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宋祁的心中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堵满,他鼻子隐隐酸,竟然生出想要哭泣的念头来。而那滚动不停的地气好像要把自身的身体看穿一般,并不停的在自己体内运转着,对遭受家庭剧变的宋祁,对人前冷暖熟悉的一清二楚,锦上添花的很多,雪中送炭的很少,自从被宋子峰父子赶出宋家的祖业之后,宋祁被整个拓塘镇的人多多少少嘲笑冷遇了几分,而今虽然不知道离渊正在做什么,看他脸上偶尔低落下来的汗珠,很明显离渊正在为他好好的检查身体,感动之情溢于言表,同时心中不禁惊叹眼前这位先生虽然年龄不大,但出手手段却着实不俗,对离渊所说的帮自己报仇之事的信心不禁又大了三分。
“果然如此。”离渊感觉到自己的灵觉在宋祁体内运转时通过“凤池穴”时每每都有阻涩之感,似乎有异物藏匿于此,轻声说道。“先生,怎么了?”看到离渊那神色凝重的样子,宋祁紧张的问道。“宋祁,我问你的话,你要仔细的相好再说,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吃一些灵药之物,比如人参灵芝之类的东西?”离渊眼神带着些锐意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是啊,小时候我身体多病,所以父亲就经常寻些人参、何首乌之类的灵药帮我补身体。”宋祁虽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仍是紧张的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你被那王思鉴当成妖物的‘容器’使用了。”离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容器’?什么容器?”宋祁奇怪的问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不是什么大事,我会替你解决的。”离渊淡淡的说道,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多做解释,宋祁猜测不到的是,如果离渊将这容器完全的解释给他听,恐怕宋祁再大的胆子再好的心性,也会被完全的吓晕。
“好的,我听先生所说的。”宋祁听到离渊这么说,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神色忧虑的问道:“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等。”离渊嘴角冷笑着道。
“等?等什么?”宋祁显得更加的糊涂问道。
“等天黑,那时我去你们宋家的老宅探探那妖道的底。”离渊淡淡的说道,丝毫体现不出心间的迹象。“去探德鉴的底?”宋祁惊呼道:“先生,那妖道的手段多着呢,我亲眼见到妖道只是凭借着一只檀香就要了大汉的命,你去探他的底太危险了。“听到宋祁的话离渊微微一笑,自己的眼光并没有看错,感觉这宋祁虽然一直和街皮无赖厮混,却也不是个天性薄凉之人,于是淡淡的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应对之策。”
按离渊方才的灵觉查看及大概估计,王思鉴应该多少会一些‘天玉教’的风水秘术,但他如今连神识境界都不到,只是灵觉的最后一层而已,某些方面还比不得离渊,好像还只是是‘天玉教’的低级弟子,之所以会在拓塘镇待这么久,之后想要培养出一只‘觉魂之物’以作为自己的‘灵御之物’,只是这‘觉魂之物’看样子是某种不知名的虫类,想要培养出来条件及其艰难,还是幼卵的时候需要时刻以至阳之血滋润,三百天之后才会破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