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一回府就找我大吵大闹,并且立刻派人找到那个卖珠给她的婆子,抓来一顿乱棍,人给当场打死了。”龙少爷轻描淡写的道。
我忍不住皱眉,“这、、、、、、”
“她就是这样的人,她从小最得她祖父宠爱,娇惯坏了,拿人命不当回事儿。”龙少爷道。
“我备了一份回礼给她,龙少爷,您帮我说说情吧,就说海子、、、、、”我刚想说话,龙少爷挥挥手,“小眉你不用理她,这件事情让她成了笑话,将军府的嫁妆竟然是假货,这倒是真有意思。”他又哈哈大笑起来。
我道:“话不能这样说,她一个女孩儿家,自己母亲给的最重要的嫁妆,她可是很珍惜的吧,去庙里还带着,海子就这样给烧了,她肯定很难过,这样的东西,纪念的价值远大于珍珠本身的价值。”
龙少爷摆手,“这你可错了,她生母早就去世,她父亲另娶,她和继母不亲才被祖父教养长大的,这嫁妆是她出嫁的时候自己选的,可没什么纪念价值,她这人心狠手辣,就是这样,今天海子你教训她,让她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阶,我倒是有些幸灾乐祸。”
海子嗯了一声,继续认真的吃菜。
“那我这歉礼、、、、、”我打开盒子,一颗珍珠衬在黑底螺壳上,波光流转。
龙少爷哼了一声,“不用,我会警告她的。”
我和谢安怀对视一眼。
“今天寺里人多吗?”龙少爷走后,大家各自忙各自的,谢安怀一边喝茶一边问我。
我一边算账一边点头,“人是挺多的,不过我都没去看浴佛,后来就这么回来了,你知道的。”
突然想起在明照那里做的那个梦,我偏头看他,谢安怀注意到,放下茶碗,笑道:“怎么了?”
“我今天梦到你了。”我笑盈盈的道。
“哦?”他很有兴趣。
“我梦到你和我舅舅同时叫我过去你们那里。”
“后来呢?”谢安怀似乎有点紧张似的看着我。
“我就选哪。”
“那、、、、那你选了那边?”
“我好像忘了、、、、、”
有的时候女生是不能讲真话的呀!谢安怀有点失望似的点点头,突然对我道:“你是不是想瞒着洛王把珍珠送到他王妃手里?”
我点点头。
“这样不太妥当,我对洛王妃的性格也略知一二,她看到你的这份礼,反而会更生气,她本就好妒,海子烧了她的珍珠,她必定生气,你再送更好的珍珠给她,她会更妒。”
“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可是‘芝味鲜’马上就要开张,我本来想走的就是世家富贵的门路,还没开张呢就得罪她,我怕、、、、、、”
“这个没问题,有洛王呢。”谢安怀笑道。
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洛王妃这件事可能不会轻易罢休,女人的恨可是很可怕的。
“公子!”安丰从外面急急走进。
“怎么了?”谢安怀问道。
“宫里传来消息,刚才长孙美人突然晕倒,传了太医,说是诊出了孕脉。”
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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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妖怪,你的法子有用吗?”青纱幔帐后,突然闪出一个戴着诡异面具的人来,他穿着僧袍,却有一头长发,没挽起来,只是潇潇洒洒的任它垂下,那白面具上用墨笔饱饱的画上一双笑眼,看着有点恐怖。
“阿弥陀佛,施主你真是吓人啊!”
“嘿!我问你,我给你的飞魂香不错吧?”
“不错不错、、、、、阿弥陀佛。”
“我们已经十年不见了,你怎么不敢看我?难道是因为我戴了面具?那么我摘了好了!”
“不用不用、、、、、阿弥陀佛、、、、”
“那三个小家伙跑起来还真是快啊!我的轻功也在发扬光大、、、、、、、我的徒儿们也已经好久不见我啦!尤其是那个小富贵徒弟,看师傅我多么好心,还帮他,哼!喂!我摘面具啦?”
“千万不要、、、、阿弥陀佛、、、、、”
“我摘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