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西门御的话语讲完,离渊的眼神迟疑了一下,又转身看了那旁边的老妇人一眼,只见她的脸上也是一脸的茫然,离渊想了一下,不确定的道:“难道老妇人也是一次也没有进入过这无量殿中?或者连里边的情况也不知晓?”
“龟眠之所是西门家族的绝对禁地,只有历任家主才可以进入,而且这进入也只能够一生三次,老朽哪有什么机会!先生能不能讲一下什么情况,让将死之人也能够开开眼界。”那老妇人嘶哑的声音大声叫了出来,显得也有些不甘。
离渊也不分辨什么,只是笑着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也是不知道情况,那么我就把里边的大概情况说一下……。”这无量殿内怎么说也是西门家族的龟眠之所,离渊所做的事情,有必要向西门御这个家主说一下,或许不久的以后,离渊还会回到这里,这些谁都说不定,大概花费了十几分钟的时候,离渊大概的将在无量殿中的所见所闻告知了两人。
不管是什么人,但凡是没有进去过无量殿中的阁楼,恐怕都不会对离渊所说的那些情景有着理性的认识,阁楼中几重的事件想必西门御打死都不会想到,脸上一副惊恐不可奈的样子,他以前的人生见解中都无法想象到会是那样的一副情景,在西门御的想法中,那样的将人用蜡泪封住躯体简直是人间地狱的一种摧残,甚至是连想都不必想的。
而那老妇人想必知道的比西门御要多上一些,听了离渊的话语脸色很平静,使人看不穿她的内心,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向离渊简单的问道:“殿里面还有什么,你怎么待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单凭这句话,离渊就晓得这老妇人肯定还有某些话没有告知离渊,但是他所知晓的基本上都已告诉了老妇人,摇了摇头:“这个倒没有其他的了,里边的设施除了像是西门先辈的龟眠之所,其余的倒是一个类似祭坛的奇怪雕像,里面是空的没有别的东西。……我待了很长时间,只是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与这没有关系,其余的地方因为时间太紧,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逛,老妇人还有什么话要问么?”离渊并没有说那雕塑是青乌,毕竟那一切都是他的猜测,只是简单的说是奇异雕像,毕竟摆放青乌的基座的确像是一个祭坛。
离渊提到祭坛两个字,细心的他才发现那老妇人的手臂在不自觉的抖动着,脸上的憎恨之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只见她失魂落魄地木立了许久,缓缓转身,走到那无量殿门前空着的石椅上坐了下来,目光茫然四转,突然疯狂的笑道:“祭坛?祭坛?原来真的而是这样,我死了总算也不寂寞,还有这许多人陪着我。”
正仔细注意老妇人变化的离渊,听到这句话,骇然变色追问道:“老妇人难道……难道还有什么隐情没有,为什么要等死?”
老妇人却像是没有听到,依旧慢慢的徐徐道:“等着死亡慢慢来临,这滋味想必也有趣得很。”这时候远在一旁的西门御则是一副想说话的样子,但是几次都是欲言又止,论对西门家族自己的事情,当然是西门御比离渊了解的多,他不知道这老妇人到底活了多久,但是这次听到她说这样的话语,脸上仍是好奇的道:“但是……但老妇人不是现在好好的么?”
面前状若痴狂的老妇人嘶声笑道:“活的好好的?这那是什么活的好好的,这许多年来,我被困在那死屋中,过的生不如死,你竟然说是活的好好的,你难道不知道你们西门家族的先辈们都是活死人么?现在的西门家族后辈竟然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