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傲珊那奇怪的颤抖和痉挛中,笑愚是过来人,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这种事情不去想还好,一想就……毕竟傲珊就坐在自己怀里。触手可及,下体还在零距离的接触着,再想起这种问题,笑愚明显地感觉小笑好像也要忍不住人品爆发了。
日,不科学啊。穿着裤子也会发生这种事儿?笑愚暗恼着,如果是早几年正常的梦遗也就罢了,像眼下这种情况。他这辈子还真没遇到过。
众所周知,笑愚有时候是个很科学地人,所以他在很科学地想:大概是太过刺激,神经太过紧张了吧,估计充血都快把老子身体充爆了。
越想笑愚就觉得越刺激,谁知道前面的路面突然出现一个小坑,车开过去猛烈地蹦跳了一下。
两人都是重心不稳,傲珊还好,可以紧紧抓住方向盘。笑愚没地方可抓,在车子巨震时身体猛地前倾。脑袋撞过去吻在了傲珊已经变得粉红的后颈上。这还不算完,双手并非出自他本意,而是反射性地向前挥去。右手搂住了傲珊的小蛮腰,左手又一次抓在了傲珊的**上。
这种从后面紧紧抱着佳人。双手摸着她敏感部位,下面还在颤抖着摩擦的极品姿势,让小笑终于忍不住,上演了一次火山大爆发。
让傲珊当时就有点懵了。
他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傲珊面红耳赤地想着,有过房事经验,但这种事情她自然懂的。
不知道为什么,傲珊这次没骂笑愚流氓,反而觉得心里很平衡。就好像之前她吃了大亏,这次终于看到笑愚‘吃亏’,终于让她心里舒坦了一些。
也有点想笑,可是和笑愚一样,笑不出来。
笑愚在爆发之后,虽然感觉无比丢脸,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以往地经验告诉他,再过两分钟就好了,到时候小笑就该消停下来了。
傲珊没开口骂人,笑愚也忘了自己还死死抱着她,双手正摸着敏感部位的事实。
足足过了两分钟之后,笑愚觉得不对劲儿了。小笑好像就只消停了不到三十秒,马上又昂首挺胸了。他这才想起下面的摩擦还是继续,自己的手也还在继续,各种不同的快感从几个器官同时传来。
傲珊这时候也发觉自己渐渐习惯了和笑愚如此亲密接触后,被他这么死死搂着,特别是胸前那奇怪的感觉……让她浑身上下有一种麻痒酥软,但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不,不能这样!
傲珊轻轻咬了咬舌头,让自己吃痛醒悟过来,骂道:“你到底放不放手啊,真想把手扔垃圾堆去?”
一听这话,笑愚连忙缩手,讪讪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说来说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解释都是掩饰。
傲珊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来了一句:“其实你这人本质也不算很坏,最起码比起那些违法乱纪危害社会欺压老百姓的渣滓要强多了……”
笑愚一怔,问:“我怎么听着这话有点不太对劲儿,您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傲珊,在你心里,我也就只能和那些垃圾相提并论?”
傲珊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口误,不过她绝不愿意在笑愚面前承认错误,反问道:“不和他们比,难道还要我把你和雷锋焦裕禄相比,你觉得这现实吗?”
这话有点小幽默,不过在这种热血又冲动的情况下,笑愚也没听出来,竟是牛逼烘烘道:“嘿,傲珊,还真别说,什么扶老太太过马路,公车上给老弱病残孕让座,帮居委会大妈贴宣传画,为妇联同胞解决麻烦的事儿,哥们儿真没少做~!”
双眼紧盯着前面地车,傲珊略带不屑道:“是吗?你就吹吧,谁知道有没有这些事儿啊?”
笑愚就听不得这种话,咬牙切齿道:“反正你也不是外人,我还真不怕老实告诉你,就大概半个月以前的一天晚上,兄弟我还顶着五六个流氓的群殴,从虎口上救出一姑娘!要不是哥们儿淡泊名利,就死皮赖脸地跑去你们警察局领一面‘见义勇为’地锦旗了~!”
“你说什么?”傲珊娇躯猛地一震,笑愚口述的那个场景,她实在太熟悉了。
日,你震什么啊!笑愚很郁闷,这么突如其来地一震,身体感官带来的刺激性实在太强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不去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答道:“就见义勇为啊,哟,傲珊,你怎么个意思?不是以为我那晚非礼良家妇女吧?”
傲珊这时候都不盯着前面的马自达了,扭头快速瞪了笑愚一眼,然后道:“我问你,你说的这事情,是什么时间发生的?”
笑愚想了想,道:“大概是6月4号吧,嗯,应该是。”
傲珊身躯又是一震,然后问:“4号?具体几点?”
“傲珊,求你了,别震行不?一会儿我真控制不住自己……”笑愚强压住早已沸腾的兽血,这才慢慢回忆道:“大概时间是晚上10点以后吧,地点好像就林荫中段的一条街,我不知道那街叫什么名字,不过我记得那附近有一红旗超市,就在那超市背后的黑巷子里……怎么着,难道那姑娘后来报案了?那感情好啊,可以证明我绝对是清白的。大爷的,不是我说,那姑娘真有点傻,哥们儿嗓子都喊哑了,叫她快跑,但一开始她就是不肯跑……”
说着说着,笑愚明显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儿,哀嚎道:“喂,傲珊,你干嘛呀?怎么抖的这么厉害?别介啊,我真不行了,千万别抖了~!”
傲珊确实在不停的颤抖,这是一种呜咽抽搐的颤抖。眼泪,早已模糊了她的双眼……
感到傲珊娇躯逐渐僵硬,笑愚甚至还察觉到,她整个释放出了一种类似杀气的东西。
本能地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儿,笑愚在电光石火间想要找寻一个答案。众所周之,一个善于用艺术毛片向广大淫贼讲故事并且展露自己思想的人,他必然有着极其丰富的想象力。
所以傲珊突然的反常,让笑愚很符合逻辑,同时也比较有推理性地想:难道那姑娘最后还是没跑掉?在她报案的之前,已经被那几个王八羔子……
“我日啊!”想到这里笑愚出离愤怒了,早忘了什么奸脱蛮的风度,不禁大骂出声:“那姑娘怎么那么二啊?娘西皮,老子岂不是在医院白躺了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