手稿送过来,不会仅仅只是为了和我闲聊的吧?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朱利尔斯大主教开门见山地说。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次来除了送《天路历程》的手稿,就是问一下你什么时候举行加冕仪式,虽然你现在除了那顶教皇冠冕外,已经可以说是真正的教皇了。”
“只是这个问题?”朱利尔斯大主教挑了挑眉头:“这件事情,你直接问莉娜就可以了。”
“……我给莉娜写过信,但她都没有回我――这你要说一下她,不回信可是非常失礼的一件事情。我要去她家找她,她就让格里姆克来传话,说要是我敢踏进她家所在的街区半步,就把我扭送出城。你见过这样对待自己未婚夫的未婚妻?”
一说起这事,李凌峰又来劲了,不停的向朱利尔斯大主教倒苦水。
“据我所知,你和莉娜还没有订过婚吧?你去见过莉娜的父母,并且得到他们的允许了吗?”朱利尔斯大主教毫不留情的指出了李凌峰话里不实之处。
“我和莉娜都私定终身了,还在乎这些世俗的礼仪做什么?谁会有意见?谁敢有意见?”
李凌峰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叫一个霸道。就好像是在说――谁敢有意见,我就弄死他。
“你打算弄死谁?我这个教父,还是莉娜的父母?”朱利尔斯大主教慢条斯理地瞟了李凌峰一眼。
李凌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着说:“朱利尔斯大主教,我不是一直在争取你的同意么,过段时间去了帝都,我也会去拜会一下莉娜的父母,尽量争取到他们的同意。”
“你什么时候去帝都?”朱利尔斯大主教直接问,看起来对李凌峰离开圣城的时间非常感兴趣。
“嘿,我在圣城又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怎么一副希望我早点滚蛋的样子。”
“我从来没有掩饰过我的想法――你越早离开圣城,对于任何一方都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因为你快压制不住,趁这个机会把我送上火刑台的诱惑了?”李凌峰笑着耸了耸肩:“但是你又非常犹豫――天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能召唤出十万亡灵,还有恐怖的骸骨巨龙。这就是一场赌博,赌输了,圣城将变成一片废墟。但是赌赢了,却能将我这个生灵最大的威胁一劳永逸的解决的。哦,这里得更正一下,应该说,我之前所说的都不是问题,你敢赌,而且相信自己能赢。但让你犹豫的是,无法确定我到底会不会真的死亡,还是会再次重生――在那位死亡之神的神力下,再次复活――如果我真的能够借助某种神秘的力量复活,那么这场赌博也就失去了所有的意义,并且将一位可以交流的,善良的,富有良心,渴望和平的朋友,推向了对立面。”
“嗯,基本上都正确,除了最后的那几个形容词――善良的,有良心的,渴望和平的――难道说这些话的时候,你一点儿也没有感到羞愧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