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长最沉痛的代价是。很多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难过。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成熟稳重的另一个意思,就是舍弃那不能舍弃的。接受那不能接受的,忍耐那不能忍耐的,习惯那不能习惯的,隐藏那不能隐藏的
一个人到了这样地境界,还会难过吗?反过来问,一个人到了这样的境界,还有必要继续活着吗?
笑愚总是在想,如果这就是成熟,那成熟真他妈是一堆狗屎。不幸的是,任何人都摆脱不了长大地那一天,无论你怎样地抗拒,总得或多或少的介入某个阶段。
也许每个人出生地时候,都是一块四四方方的物体,有棱有角,方方正正。但那无情的岁月那扯淡的世界总会想法设法的抹去你的棱角,毁去你的方正,让你最终变成一个球,又圆又滑。
所以说,生活是个球,世界是个球,我们也算个球。
第四天,笑愚很惊讶,因为夏雪又出现了。
这一日有半天的时间都在缓解尴尬,直到那尴尬的封印被破除后,笑愚用了另一半的时间来讲笑话。
笑愚是个很执着有时候也很二五八万的人,如果没有必要,他不太喜欢复述飘天文学络上的笑话,在他眼里这样复述太没有意义。他总是喜欢原创一些有趣的故事,或者将发生在周围的人身上的笑话拿来凑数。
不知道是夏雪这姑娘太单纯,还是笑愚的笑话太冷,反正说了半天夏雪就没笑过。
笑愚深受打击,他一直认为,听过他说几百句话而从来不发笑的人,绝对没有出世。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一个狠角色,让笑愚有点扛不住了。
试探性地,笑愚又说了个已经臭大街的蚂蚁和大象发生婚外情的故事,结果这次夏雪笑了,花枝招颤,胸前宽阔的美好荡漾出令人梦遗的弧度。
笑愚彻底被打败了,原来这妞真不是高深莫测,而是太纯洁了,高级一点的笑话她根本就听不懂!
这时候笑愚想起八年多以前的某个下午,他第一次给某个傻妞讲了一个笑话。结果是那名傻妞足足想了半小时才笑出声来,那时候笑愚认为这傻妞肯定是世界上最纯洁可爱的姑娘了。这样的姑娘进入复杂的社会肯定容易上当受骗,于是笑愚当时就许下宏誓大愿,有一天得把这傻妞娶回家,保护她一辈子。
遗憾的是,这个愿望没有实现。
而值得庆幸的是,笑愚和夏雪的感情总算有了那么一点进展。
先是思远来探访,并且告诉笑总一个好消息:妇女之友俱乐部已经开张了!
对于思远出色地办事效率,笑愚向来是很放心的。他现在担忧的问题是:“有没有生意上门?”
思远有点郁闷地回答:“还在宣传中。目前为止还没接到生意。我准备招几个托儿先炒作下,到时候应该就行了。就像电视里那样,自从使用了,他好我也好……
笑愚点头,他觉得他们在做一个新兴地项目,而任何一个新地行业面世总需要时间积淀,所以笑总并不急着一锄头挖个金娃娃。相反,他还很有点玩票兴致,这项目如果行不通那就罢了,总之过程大于结果。最主要的是能从中找到乐趣。
思远这厮很神奇。逮住谁就当作是潜在客户,不发展下业务决不罢休。
那位可怜的大叔医生不幸成为牺牲品,被思远缠住一通胡侃,什么违禁药物啊走私药物什么的,让笑愚头都大了。更搞笑的是那大叔好像跟思远很有点其乐融融的意思,一时忍不住天南地北的侃了起来。
笑愚实在无聊,于是和乖乖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夏雪眉目传情。不得不承认,笑愚的面目表情相当之丰富,跟后舍男孩一样欠揍,好几次逗得夏雪想大笑又不敢笑出来。只得掩着小嘴假装咳嗽。
思远和大叔已经从湖畔镇战局侃到了幽暗城棋赛,最后两人终于过足瘾了,双双离开了笑愚的病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很美妙地。笑愚笑容很纯洁:“小雪。你过来。”
夏雪早就摸清了笑愚地性子,和他说话总是有意无意地保持米的距离。于是她红着脸走到离笑愚米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