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玉大声道:“不错,你还记得。”
尘风大声道:“师傅教我的,我永远会记得。”
说话间,一柄极邪的剑依然出鞘,那是无刃的邪。
漫天剑花,横刺直削,剑法似是极乱,就如在乱麻丛中寻觅出路的人一般胡乱劈出自己手中的刀一样,而这乱,也正是这一招多情扰的精髓所在。
快刀,斩乱麻。
“你们果然认识。”一个手执长剑的黑衣人淡淡说道,那人,是寒刃。
“我早该想到你会跟来。”尘风淡淡说道。
寒刃冷冷道:“你现在要怎么办,是离开,还是杀了我。”
“都不会。”尘风说着又戴回了那白铁面具。
“你不怕我告诉魔君。”寒刃问道。
“你不会的,你需要他这个对手。”泽玉在一旁说道。
“是啊,我需要你这个对手。”寒刃淡淡说着,他已转身离开。
“这个人,绝不简单,他也许会是你最大的敌人也不一定。”尹兆盯着寒刃的背影暗暗说道。
“你认为他会成为我的对手?”尘风问道。
尹兆淡淡说道:“是啊。”说完长长吐了口气。
尘风疑惑道:“可是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尹兆淡淡道:“他的强大,在于他有一颗进取的心,那心是你给他的,所以他那心中就只会有你。”
尘风也谈了口气,道:“我真不希望有那么一天。”
尹兆又谈了口气,道:“但是一切都是注定的啊。”
尘风又提起了邪,转身慢慢离去,去儿忽然回首道:“师傅知道魔君的事吗?”
尹兆谈了口气,道:“我在这里潜伏十年,却没有任何发现,这个魔君也曾经召见过我,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仗势横行的莽汉,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是,他的城府一定很深。”
尘风握紧了手中的剑,轻声哦了一句便离开了。
“无刃,你真的决定在这里修行吗?”寒刃似乎是在有意等着尘风经过那山前的一片竹林一样,那竹林本很少有人会去,但是今天,寒刃去了,无刃也去了。
“是的。”无刃淡淡说道。
“这里也许并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寒刃淡淡说着,他似乎在关心尘风。
“但是我却必须来。”无刃说的十分坚定,因为尘风从未变过。
“我知道,我劝不了你,我不会把你的秘密泄露,但是你自己也要小心。”寒刃说完便轻身飞走了。
许这里的确不是他该来的地方,但是这里却是他必须来的地方。
夜深,魔族的人却都未眠。
“今天,我们的勇士为我们除去了一个机器碍眼的对头,让我们来为他欢呼!”
在一面长的特别的桌子前,魔君高举着酒杯说道,他口中的勇士,自认就是无刃。
“无刃,在我们魔族向来是赏罚分明,你今天立了如此大功,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在这里,除了我的王位。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魔君及其豪爽的说道,他也一定会办到。
“我要修行。”无刃大的很冷,很淡,也很坚定。
魔君随即问道:“你要怎么修行?”
无刃淡淡道:“我需要对手。”
魔君大笑道:“你需要什么样的对手?”
无刃饮尽了杯中的最后一点酒,道:“最强的对手。”
魔君大笑一声,仰头饮尽了一坛至少有二十斤的竹叶青,那也是尘风第一次喝过的酒,那酒很烈,但是也很醇。
“这里除了我以外,最强的就是四阴八绝十六寒,但是四阴已全部死去,八绝也只剩绝光一个,十六寒除了寒龙之外却都还在,明天你就先与绝光比试吧,也许你见识过其余六绝的力量,但是不要把他们与绝光相提并论,绝光本可以名列十六寒中,只是他无法修行那阴寒之力,便只能屈居八绝之列。”
魔君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做在这长桌最末的一个满身酒气的男子,无刃也向那个方向看了去,他也看到了那个人,那人正在调戏一名端酒上来的婢女,那婢女虽然穿的很少,身材也还匀称,但却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婢女,只要稍有一点身份的人都不会对这样的女人感情兴趣,一是这女人的诱惑力实在小了一点,一是任何一个有身份的人,在清醒的时候,都会去在意自己的身份,就算醉了,他也要尽量压抑自己的**,哪怕是找一个无人的地方用手解决,也绝不会在人前献如此大的丑,但是那人却没有在意这些,他只想做自己做的。
“今晚你陪我。”那男人带着三分醉意说着,但是却没有真的相信,他是在很得醉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曾经一个人在商纣王留下的酒池泡了三天三夜,饮尽了一池的酒,却依旧走回道自己的家,如此的酒量,他如何会因这几杯酒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