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一天,我也能……,
今夕不自觉的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泛出蓝芒右手。与此同时,从铺天盖的烟雾五中。一缕灿烂的金光闪出。那是人、马、武器都笼罩着夺目光华的蒙德。他皱着眉头以枪尖引路,分开神力的阻隔。蒙德就这样跑完了最后的距离。然后一枪挑在漩涡的中心。
无论是今夕还是罗兰,他们都没能看清接下来发生事情。因为在蒙德与阿丝摩蒂斯的神力对抗下。他们之间的空间塌缩了。一个漆黑无光的球体在蒙德的枪尖前产生,接着湮灭。它的存在不超过万分之一秒,引发爆炸却荡平了数里内的一切!
在这个弹指即逝的过程中,今夕只遥望到闪光、黑暗、然后是惊天动巨响。杀人的烈风随之产生,迸射向四面八方。它们裹着大小不一的石块,一路摧垮了所有遇到的东西。还把今夕和罗兰扫离面,抛进了空中。
全靠有石肤术的庇护。今夕才没有受伤。他竭尽全力,才能用飞行术稳定下来。接着今夕一把抓住罗兰的手,替那个被暴雨般的乱石追打,犹如风中枯远时光中的心结后,这女终于解放了自己。她快速的长高,身材逐渐变得丰满却依然给人纤弱的感觉。今夕无言的看着幽听蓉走来,在近在咫尺的方停下。而展现出真实姿态的幽听蓉无须踮起脚尖,就把手伸到了今夕的面前。她轻柔的笑着,同时低声说道:
“请问这位绅士,您愿意成为我的骑士吗?”
“不是魔宠?”
“我未曾那么看待过你。”
“那么,我很荣幸……”
在明显异乎寻常局势中,今夕有些不知所措的接住了幽听蓉手。但他立刻就发现。蒙德正在悄悄的对着自己夹口型。于是今夕愣了一下,然后怀疑。而又小心翼翼照着提示说道:
“我将守护在你左右,尊贵的女士。我的剑只会为了你而出鞘。我的盔甲将为你抵挡一切灾厄。疲倦时,请依靠在我的臂膀上。我的嘴唇……”
说到这里,今夕停了下来。因为下一句是‘我的嘴唇只将热情之吻献给您,。这让蒙德显得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替换了暗示内容。于是今夕接着说道:
“无论在命运的迷雾中潜藏着多少危险,我都会为你护航。这誓言将如至善者的剑一般,永不折断。”
最后,今夕照着提示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幽听蓉的手背。他碰触到冰凉的肌肤,被那种奇妙触感消融了浑身都是的鸡皮疙瘩。随后今夕站直身体,屏住了呼吸。因为幽听蓉正在灿烂的微笑着,她笑颜像是张没有边际的网,甚至让时间的脚步也为之停留。
若不是罗兰情不自禁的吹了声口哨,恐怕寂静还会维持很久。结果所有的人一致回头。向那个黑衣剑士投去责难的目光。而罗兰只能耸耸肩,来表达他的歉意。
“咳,谈点别的吧。”
荣轩咳嗽一声。打破了僵局。他先神情复杂的撇了今夕一眼,然后转向蒙德说道:
“既然你来了,那么先去看一看维妮卡怎么样?”
“我……不想用幻影来安慰自己。”
蒙德犹豫了一下,就低沉的回答道。他翻身跨下战马,落到上。这个圣武士缓步走到荣轩的面前,才沉吟着说道:
“不过我应该去探望一下玮祺。这么多年了,我们几个老朋友都分散各。你看起来过得不错,不知道玮祺怎么样。”
“他已经放弃了当初的梦想,变成了巫妖……”
“我也放弃了。”
不等荣轩说完,蒙德就冷冷的说道:
“你应该嘲笑我才对。现在还坚持不懈,试图靠一己之力封神的就只有你了。而我已经再度拜倒在神祇的脚下,靠他们的施舍过日子。那曾经属于六个人的共同目标,此刻唯有你还继承着。我最佩服你的方就在这里,正如你当年一往无前,终于博得了魅魔女王的青睐一样。”
“我们好像已经不能再一边打架,一边来取得共识了。”
在蒙德意料之外的讽刺之下,荣轩苦笑了起来。他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淡淡的说道:
“你还是这么快就下结论,不过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至少你把我的话听完,就不会那么想了。 ̄ ̄从深渊里逃出来后,我和玮祺都几乎死掉。要不是玮祺放弃一切,变成了巫妖。那么我已经埋骨卡瑟利的六重国度之中,也等不到和你再见面了。因此玮祺丧失了大部分的力量,以至于再难踏足传奇领域。”
“……我道歉。”
“你搞错对象了。”
向着黯然的蒙德,荣轩摇了摇头。他拍拍那个圣武士的肩膀,随后微笑着说道:
“自己去向玮祺请求原谅吧。不过我倒是觉得,那个骷髅怪会很高兴能见到你。他或许还会请你喝一杯,就像当年那样。”
“他还能喝酒?”
“是的。”
“你呢?”
“我已经放弃武僧的身份很多年了。”
说到这里。蒙德和荣轩终于将手握在了一起。他们察觉到长久以来,彼此都没有什么变化。一切出生入死建立起交情也没有被时间所冲淡,反而随着各自的成熟而愈加醇厚。他们有很多话要谈,不过在那之前,蒙德还有件事必须要完成。于是他放下手,向着等在边上的今夕问道:“是你打倒了耶索德?”
“没错。”
正回忆着刚才的一幕,猜想幽听蓉的行为有何含义的今夕一惊,然后不动声色的回答道。反正他知道抵赖是没有用的,不如实话实说算了。对此,蒙德的反应很直接。他重新跨上战马。接着严肃的说道:
“杀害神使是不可饶恕罪行,任何人都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哦?包括迫于自卫的情况?”
“我不清楚你和耶索德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这次我收到命令是,试一试夺取神力的人是否配得上拥有如此强大力量。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贾泽瑞会如此的宽容。不过命令就是命令。而且我必须庆幸,不必为了你而得罪了朋友。”
这番话让今夕嗤之以鼻。反正他已经被一连串意外搞得麻木了,再也不会吃惊。在今夕的心中倒是在猜测,贾泽瑞是不是跟阿丝摩蒂斯一样,觉得自己是个意外进入多元宇宙之中的异数。所以也想小小的施以点恩惠,然后弄去做实验。