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铺着地毯和毡子,我根本就不用穿鞋,光着脚,脚上戴了一个木制的脚环,沉甸甸的紫檀木做的,虽然笨重但是光泽很好看,我非常喜欢它。
“是我买的,紫檀木做的,怎么了?”我紧张的回答他,他该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齐磊若有所思,手却不放开。
我暗暗用力的往回扯自己的脚,他却不放手,还是认真的盯着看。
“你别想把这个拿走,这个是一个老人家卖给我的,说是祖传的,我可不想把它给你。”
神啊原谅我,我撒谎越来越不眨眼睛了。
他的手也太大了,我觉得自己的脚几乎整个被他握住了,热热的、脚心的敏感处传来危险的信号,我挣扎一下,让自己摆脱他。
“我不能太小看你,这个真的不是什么、、、、、、、、你知道我的意思。”齐磊抬头笑道。
“那你自己拿下来看看好了!”我白他一眼,自动的把脚伸出去。
“希望是我想多了,不过我希望你明白一点。”齐磊的声音温柔的出奇,“我可还没打算放你走呢。”
“是谁说过香车宝马的?”我冰着脸问他。
“那是对玉二小姐。”他笑笑的回答我。
我挑高了眉毛,对于一个善于狡辩的男人来说,你是说什么都没用的,这个我早就在谢安怀的身上发现了。
玉听楼曾经认真的说过他准备收我为义妹,谢安怀对此并不反对,但是因为时间仓促的关系,所以仪式还没办。
我真恨没办仪式,至少,能让我反驳他一下。
“我的生意还没做完,过几天我带你出去玩,带你去看看湖景,那里的水非常清澈,我们可以骑着马去,内陆的马根本不会有这里的腿脚矫健,我知道你会喜欢的。”
他的语气真温柔哇!
接下来的几天我完全的被关在屋子里,连走出内院都不行,阿黛苏和另一个女孩日夜的看着我,简直是寸步不离。
我开始害怕起来,不会吧,难道我真的要这样被他一直关着吗?然后关到那天他突然说你嫁给我吧,然后我就得、、、、、、、
有点恐慌了,我开始再一次认真的思考我现在的处境。
“就算你知道我不是玉二小姐,但是武林中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你当着大家的面许下诺言要送我回去,总不能失信吧?”找了个空子,我问他。
齐磊拿起一个无花果开始啃,模模糊糊的道:“是啊,你很聪明。”他笑了一下,“玉家已经放出消息说你已经平安到家了,毕竟从我抓到那位玉家嬷嬷起,玉家和谢安怀已经明白我知道了。”
“嗯、、、、、”我无言以对,那个彪悍的大妈为什么要被抓住?
“这么说我要一直在这里待下去了?”我闷闷不乐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难得来西域一次,难道你不想好好玩玩?等我的生意弄好了,我就带你去楼兰玩,楼兰的美酒香浓醇厚、那里的人都很有趣,你想不想去看看?”
“想啊,可是我不想以一个人质身份去。”我回答他。
“啊,我想,在我知道你真实身份的时候,你对于我来说就不是人质了。”齐磊歪着头看我。
“那我是什么?”我大大方方的问他。
齐磊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大方。 “是、、、、、、、是、、、、、、、、”他突然站起来,快步的走了出去。
他脸红了。
哎,受欢迎有的时候也很让人苦恼。
我没有放松警惕,我心里清楚明白的很,像齐磊这样的人,他在我面前展示的只是他温和一面而已,真要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他所表现出来的,可能就不是现在的这份温柔了。
我难道真的要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吗?我总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回到中原吧?
我的东西基本都在谢安怀那里,我的卖身契、我的小箱子、、、、我的所有东西。
都说身外之物身外之物,但若是真的有一天突然将人和身外之物剥离,是谁都会紧张寂寞、失去归属感。
我不太想念谢安怀的那张帅帅的木头脸,反而比较想念安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