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都蹭在我身上,气鼓鼓的道:“不要不要!姑姑一起走!一起走!”
我无奈的道:“乖,姑姑也不想你们走,乖宝宝,下来。”
阿木汉笑道:“阿木都,不让你和我们走,只让你留下来跟着姑姑,怎么样?”
小家伙看看我又看看父母,最后还是恋恋不舍的一头扎进了母亲的怀抱,把众人笑得够呛。
“还是妈妈比姑姑好,是不是。”阿黛苏笑着逗儿子。
哎,会做海鲜羹的姑姑还是比不上妈妈重要。
“走的也太快了,我的及笄礼怎么办?”我很不满的嘀咕道,“那有娘家不来人的?”
阿木汉皱眉道:“我也想留下来,但是突厥那边放不下,我若再不回去,恐怕局势又会生变。”
“知道了。”我无奈的点头。
“你及笄和婚礼,我大概都来不了了,不过我会给你送礼物过来,要什么?”阿木汉拍拍我的肩。
“羊肉脯和西域的果干。”我叮嘱道。
齐磊咳了一声,“该上路了。”
阿木汉看着他道:“你不跟我一起回西域?”
齐磊笑道:“我又不像你,在那边有大事等着,我随时都可以回去啊。”
“好,等你回来了,我找你喝酒!”阿木汉大笑一声,带着妻子绝尘而去。
恋恋不舍的跟阿黛苏和阿木都挥手道别,直到队伍离开视线,我这才放下手来,齐磊回头笑道:“站了这么久,累不累?去喝一杯暖暖身子吧。”
听他这么一说,这才觉得浑身冰凉。
眼下是初冬,城外的小酒馆里,客人寥寥无几,齐磊要了一壶热酒,几碟小菜,我喝了几口热酒,身体立刻暖了起来。
“你要行及笄礼了?”齐磊笑道,他盘腿坐在热炕上,拿着酒杯,却只看着我喝。
“是啊。”我略有些不自然的道。
“这种天气行礼倒是少见,不过及笄礼后就是婚礼了吧?”
“没错,我觉得这样的日子也很不错,下着雪,天气很干净。”
“那我是完全没希望了。”齐磊点点头,语气轻松的笑道。
我尴尬的清清嗓子,“那么,你来吗?”
不管怎样尴尬,这个邀请总是要的。
“不知道。”齐磊看看我的酒杯,笑道:“再来一杯,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欠他的,我犹豫的看看自己的杯子,强笑道:“好。”
“我觉得开酒楼已经有点腻了。”晚上,我将这个月收进来的银子小心的放进箱子里,欣赏够了它的色泽,这才抬头对谢安怀道。
他有点错愕的看看我的箱子,再看看我,笑道:“你说真的?”
“真的。”我认真的道,“我赚钱已经赚的腻了。”
突然莫名的一阵感动,能说这种话,需要多大的底气和身家?我想说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谢安怀看看我,放下毛笔,笑道:“理由说来听听。”
“好累!”我叹气道,“老是要想新鲜的菜式,店里的琐碎杂事很多,虽然大部分事情都是别人替我做的,但总觉得有块东西在我心上悬着。”
“这么说,你想关店?”谢安怀明显的来了兴致。
“不,虽然麻烦的事情太多,但是关店太可惜了,我这个人很懒,除非是为了生存才会拼命赚钱,现在钱赚的差不多了,我也该收手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什么意思?”
我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芝味鲜里可有不少天安阁的人,我就算撒手也能有人把芝味鲜打理得妥妥当当,我很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