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晚上,还要去一趟了,看看这希舞的伤势了,”离渊的眉头皱着,心中默默的打算道。
离渊的眼睛一直盯着希舞的身影,直到千叶谷的子弟帮助希文,将希舞送到船上,再至最后消失不见,离渊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眼见如此,那一旁的章明月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离渊,良久见到他脸上担心之色消失,才慢慢的道:
“我远远的看那墨花色袍的姑娘,可能胸腹受到了重击,应该很严重,我见你很是担心,你作为朋友的,应该去看看,这又没有什么避讳可言!”
“哦,如果有时间的,再说吧,不知道怎么,晚上我察觉着可能有其他的事情,还不好定夺,我替那希舞,多谢明月姑娘的担心了!”离渊眼神闪烁的答道,语气不是十分的肯定。
“这样啊,原来那墨花色袍的女子叫做希舞,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只要有心,什么事情都难以阻挡的!”章明月不知道怎么想到,突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特别是最后一点,让离渊感觉有点不是滋味的感觉,有点酸酸的味道不是么?
离渊憨笑着点点头,不再说话的望着眼前七星大殿广场,第三场比赛似乎已经开始了要…….
第二场上台比赛的两人,很巧合的竟然都是风门宗首门派-------封元谷的弟子,
其中一位秘法修为最高的男子,长相很是明媚动人,他面如冠玉,文武双全,潇洒闲雅,当真是少有的翩翩公子,就连一向自负的离渊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整个人手中握着的是一纸折扇,孤立的站在阵台上抬眼四顾。
离渊远远的望去,见那男子手中折扇,似乎是用象牙做扇骨、韧纸扇面的扇子,聚头散尾,扇面上画的似乎乃是一处不甚清晰的山水画作,虽然隔得如此之远,那骨扇却是表露着中华柔情氲氤的诗画美境。
扇子的背面则是一片空白,一柄折扇,两种画面。一面历史,一面现实,一面书画,一面可能是空白,留给后人思考后填充,骨扇每一支扇骨,极奇穷巧,镂空边骨,上面带着镂空的图文,由于离得过于远,离渊也不能够确认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图文…………
不过看起骨扇的样式,再触及这骨扇的气息,当真乃是一件风水威力巨大的法器,骨扇法器一般很多,但类似于这男子拿着的白色骨扇,如此精致如此精巧当属罕见,但这还不是让离渊最惊奇所在……..
离渊的故乡在江南杭州,乃是折扇的故乡,造作折纸扇骨素有盛名。
江南杭州因天气以及文化传承的原因,离渊自小便是对这折扇的来历很是熟悉,当时制扇业多聚居通济门外。用杭连纸的扇面叫本面,用京元纸的叫苏面,当是杭州老街绸缎廊一带,业扇者不下数十家。
这男子手中掌握的折扇,离渊虽然看不清,但是一眼望去,似乎乃是杭州最为传奇的“百骨扇,“只不过样式大概,纸面完全不同,似乎是在原本的百骨扇的基础上,又重新制作了一番,这般以来,似乎这骨扇另有乾坤。
曾经,相传制作折扇历史最久远的,是杭州的芳风馆。这家世代制售折扇为业,因此致富。在杭州城内购置一处别墅,花木竹石,十分精幽。离渊在杭州印沽斋的时候,有幸陪伴这长辈造访其家。座间询问主人制扇之法,主人拿出一柄小巧折扇,说,这叫“百骨扇”,传世已经数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