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面、右面、前面、后面,甚至是上面!
无处不在!
鬼名的身影竟在瞬间幻化出了无数了,这真的不是忍术,是幻术,是幻术中最难掌握的“分身术”,尘风可以在这里见到这一招也算是十分的难得。这些分身都是用来诱惑敌人,但是这每一个分身却又都如真的一样,让人根本分不出真假,尘风虽然可以感觉到对手的气息,但是在这一群人中找到一个却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不过好在他是尘风,更好在他曾经读过《幻空》
尘风的刀又反握在了手中!
“风之龙卷!”
一道旋风竟真的以尘风为中心刮了起来,而且在那风中还夹杂着无数的刀气,每一道都割在那些分身上面,分身本就不及真身,他们不会躲避,所以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破灭。
在那里的分身至少有三千,但是尘风这一招落下之后却只剩下了一个,一个真身,而那真身正挥刀斩向还未站稳脚跟的尘风,长刀的刀势还未来得及收起,尘风也还在急速的旋转当中,而鬼名等的也正是这个时候,他的刀已经劈下。
其实他已经算的很准确了,他算到了当自己用出这分身术的时候尘风一定会用那种破坏力极大的招数来破解,但是那样的招数却并不是那么容易收起的,而他等的就是那个时候,在这个时候攻击是万无一失的,但是这一次他却漏算了一样,那就是尘风的左手,在尘风使出那一招“风之龙卷”的时候他的左手便握上了一样东西,那柄鱼肠刃,就在鬼名的刀挥了的时候尘风的短刀也已经掷出,虽然短刀不能及长刀所及,但是若是投掷,那便要令当别论,鬼名的刀还未落下,在他的脖颈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尘风虽然还在旋转,但是他掷飞刀的手法却依旧纯熟,扔的仍是那样准确。?
鬼名的刀没有再落,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输给了尘风这个二十岁的少年,输在了伊贺派的忍术之下,也是输在了自己成名的“二刀流”之下。鬼名收起了手中长刀,走到尘风身前,道“刚才你让我见识了你的忍道,现在我就来告诉你,我的忍道,那就是让自己永远在超越自己的路上,我做到了,所以我满足了,没有遗憾了。”说完鬼名便走开了,尘风看着鬼名的身影脑中有了一丝不解,“什么叫没有遗憾了,什么叫满足了?”尘风不明白,但是他知道鬼名会给自己答案的。
鬼名已经走向了又雄,面对着这个被自己害的家破人亡的老人鬼名的头低下了,他的双手捧着一把很精致的短刀。呵呵“你在做什么?”又雄问着鬼名,“我在赎罪,在求得您的原谅。”鬼名答道,又雄又道:“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原谅你吗?”鬼名道:“那你要我怎样才肯原谅我?”又雄看了一眼那棵埋葬着自己儿子和儿媳的樱树,沉声道:“我要你用一生的时间起打理这些树,不能让它们中的一棵枯朽,直到你我百年之后。”鬼名的头抬了起来,他在凝望着那个年近百岁的老人,他也许是被这老人宽广的胸襟所折服,也许是真的要为自己的罪行忏悔。
总之,他答应了,答应用自己的一生来照看这几棵美丽的樱树。?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忍者,“忍”不止是“忍耐”和“隐藏”,还有“忍让”,即“包容”,真正的忍者除了有着天一样高超的能力,还要有着海一样宽广的胸襟,又雄可以放下自己的杀子之仇并不是因为他淡忘了,而是因为他知道就算杀了鬼名也无法换回自己儿子的性命,那又何苦徒增一条杀孽呢,他要鬼名打理那几棵树,也是在让他为自己的儿女扫墓,这也许是对鬼名最好的惩罚,至少他是这样觉得的。?
树上的樱花又落了下来,落在尘风、小舞,又雄、鬼名、初日、少天还有鬼名的女儿的身旁,看着那似乎永远都落不尽的樱花小舞又跳起了她那美丽的舞蹈,在那漫天的樱花中,小舞的身影显得那样曼妙,那样的脱俗,天蓝色的衣服与那雪白的樱花交织这一片刚刚还在拼杀的土地上,显的是那样的美丽,美丽的让人忘记了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而鬼名的女儿也似乎觉得小舞的舞蹈是如此的动人,也在这樱花烂漫的地方扭动起了自己那优美的身体,她的舞姿也许不及小舞,但是她对和平和美的向往却不比任何一个人差。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对美所做的诠释,鬼名的心里不觉间荡起了一丝不知是忏悔,酸楚还是感动,也许都有吧……?
“他们会和好吗?”小舞牵着尘风的手,走在那片浩瀚的海面上,“会的,因为他们已经和好了。”尘风微笑着答到,“你真的把‘幻空’留给了他们吗?”小舞同样微笑着问道,“是啊,因为那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而且我也已经学会了里面的一切,而且我也变强了不少啊。”尘风的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小舞没有在问什么,因为她已经知道了一切她想知道的,还有就是她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又离自己的目标近了一步。
“对了,我们要去哪里啊?”这一次问的是尘风,小舞望着天,想了想,道:“我想去看看龙飞还有红颜他们,也许他们现在都已经结婚了也不一定呢!”尘风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但是小舞知道,他一定会去那里的,因为那里是她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