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越念越快,越念,越觉得有什么含义藏在这里面,又一道灵光闪过,一切豁然开朗。
“故欲存天地得空不然,必和于万物也。”
“和于万物”
尘风就是从这四个字里明白了又雄口中的“隐藏”,其实那不是真的隐藏,而是与一切融和,融和一切的形态,融和一切的气,万物皆有气,大地也有,而那些绒毛会落向大地,是因为大地的气可以与那绒毛相引,所以那绒毛才会下落。?
尘风又站了起来,站在那大树之旁,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这次他不只是站在那里而已,而是努力让自己的气与周围的气相和,让自己与这自然融为一体。那绒毛,也还在下落,一片片,一片片,落在地面,也落在了尘风的肩膀……,尘风又睁开了眼睛,那些绒毛还在下落,还在落往尘风的肩膀,尘风笑了一下,因为他成功了,在这个时候也有一个人,也笑了一下,那个人是又雄,因为他没有看错人。“很好,下面我开始教你忍术。”,在他的这一句话说完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出现在了尘风面前,不过不是一步步走来,而是先潜进地里,在从地里钻了出来,又雄停在尘风面前道:“这就是忍术,看到了吗?其实这忍术我学可以,但是若让我教,还真是难为我了。”尘风立刻问道:“那我要怎么学。”“这是我们伊贺派所有的忍术,给你一个时辰看完他,然后给你五天学会他,五天以后你还有别的要学。”又雄前辈一边说着一边递给尘风一个尺来长两寸宽的卷轴,那卷轴做的十分精致,比皇帝给臣子门的圣旨还精致,尘风接过“圣旨”坐在刚才又雄前辈“走”出的那棵大树下看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又雄已经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欲寻忍术则要先明何为‘忍’者,忍之道如‘忍’之字,刃悬心上,故要动心忍性,唯善忍者放可不被此刃所伤……”尘风读到这里若有所悟的带内了一下头,似乎他是明白了,为什么昨天又雄前辈要他背小虫了,看来那真的是“唯善忍者放可不被此刃所伤”啊,尘风想到这里又埋头读了起来,“万物者,灵之聚结,人为万物之主,故可得万物之灵,化其形,用其身,故又得变化之术,变化之道唯一‘念’字,念力所达,则万物皆可为其形。”,看来刚才又雄前辈不是真的走进那树中,而是变化成树皮的样子“贴”在了那大树之上而已,“变之法又生幻之道,幻之道为变之道生却非变法,幻之道在一‘动’字,动己身,动敌身,动己心,动敌心……”,尘风就这样捧着这若是摊开足有十丈长的卷轴看着,学着,一点点参悟这他从未见过的技艺……?
三天了
又是三天
又过去了三天,尘风的手上早已没有再捧着那比圣旨还要金贵的卷轴了,而且他也没有在那里苦修着什么技艺,因为他已经学会了,学会那卷轴上的所有,所有的忍术,所有的技艺。又雄前辈在那间破旧的酒店里可以将尘风的举动看的清清楚楚,前两天尘风的表现很令他满意,可是今天,这小子居然坐在那里欣赏起了风景,又雄以为尘风是在思考着什么,可是当他看到尘风居然伸手去抓落在花上的蝴蝶时,他真的有点要发怒了,脚下用力,一跃来到了尘风身前,那本来很安静的蝴蝶也一下子飞了起来,又雄的眼睛里几乎已经露出了血丝,这样一双眼睛无论盯着谁都会让人觉得快要窒息,可是尘风却没有,而是依旧悠闲的去抓那只刚飞起不久的蝴蝶。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吗?”又雄已经真的愤怒了,他愤怒的不是尘风的悠闲,而是他的淡漠,淡漠他的承诺,淡漠他对自己命运的儿戏,“我在玩啊。”尘风的回答已经将又雄的愤怒提升到了及至,当下一掌劈来,此刻又雄已经无比愤恨,加之他平日的修为,这一掌的力道怕是猛虎的头骨也能劈个粉碎,可是见这一掌劈下尘风居然不去闪躲,也不举手隔挡,可是当又雄这一掌落下竟为伤到尘风半分,原来此刻尘风已然竟自己的身体一半没进足下土地,一半则掩进背后所靠的那棵大树,见此景又雄不绝大骇,尘风将身体与地面结合用的是忍术中的土卷,而将身体掩进树木则是木卷中的绝技,他自己学这一招的时候便是用了半月有余,而尘风竟在两天之内将这一招用的如此纯熟,里了转怒为喜,大笑一声道:“好,我总算没有看错人!”尘风站起身来,道:金、木、水、火、土五卷所记载的技艺当真决绝,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学会的啊。”
“好大的力气”
让尘风说出这话才当真是要费好大的力气,因为在这两天里,他不只是学会了那《五卷忍法》,还彻底掌握了那《幻空》的真意,不过那也还要多亏他要学习这忍术所至,说来奇怪,这《幻空》中记载的无上心法,竟和那《五卷忍法》中所记的有些不谋而合之处,看来这天下武林本一家倒是真的每说错,但是说来,尘风能这么快掌握这《五卷忍法》也还要多亏他在天界学过的《五象灵决》,虽然此五象非彼五象,但是以尘风的天赋,触类旁通并不是难事。而尘风刚才所言,为的也只是为了保住又胸前辈的颜面吧。“不错,不错,看来你真的能去学那个吧。”说着又雄又转身离开了,尘风紧跟其后,他知道又雄这样说是在告诉自己“下面我要教你更高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